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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王传业

 

51)难忘的巴蜀之行

近几年,我游历了东南亚、西欧、南非、北美等许多国家,对外面的世界已经不感到新奇。但是,1985年的巴蜀之行,却给我留下终身难忘的印象。

那是1984年夏天的一个中午,太阳把柏油马路都晒软了,我穿着短裤、背心,正在屋子里工作,突然有人敲门,开门一看,一个陌生人站在我面前,我赶紧把他让进屋里。

来的人也穿着短裤、足球袜,上唇留着短短的胡须,显得精神饱满。

他就是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教育编室主任、后来担任副社长的王吉亭。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接触,却使我和王吉亭成为终生不渝的朋友友,开始了我们之间的20余年的友好相处,直到他去世。

我和王吉亭本来不认识,是市教研室主任查良珍让他来找我约稿的。我们大约谈了一个多小时,主要谈为《中学生读写》杂志写稿子的事,不觉时间已近中午,我留他吃饭,他执意不肯,说他还要去北大附中找章熊谈事。那时章熊是北大附中的语文教研组组长,我是人大附中语文教研组组长。

第一次接触,我觉得王吉亭是一个生活和工作节奏极快的人,他走路不是在走,而是端着双肘在跑。

此后,我为他主编的《中学生读写》写了多篇稿子,他并且放手让我约稿,此后,我为《中学生读写》编了多期刊物。

当时《中学生读写》发行30万册,为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创造了不小的经济效益。

我们几乎每月都有几封书信来往。他文笔流畅,行书字写得非常流畅漂亮,约稿信写得十分具体、详尽。

第二年暑假之前,《中学生读写》编辑部黄德蓉来信,说约部分作者到成都开会,会后游览九寨沟。

自从大学毕业,除了大串联,我几乎没有离开过家门,没有看到过飞机是什么样子。去四川怎么走啊,走蜀道,我读过李白的“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诗句,也知道安史之乱唐明皇幸蜀过剑阁时的艰难,这么难的蜀道怎么走啊?沿长江溯流而上,三峡的秀丽固然让人向往,但是他的险恶又让人畏惧。况且,近日报载,瞿塘峡山体滑波,堵塞了长江,船能过得去吗?种种疑虑涌上心头。

最后我决定舍弃难行的秦岭古栈道,取道武汉,看镇涛;溯长江上行,游三峡;到重庆,拜谒歌乐山上的烈士忠骨,再转道成都。我与淑蕙偕王刚同行,让他们也看看外面的世界。

那时我工资很低,每月只有几十元钱,有些微薄的稿费收入,到武汉不敢住宾馆,就住在老同学洪镇涛家里。

中国三大火炉之一的武汉,当年热得难捱。两家七口人,挤在不足十平米的客厅里的吊扇下,分享那一点点从扇叶吹出的热风。睡觉前,竹床洒上水,但一会儿就被热气烘干。

在武汉的四天,镇涛带我们游了归元寺、三民路、汉正街,观览了长江大桥。

这几天我们在武汉,累坏了文啸,她既要陪我们逛街,又要买菜做饭,照顾我们吃喝。那时大家经济条件都不好,没条件去外面餐馆吃饭,每天三餐饭累得她直不起腰。

在我们离开武汉时,他们一家四口送我们上船。在王家巷码头,船缓缓离岸,驶入烟波浩渺的江心,我茫然地站在甲板上,频频回首眺望,船穿过长江大桥,江城渐远,且越来越远,蓦然回首,还看到王家巷码头上,他们一家四口还在向远去的我们招手。

我脑际突然涌现李白的《赠汪伦》:

李白乘舟将远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汪伦送我情。

我没有李白的才情,他也不是像汪伦那样的农夫,但我们之间的友谊,却是相通、相同的。

船行在茫茫长江江心,江水浩瀚,想到遥远陌生的巴蜀,我的心像江水一样茫然。

船溯水上行,至沙市靠岸,我买了两麻袋西瓜,同屋八个人,天天吃西瓜。大概与水土有关,我觉得北京的西瓜远远没有沙市的西瓜那么甜。前些年,忘年交的朋友司马彦,陪我从武汉驾车到公安县去约稿,车过沙市,我还向他提及当年在沙市买西瓜的事,可惜当时正是冬天,没能再吃上沙市的西瓜。

长江沿岸的自然景色和人文景观实在是太丰富了。我是学文的,每到一处,我都想到古人在这些地方的活动和对这些地方的描写。

船过秭归,我看到“水色如黛,澄清可掬”的香溪。香溪由北向南注入长江,在香溪和长江的交汇处有一条泾渭分明的线,香溪的水清澈碧绿,而长江的水浑浊橙黄。据说昭君入宫前曾在香溪洗脸,她的粉脂留在香溪,因此香溪的水是香的。

唐代大诗人杜甫在《咏怀古迹》中写道:

群山万壑赴荆门,生长明妃尚有村。

一去紫台连朔漠,独留青冢向黄昏。

画图省识春风面,环佩空归月夜魂。

千载琵琶作胡语,分明怨恨曲中论。

历代歌咏昭君的诗实在是太多了,但没有任何一首能超过杜甫。它写出了昭君的怨艾,“紫台”渐远,“朔漠”无边,可恨的御用画师毛延寿,让有沉鱼落雁之容的昭君离别汉宫,远嫁匈奴。

我在呼和浩特曾拜谒“青冢”昭君墓。昭君实在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子,自她怀抱琵琶,骑马出塞,蒙汉边界竟然出现“胡马不曾度阴山”的几十年的和平景象。

我是多么想下船去看看昭君、屈原的故里,但那是不可能的。

船过三峡,景色美不胜收。写三峡的文字实在太多了,我不赘述。让我感兴趣的是滟滪堆。古代咏滟滪堆的诗太多了。

滟滪堆,也称燕窝石。秋冬水枯,它显露江心,长约30米,宽约20米,高约40米,好似一头巨兽横截江流。秋冬之时,下水船可顺势而过;上水船则因水位太低,极易触礁。故有“滟滪大如象,瞿塘不可上”之说。夏季洪水暴发,一江怒水直奔滟滪堆,狂澜腾空而起,涡流千转百回,形成“滟滪回澜”的奇观,这时的滟滪堆已大部浸入水下,行船下水,如箭离弦,分厘之差,就会船沉人亡,故必切切记住:“滟滪大如马,瞿塘不可下。”当滟滪堆露出水面部分如牛、袱、龟、鳖一般大小时,那就须十分警惕了。

为彻底避险滟滪堆的汹滩恶水,疏通长江航道,解放后,三峡航道部门组织力量将这堆礁石炸掉,夔门前没有了滟滪堆,行船至此不再胆战心惊,但后人至此,却不免有些叹惋。市社科院专家邓平认为,峡江有滟滪之阻,自古有之,它已深深融于三峡自然和人文生态之中,川江先民亦对其有畏也有情,滟滪堆耐人寻味的故事不会被人们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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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经过五天四夜的航行,终于到了重庆朝天门码头。在重庆,我们参观了歌乐山当年囚禁革命者的渣滓洞,登上琵琶山观看山城重庆夜景。

从重庆到成都,现在只有3个小时车程,那时的火车要走整整一夜。在硬座车厢里,满地是纸屑、花生瓜子皮,连过道都坐满了人,没有人送水、清扫。就这样,在颠簸中坐了一夜,早晨6点,终于到了成都。至此,我们离家已经半个月了。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在成都,除了开座谈会,还游览了武侯祠、三苏祠、望江公园、峨眉山。过去,我给成都一家杂志写过《万里桥台女校书》一文,那是我根据历史资料写的,而现在我亲历望江楼,亲临薛涛井,我觉得离这位古代女诗人薛涛更近了。

1985年第一次游峨眉山,1991年和刘英一起再游峨眉山,都是住在红珠山宾馆里。红珠山宾馆在1935年之后,一直是蒋介石的官邸,建筑风格为西式山地别墅,建筑结构设计上虽然全部选用木材,却做到了冬暖夏凉、防弹和单向透音功能。四周森林密布,所在山体昂首向东,居高临下,两侧有红珠湖和灵修湖陪衬,朝迎旭日,,目接天际,晚送赤霞,坐拥山水,灵气涌动,取“龙腾虎跃”之势。蒋介石及夫人宋美龄曾下榻于此,并经常在这里接待中外客人。

我们住在和蒋介石下榻的4号楼相对的3号楼。据说朱德委员长来峨眉山曾在3号楼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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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红珠山宾馆4号楼是当年蒋介石的官邸

住在这样的名人住过的宾馆里,我觉得三生有幸。

我和王吉亭商定了《古今文学100题》一书的选题,书的古代部分由我执笔,现代部分由湖北的钟法执笔。半年后,书正式出版。这是我在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出版的第一本书。

52)再赴巴蜀

在本章中,我要写三个人,我暂时隐去他们的名姓,这倒不是怕招来什么麻烦,因为我写的都是事实,事实就应该经得起推敲,就应该敢拿到光天化日之下去晒一晒。但考虑到将来书要出版,要印成文字,流传坊间,虽然现在他们中有两位已经早离人世,但他们毕竟还有后代,而前一代人结下的仇怨,不能给后代人留下阴影。所以我暂用WG1G2替代其姓名。

粉碎“四人帮”之后,一个40多岁、在人民大学一个系工作的叫W的人,调到人大附中担任总支书记。此公在人民大学只是一个系秘书,按行政级别,只能算是个科级干部,调到人大附中做正处级的总支书记,算升了一大格。

此公“左”得出奇,只举一个近于滑稽又让人感到沉痛的例子:他的儿子在“六四风波”(当时称为“反革命暴乱”)中被戒严部队开枪打死,他却做了人民大学清查“六四风波”办公室的负责人。

我不知道他在清肃那些“六四暴徒”时,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被活活开枪打死是怎么想的,这也许是一个共产党人的大义灭亲吧!

我们之间的冲突,是在“文革”后的一次整党活动中。那时,我是教师党支部的支部委员,一天上午,教师支部组织整党学习(“六四”之后,党员进行整党和党员登记),《北京科技报》社在先一天通知我去报社开会,是传达市委书记徐维诚对报社的一些指示,我是《北京科技报》社的特约编委,自然应该参加这样的会。

我到总支办公室向W请假,我说:“W,《北京科技报》来电话,让我去参加一个会,上午我要请一下假。”W说:“整党期间,任何人不准请假。”

我说:“我是报社编委,报社的会我应该参加。况且徐维诚讲的也是关于报社整党的问题。”

他说:“我去党委开会,没时间跟你胡搅蛮缠。”说着,他就甩袖子往外走。

“我向他请假,却落了个胡搅蛮缠”我一听这话,火了,这时他把外衣往肩膀上一搭就往外走,我的气不从一处来,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拽进办公室,厉声说:“W!我向你请假,怎么叫胡搅蛮缠?你是总支书记,是领导,讲不讲理?你去党委开会可以,我去市里开会为什么就不可以?”

校长蕫放对这位W的“假马列”也早有微词,他听到我们在吵,就拿起电话,问报社,会议是不是一定要我参加,报社说必须参加。

蕫放放下电话,走过来,说:“我给报社打了电话,说今天报社的会你必须参加。”

这样,就等于把W晾在那里了,从此W对我怀恨在心。

此后不久,W调到人民大学纪检委工作,接替他做总支书记的是G1

G1是一位化学教师,他怎么接替W做了总支书记,至今不得而知,大概是物以类聚吧。

我带领语文组的老师编了一套教辅资料,除了给本校学生使用之外,校外也来找要用,有些经济收益,这些钱全部都存放在会计室,由我负责支配。

考虑大家当时生活还比较困难,我给参加编写资料的老师发了一些钱,还给每个人做了一套毛料西服。

这件事被在纪检委的W知道了,他就让G1对我进行调查。

G1和我本来有些过节,他在文革中,和我是两派,又因为他来校工作后,偷看女同学洗澡,被人发现揭发(揭发的人是一位本校毕业生),他对我也是怀恨在心,只是没有机会。现在他做了书记,又有纪检委的指示,师出有名,有了靠山,所以对于调查我就十分卖劲。

但我心地坦然,因为这些钱全部存放在会计室,一分钱也没有装进我自己的口袋。

G1调查我,从没找我谈过一次话,只是从我周边找一些平时与我有些龃龉的人,鬼鬼祟祟的谈。别人告诉我,他那个破了皮的小本子,密密麻麻记了满满的一本有关我的材料。受G1邀请,配合G1调查我的,是一个叫G2的人。

关于G2其人,也是一位颇具传奇色彩的人物。他不到40岁就秃了顶,再加上那深度近视镜片后面透着的凶恶的光、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怀疑的目光,他的形象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现代“座山雕”!

他一辈子在教导处做教导员,做梦都想爬上一个地位并不算高的教导处副主任的位置,但始终也没爬上去。他在教导处负责班主任工作,对班主任来说,他是一个“点子公司”,他经常给班主任出一些整学生的点子。一次他给班主任傅文彬老师出了个点子,傅老师说:“只有脑袋上没毛的人,才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对傅老师的话,他不认为是讽刺,而认为是赞扬。

文革中,为这个,学生没少整他。

文革后,一天,我在路上遇到政治老师王秀华,聊了几句天。被他看到了,他接着就找王秀华问:“刚才王传业跟你谈什么来着?”

王秀华告诉他:“我们说说下周支部活动的事。”

次日,我去传达室取报,正好遇到他,我问他:“G2,那天我和秀华谈点事,你有什么权力问呢!”

没想到,他竟恬不知耻地说:“我们这些人,就是领导的耳目,替领导了解一些情况,就是我们的工作。”

我说:“有你这样了解情况的么?”

对我的质问,他不脸红,也不感到难为情。他的脸皮真的比树皮还厚。

G1邀请G2帮他调查我,真是物得其用,得其所哉。

后来,我又组织北京市有名望的语文教师,编写了一套教辅资料,没想到,这套资料竟产生了轰动的效应,不到一个月,订数达几万套。收款付款都委托人大附中会计室负责。

这下,就更忙坏了G1G2,他们天天跑着去做调查,从和我有关系的人到印刷厂,但是总是无功而返。

这次收益,除了支付印刷费、稿费之外,我将两万元钱捐赠给《中学生读写》杂志社,作为举办全国中学生作文竞赛的启动资金。

紧接着 ,《中学生读写》发布了“作文竞赛”的通知,一个月的时间,全国竟有360万中学生报名参赛。

1986年暑假,作文发奖仪式在成都举行。市教研室李彩群、北京80中学校长高玉琛和我应邀参加了发奖仪式,因为他们两位也是编写教学资料的作者。我们一家三口、高玉琛夫妇和李彩群共6人,仍溯长江上行,取道重庆到成都。还有3位作者赵大鹏、刘福增、李群坐火车,随后赶到成都。

发奖仪式在成都锦江宾馆举行,四川省副省长康振黄、成都市委书记王锦成、老作家马识途都参加了发奖仪式。午餐时,康振黄副省长特意让我坐在他身旁,向我对这次作文竞赛做出的努力表示感谢。

发奖刚刚结束,我回到北京,就接到王吉亭来信:“……京中二虫豸前来此间寻隙,无功而返……”

“虫豸”是辱骂之词,见之于《新五代史.卢程传》:“(卢程)骂(任圜)曰:“尔何虫豸,恃妇家力也----”王吉亭有较深的古典文化修养,但是,他从来不用着些话来骂人,这次大概是G1G2 实在是让他光火了,他才駡出这样的话来。

原来是,紧随我们之后,G1G2去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调查我。接待他们的是出版社总编辑、我的好朋友廖德嘉。

这两年,我和四川少儿社的一些人,已超出编者、作者的关系,已经成为朋友。

关于廖德嘉,我想再多写几句,因为他是我们那个时代知识分子受难的典型。他是个十分耿直的人,但脾气暴躁。50年代,他已经是四川著名的诗人,担任《红领巾》杂志的主编,因为他对分配房屋不公有意见,说了一句“你们简直是一群国民党”的话,被打成现行反革命,从此,度过18年的铁窗生活。

出狱后,他已经进入老境,被安排在四川少年儿童出版社担任总编辑,他原来的对象已经和别人结婚。但她还依恋着他,她就把自己的姐姐介绍给廖德嘉,这就是他现在的老伴,我称之为嫂子。廖德嘉到北京出差,不住宾馆,住在我家,他说住我家比住宾馆安逸。而我每次到成都,都爱吃廖家嫂子熬的稀饭。

“人生得一知己足矣,斯世当以同怀视之”这是鲁迅先生赠瞿秋白对联上的一句话。

我觉得人生不能只有一个知己,朋友越多越好,而敌人越少越好。做事情,百人成之而不足,一人毁之而有余,这是我多年的经验。

我曾问G1:“我到成都是参加作文竞赛发奖,你到成都又是去干什么呢?”

他讷讷不言。

这年的年终,在新年会餐时,G1来到我坐的桌前,举手和我碰杯,我连眼皮都没抬,他尴尬地把手缩回去。

现在G2已经早离人世,命归西天。而G1我们还住同一个大院。每次在院子里见面,他总是很不自然地冲我笑,那笑的样子我实在没法形容,让人看了不舒服,我也无言以对,面无表情地轻轻向他点头。

我至今不知道,他对过去他做的荒唐事是怎么想的。

(待续)

 

感谢作者来稿,版权归作者所有,转载请与作者联系。

文责由作者自负

目录
目录、(1)闯关东的“老呔儿帮、(2)乐亭人的两大骄傲
(3)从王家伙房到黄瓜口、(4)外祖母的刻薄和父亲的离家出走
(5)歪脖子校长和我的五叔、(6)我被日本鬼子踹了一脚
(7)去东北作秘密工作的父亲终于回来了、(8)日本投降抗日战争胜利、(9)在极左思想指导下的冀东土改
(10)平分土地和分浮财、(11)在残酷环境中,父亲坚持着、(12)我终于穿上了灰军装
(13)海滨中学的求学生活、(14)我在监狱里学数学、(15)乐亭师范的求学生活
(16)我所经历的“康、阎反革命事件”、(17)“三反”运动中父亲落难
(18)我的二姑母、(19)二伯父的一家
(20)浪迹天津卫、(21)中师三年,酸甜苦辣咸
(20)浪迹天津卫、(21)中师三年,酸甜苦辣咸
(22)毕业前的一场闹剧
(23)我参加了当年的高考、(24)大学生活的序幕揭开了
(25)《蓓蕾》月刊的创办与夭折、(26)丰富多彩的师大文化生活
(26)大鸣大放,引蛇出洞
(27)沉闷的七月天,多淫雨,少和风
(27)沉闷的七月天,多淫雨,少和风
(28)相逢一笑泯恩仇
(29)“红专”辩论和向党交心、(30)在受批评受处分的日子里
(31)在“大跃进”的狂热日子里
(32)教育实习,大搞科研、(33)师大反右之后的芸芸众生相
(34)到祖国最需要的地方去、(35)初到人民大学
(36)下放人民大学农场劳动锻炼、(37)人大附中岁月的开始、(38)当爹当娘一肩挑
(39)我接了个烂摊子、(40)去塑校学习半工半读
(41)“文革”风暴到来的时候
(42)“八.一八”之后的人大附中
(43)“大串联”中的人和事、(44)复课闹革命、(45)清理阶级队伍
(46)狠斗私字一闪念、(47)由“谢师宴”所想到的、(48)北京市172中学时代
(49)挽早逝的好友侯文辉、(50)由不务正业到务正业
(51)难忘的巴蜀之行、(52)再赴巴蜀
(53)要做好人,不做坏人、(54)忍辱负重,随遇而安的任宝义
(55)好友庄之明、詹家瑄、(56)和刘英共事的日子
(57)山雨欲来风满楼、(58)千秋功罪,谁人曾与评说
(59)在临近退休的日子里、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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