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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位电台抗日老兵的忆与论

     作者  酒照明

 

 

22、苗树槐刀劈杨老三

苗树槐是勋掌村二社人,中年时仗义勇为人称英烈,勋掌村每年三月二十八和十月十日有两次例会,并要唱戏三天,男女老少万头钻动齐集会上,各取所需。解放以前,赌博盛行,龙以压宝,有外县人赌棍杨老三,以赌博为业,公开在会场上设桌坐宝,往往有很多乡村人被他把身上的赶会钱赢得净光,有的深夜聚赌,弄得家产荡然,为害甚烈,有的年青人输了钱找他诉苦,他慨然允予报仇,回家拿了牛耳砍刀走入赌场,正在众人兴高采烈的狂赌中,他手执钢刀大喝一声闲人退后,手起刀落,人头落地,把会场弄得八声鼎沸秩序大乱,为此,他曾惨遭鞭挞,坐牢数年,后来抽烟家贫,常到蟒河山中用铁勺之柄挽上一块红布冒充手枪,冒充收税人员进行劫路,山民愤恨用柴草堵其门而发火烧之,其冒火而出高呼“苗树槐在此,”群民惊窜,引为民间佳话。

23、党纪新领导均粮

一九三四年间太行山上闹革命,金炉顶背后原王寒上聚集革命队伍千余人,以开封郭大富、济源北社薜至中为首宣传马列主义,进行革命武装斗争,离勋掌村大约山路四十里,山在高处直径相望大体上有十余里,故山上的包谷架一望了然,估计能打包谷百余石(一石合二百市斤),革命形势浩浩荡荡,有一个时期革命队伍每到晚间群集村中活动,后来白天也进行宣传并向各有关富户进行均粮。家祖父感于革命潮流,曾叫我先后两次带着报告向区长辞去联保主任职务,并由酒逢午接任,有一天在我保地界镇英寺下面大碾盘上由党纪新同志宣传向富户均粮行动,当时家祖父也以群众身份参加听讲,听后并向党纪新同志要求说:“我家还有一圈麦(二条席围八石约一千六百斤)你们可去分给大家吃。”党同志回说:“你家三十余口人粮食只够自己吃,我们不去你家分粮食。”实质上在勋掌村说粮食要算我家打的最多,麦季有八千余斤秋季亦相当,但始终革命队伍没有动过我家的秋毫财物。分了十多户有严重剥削行为的粮户,后来富户报密矛盾很大形成了对立。

24、党纪新领导革命斧四人头

由于在村向十多个富户均粮以后,富户向县上告密,有一天晚上,我正在睡梦中被家人惊醒,他们说镇英寺上拿了十多人,要杀头的,我吓得直打抖擞,第二天镇英寺前血淋淋的被用板斧砍了四人。一个是乡长酒逢午,及富户苗其太、焦润海和苗魁明。其余苗润山是有武功的演戏好手跳了一丈多高的楞台跳跑了。我同学苗俊隆因为才十五六岁长得很标致,又会玩大刀和拳术,据说领导以年轻人可以改造带往原王寨上去了。及至革命失败后,又同其家人背着两支黑条枪,当路过我家门前见他仍精神饱满而健壮回到村来了。

25、五路大军回了山--苗既平同志牺牲

由于革命队伍声势浩大在村中均粮杀富恶之人,县府已很重视,有一天县长到村太山庙讲话,除我学生外,父老农民参加的不上百人且都是些老婆妇孺,县长当面批评说:一千多户的村庄,来参加开会不上百人。县长为了向山上侦察情况,到山边巡视时被革命队伍伏击,把县长卫士打死,县长大发雷霆回到县上发动了五路大兵,准备围山,路过我村的南坡把堂叔酒趁有在放牛中抓到太行山麓闫营村把头铡下。准备请赏,当夜由家父等去把尸领回埋葬。革命队伍因形势危急,有步骤的进行了转移,由于苗既平同志脚部受伤冒充是庙街人准备回家,到了王莽沟的刘秀壳前被勋掌村二社人剿匪队长苗树珍识破当场把人头挂到我六校大门口示众,学校被军队占领学生也放了学。事平息学生开学了,我在太山庙的东山墙上发现有县上大队部人留下的一首反动的打油诗:“冬雪寒天兵马动,只因共产胡乱行,纪新守法看守所,既平人头挂门庭,大富至忠无影踪,只落毛贼归山中,为国何言麟阁名,共唱凯歌回城去。”

国民党的大队部才到学校,我们刚放了午学,有一批部队跑到学校西南边孟小明的岳母家,把孟小明抓了起来四边用枪支包围着,把人带到大门口由二人架着用步枪向左腿打了一枪,并搜出两把明晃晃的砍刀连人带到学校,并把其妻子岳母也同时押到了学校的武楼下宿舍,这些惊心动魄的事实,在我十四五岁的心灵上印上了一层十分害怕的烙印。

原王寨上革命队伍抑走后,国民党爪牙在村中和附近大量捉拿良民,乡长已被杀,无人敢出面,家祖父为了保护乡民毅然以乡老身份出面保释大量无辜良民,乡里人民赞许,因此,在一九三五年昭桂结婚时附近村庄联名与家祖父悬匾三面以示钦仰。

26、剿匪队长苗树珍被枪击毙命

原王寨上革命队伍撤走以后,勋掌二社流氓苗树珍接受县上密令在村庄附近抓拿共产党人,进行敲诈勒索,有苗润田老师的兄弟苗狗旦曾外逃太行山中烧木炭而被捉获,拿到闫营村曾痛打200军棍,其母在旁表示愤怒而暗中设法救援。其他如王蒙蒙、焦润海等户均被其罚过红布匹做团丁号布先后出伐过若干次。由于他与家五叔拜过弟兄畏家祖父威望,我三社嫌疑人员他不敢乱抓,但乡里人已很愤恨,有一天夜晚,他协同团丁十余人持枪进城到半路唐石村的深沟中,被共产党人持枪伏击,命中头部当场毙命,其部下见势头不好,立即引退,事情发生于一九三六年间。

27、国民党万“税”

一九三三年间,家祖父辞了职,由酒逢午当乡长,有一天上午,他的乡丁张小旦送了一张损条派银元一元,名目是“剿匪飞机捐”,下午又送了一张名目是“剿匪草料捐,”我父亲问他“上级派了多少款,是怎样分配的?”他说“数字不清楚,听说是由大户人家负但的。”家父听了后未往下问,照例的把条子贴在我们家宿舍里的“姜太公在此”的旁边墙上。我看看有厚厚的一摞。心想正是农村破产,民不聊生的症结所在呵。因此,我想起在学校喊口号:“国民党万岁,”就干脆把他改成了:国民党万“税!”以泄胸愤!

28、滴水岩化险为夷

一九三三年春节将到学校放假,我的祖母照例的要发动昭清、昭光、昭桂和我兄弟四人上山割柴火,准备蒸年馍。家母起得很早,八点就打发我们吃好早饭,并把干粮准备好了,我们磨好镰刀,并拿了捆绳向太行山上出发,目标是滴水岩沟,离家十余里。

滴水岩是一个十多丈高的悬崖峭壁。由于人氏多柴少,我向滴水棚上爬,割了一些枝梢,在捆第四个子个时,由于坡陡草滑,我跌倒了,身子向下梭,好在我头向上,直梭了五六尺远,两手抓住两棵白毛草,才停止了下滑,当时魂已失体,镇定了一下,才慢慢起来,但身离崖头只是丈把远了。如若翻身落岩,见粉身碎骨矣。为了怕大人责骂,回去以后也不敢向家人反映。祖母为了检查工作,用秤称了一下,我挑了三十二斤为最少。但我却暗说,你不要嫌少,今天跌死,连三十二斤也不会挑回来的。

29、西沟窑内险遭厄运

一九三四年冬季天下大雪,家伯父体弱畏寒,决定搬到离家里许的土窑中居住,我和昭桂同往伺候,当时在窑中生了一个煤火,大约是早上七点多钟,伯父睡未起。昭桂在窑门前学习朱子百家,我把一小锅杂面条放在火上温,把脚放在煤火上烤,窑外飞着鹅毛大雪,地上积雪有三四寸厚,为叫昭桂吃温饭向窑口走去,大约走了四五步,窑顶塌了一块二三百斤重的大土块,把锅砸烂了,煤火也砸塌了。啊,若我不走动,纵然不死两条腿也会被砸断的。因此,我常念及“祖宗有德,我的命真大。”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呀!

30、撑死王成

一九二八年间,半封建半殖民地旧中国,在国民党苛捐杂税的暴政下,农村破产,民不聊生,劳动人民常常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尤其在青黄不接的太行山下,有句俗话:好过正月,难过二月,死活就在三月,这确是恰如其分的农村画图,记得勋掌镇英寺东有一位名叫王成,因很长时间不得一饱,把青麦割回来吃碾转,碾转见水发涨,竟因吃得过量,当日就乌乎哀哉。当时农村因此得病,甚至丧失生命者时有所闻,劳苦大众真是挣扎在生死线上,呼天不应,叫地无门呀。

31、庆堂娘心慌过去,酒高龙死在路上

堂叔酒庆堂家甚贫寒,家中地少,上山砍柴、挑犁面等谋生,其母领家甚难,三月天气青黄不接,全靠野菜充饥,一九二七年间,我常见庆堂娘缠个小脚高高的身态,黑瘦着脸,头发散到脸上,后面却挽了个云髻,抱着一把霉大麦,走到家门口霉大麦一丢躺在地上牙关咬紧,把我吓得浑身打抖擞,来人把牙撬开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问“怎拉,怎会这样,”饥饿心慌过去了,庆堂娘如此,老五奶也如此,酒高龙要饭没有爬到家就饿死在大路上,当时是农村普遍现象,年幼不知事,今日方知农村苦,悲乎痛哉。

32、卖盐娃娃--一句鼓励话

一个男娃十二三,姓谁名啥不问他,只缘家贫生活苦,声声长街卖盐娃。这是一九三六年间的事,我在家门口抬着一碗热腾腾稀小米粥在一口一口的喝,从北头来了一个卖盐娃的,见我喝着稀饭旁也没人,他随口问“你家的人都在外当官,你为什么不去当官呢?”他把我问得无法回答,等了一会我说“我还小,”可是我的脑海中已充满了出外当官的念头,他对我的刺激还是有帮助,起了很大作用,并想“当了官,一定要叫人民把生活过好。”卖盐娃娃一句话,对我鼓励真不小呀。

33、金鸡城——仍是一个难解之谜

河南省济源县是一个有名的金鸡城,情况是这样:从北门出到西门其中一段约有20米远的环城马路,只要你跺一下脚或拍一下手,就有成群似的小鸡娃吱吱唔唔的和鸣声,过去只是听说,后来我曾亲临现场,有一次我随受训部队经过,大家故意的跺脚和拍手,果有小鸡吱吱唔唔的和鸣,是人杰地灵,抑或是妖气所使,诚不可理解,一九七八年间我七队饲养员模范孙荣川同志说该城在二廊庙附近也有一段金鸡和鸣,如今仍有事实在,究应如何解释,还是一个尚未揭晓之谜。

34、去洛阳

半封建半殖民地旧中国,在国民党统治下,农村生活十分贫穷,为了维持生命,有的勇夫竟愿为一元二元钱一斗二斗粮而拼命,可以想见,人们求生的心情。当时在莠民均粮团队派捐,十糠之家有饭难吃,现实情况下,怎样办呢?革命,革向何处去?且革不好就要掉脑袋呀,但革命是肯定了,既要勇敢,又得谨慎。最后的决定先到洛阳去再说。

一九三七年三月七日夜十二时,我带了一床被子,两元钱,三个甜糠面馍,向革命的圣地——洛阳出发了。

35、报考曲折

一九三七年三月七日到了洛阳,当时青黄不接,天气大旱,无业人员转增我度日如年的赋闲了十一日,惟一一个门路“当兵”。但通信兵只收100人,报名时已超过了500名,一试体格矮了一公寸,没有报上名,这打击是沉重的。回去研究二次报名,用鸡蛋二百个、冰糖二斤去打通来连附和杨医官及军士周爱成同志,由于第一次报了姓酒已引起注意,只好把名改依母姓以姚子英仍未被录,去找谈话“我等了已十一天旅费用光了,”来转问姓杨“只是体矮一公寸,”杨:“今年才十八岁以后还会长的,”结果总算被录取,到了镇江,在200名同学中我是排尾第二名,第一名闻说是一位营长介绍进来的。我体虽弱,由于意志坚强,处处是起到一些模范作用的。

36、洛阳从军

一九三七年三月七日夜,我背离家庭向洛阳出发,在没有其他出路的情况下,三月十八日参加了国军陆军通信兵第二团当了上等兵,当日乘火车到浦口,次日改乘火轮船横渡长江,登京沪路火车到江苏镇江金山寺和竹林寺学习有线电和无线电通信技术。

从军时曾有一段曲折:由于招收100人,投考者500余人,招收标准严格,第一次报名因体高短一公寸未能报上名,经卖了鸡蛋100个,冰糖二斤向主考的来连长杨医官和军士周爱诚同志打关节,并考虑怀疑第一次已报的酒姓突出而改依母姓取名姚子英报考,按标准仍以体格矮未录,后经当面陈述旅费空之要求录用,来连长询问杨医官回说“年仅十八尚可长高”姑予录取。始被录用。

37、风雨为患述过江

一九三七年三月十八日,我把被子和棉衣全部留在洛阳,穿了一套草绿色学生装登上火车而东行到浦口下车,因天已昏黑轮不过渡,只好找个旅馆住下,倾刻狂风暴雨把长江滚滚流水由清变浑,同时全身衣服如水洗,到了旅馆只好把水拧下再穿在身上,客店无床位,只好坐了一夜,江边三月犹寒,因此演成了重感冒。到了镇江金山寺学习,军医每礼拜六才看病一次,且医术低劣看病马虎,根本没有办法把病治好,使我的感冒病连续了三年才遂渐好转。记得在山东临城战役中,我每逢理发由于身体衰弱,常需要中途停理让我活动几分钟,否则就会昏过去,同时吐出之痰已变成黑块状态。几年的精神折磨加之思乡心切,战争的残苦激烈,且这一次的怆惶退却又把行李丢光。过的神仙虎豹生活,真使人啼笑皆非。阿门!

38、出头

一九三七年三月下旬,到了镇江金山寺学习连部出了作文题“怎样做一个好学生,”我以遵守学习制度、军队纪律、用新生活、清洁整齐、简单朴素为内容,七拼八凑的写了二百多字的一篇小品文,结果在二百位同学当中,挑选了四份,其中有这一篇公布教室供作楷模。初学于无线电系需英语会话,而自己连26个字母搞不通,乃函请家兄寄英文函授,并经批准利用午休学习,又以身体不健把幼年学的拳术利用晚间煅炼,游戏中别人提出表演,盛情难却曾献了一下拳技。颇受领导和同学们欢迎。

39、回首话金山

江苏省镇江金山寺长江之滨乃中国名胜金山古寺,寺前台阶之下有长江之流滔滔东去,时有宿户画船南北游戟或运载谋生或捕鱼为业,给金山平添不少春色,堂皇山门,八字横开,门前有老僧营业守户,大雄宝殿巍然屹立,砖铺平台,时蹲群勇,除侍女萍显得光亮企浩,正殿佛像金光闪烁。一丈左右菩萨笑口常开,佛前宝鼎香火燎绕,馨声当啷,蜡烛辉煌。右手楼是200同学的教室、饭堂。其可是众僧静宝,每逢茶饭磐膝佛坐,食堂挂匾:“碗边无鸽,何妨细嚼烂咽,”这似乎是对同学们十分钟吃饭的讽语。右殿半山是当年的临时诊宝,宝内是古今传说的青蛇白蛇两个园口石洞,口大如车轮,洞深不可测。但洞口独石,已被人们摩光如玉可以鉴影。穿廊左转壁上有游人题句甚多,其中有: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也有人题:白粉墙上字,迹多不成诗,句不成歌完,全放的狗嗅屁,有才何不早登科。再前行数十步矗立着十三层高入云端的金山宝塔,第一层俯瞰长江已身高十丈,再登一层已胆战心悸,正所谓“白日依同尽,长江入海阔,欲穷千里眼,再上一层塔。”焦山竹林寺,黄山公园已历历在目,从左殿而下有方丈可供休憩,出山门左右皆同学宿舍,右边明柱有长联:“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虞,动心忍性,行弗乱其所为。”……

金山宝塔镇白蛇,小青炼就三昧火,回寺烧僧救白姐,神话传说千古事,而今人间仍爱说。

40、礼节自杀

一九三七年受通信兵训练与金山寺规定的礼军礼节非常严格,分宝内宝外行进间敬礼,如有无礼就会遭训责难,凡有衣着不整,扣子、风纪扣没有扣好的都得在礼毕扣好,通过允许才能行进,我当然勉力完成。

有一天通信兵开会,众同学200人整装前往,会中休息,听说35标有一位同学自杀,问故,说是该同学进厕所裤子没有系好遇到了上级失礼受到批评,感到冤屈,回到宿舍睡在床上用步枪脚蹬板机枪响头部开花丧命,其不合理的要求使人愤然!

41、华振林训话

通信兵监华振林,每个礼拜在36标内要招集全体在镇通信人员训话,每逢他演讲都不下三小时,士兵的队伍稍息就是稍息,是不准稍有紊乱的,加诸天气炎热,几小时的安静站立是很不容易的。因此,每次前几排都有若干人晕倒,倒后他则指示下后边坐下,为什么不叫大家坐下听讲呢?我说他有点官僚,试想在台上,可以手舞足蹈,渴时喝点水,那是没有问题的,而静站数小时是难以忍受的。不设身处地是不知其中道理的,他讲话特点是一点一点一点又一点,就有几十点,故几小时话也讲不到头。只能是言之谆谆,听者藐藐。

42、军中凯歌

到镇江除完成军事学业还学了不少战歌,有大路歌、开路先锋、满江红、我现在要出征等,其中两首对我印象最深歌词是:

1)、我们通信兵是军中的脉络,军中的神精,守纪律,负责任,发扬技术,纵全通信,保持迅速确实机密的原则,表现刻苦耐劳刚毅果敢的精神,做一个模范的军人,不辜负我们的使命。

2)、国家危险,好男儿奋勇当先,哪管他山遥路远,准备着忍饥受寒,战死沙场我心愿,爹娘姊妹要安全,战死沙场我心愿,爹娘姊妹要安全。……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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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责由作者自负 

目录
1、前言 2、内容介绍 3、济英简传 4、社会背境坎坷遭遇欣庆改正 5、且将忆论酬亲情
6、家庭 7、伯父 8、父亲 9、母亲与外婆 10、三叔 11、四叔
12、酒传周探监受辱 13、秦夕书一枪毙命叛徒王国祥 14、五叔、六叔 15、漫忆昭清 16、昭和弟 17、昭泉、昭统、昭团诸弟 18、广印之情 19、启蒙童年 20、太山庙上学 21、刘志聪老师
22、苗树槐刀劈杨老三 23、党纪新领导均粮 24、党纪新领导革命斧四人头 25、五路大军回了山--苗既平同志牺牲 26、剿匪队长苗树珍被枪击毙命 27、国民党万“税” 28、滴水岩化险为夷 29、西沟窑内险遭厄运 30、撑死王成 31、庆堂娘心慌过去,酒高龙死在路上 32、卖盐娃娃--一句鼓励话 33、金鸡城--仍是一个难解之谜 34、去洛阳 35、报考曲折 36、洛阳从军 37、风雨为患述过江
43、再见吧--长江 44、漫话西安 45、西安点滴--军士贺运祥 46、火车上--刺刀 47、邢台战役 48、大名县战役 49、清平、南乐、滑县、内徨战役 50、龙王庙知擒敌探 51、钢盔有情 52、道口战役 53、一夜荒唐--道口 54、放虎归山 55、郑州整训 56、徐州水塔 57、临城之战 58、宣传工作--临城 59、饿饭--柳泉 60、守卫士兵的牺牲 61、重返徐州 62、鲁南战役--
63、慈母眼中泪 64、四户镇被围断粮 65、兰陵战场遗尸遍野 66、兰陵百户被烧光 67、运河车站战役 68、老大妈情意深长 69、展转台儿庄战役概述 70、第二次回住郑州--上林春饭馆的血泪
71、王焘训话--南京沦陷 72、房上跌倒--郑州架线 73、箴言家书,抗战决心 74、保卫大武汉 75、岳阳楼前美国旗 76、太平洋战争缘起--空袭珍珠港 77、无线电台受训九个月 78、迁校桂林 79、我是怎样学习报务员的 80、机房失火 81、离职到任--第六军第二台 82、万用章台长 83、重上战场--宾阳战役 84、会师家兄
85、湘北大捷 86、兴仁整训第六军编制概况 87、军长的怪马 88、通信营长徐振亚 89、黄理通教弟 90、幕后新闻--军司令部 91、马路消息--吴佩孚至死不做汉奸 92、石友三两兄弟被毙 93、韩复渠被毙内幕 94、蒋介石争名夺利--汪精卫命运遭殃 95、兴仁整训--远征入缅 96、慈禧太后惜才爱貌--汪精卫幸保残生 97、蒋介石为什么青云直上 98、戴笠的秘密 99、一树梨花压海棠--杨森
109、扬眉吐气--雷A莱姆 110、误打群象 111、英帝对缅残暴斑斑 112、缅甸民情一瞥 113、险遭重围 114、送兄别 115、从蒙贡折转来坎 116、牛尸横飞 117、俘敌七名于来坎竹桥村 118、我们在敌人的严格监视中 119、频频噩耗送边疆 120、樊惟一作战不力军法惩办 121、陈勉吾撒职究治 122、工兵营长王秀升关了禁闭 123、车里住院 124、惊魂澜沧江边 125、兵棚-
128、独行深山遇苍狼 129、顺宁住院 130、由顺宁转回普洱城 131、离开部队 132、一场风波--异党分子 133、评薪 134、为抗美援朝写稿 135、抗美援朝漫回首 136、领队进革大 137、大张旗鼓镇压反革命 138、两位教授到组上 139、曹光澄同志题词 140、大理行 141、刘庆昌、蔡继民被捕后--乔后盐务分局 142、三反与五反 143、三反运动--乔后分局 144、落河要
147、党校学习 148、评划右论 149、整风--大字报 150、大办钢铁 151、挑灯夜战 152、大办钢铁谈宿营 153、一棵菩提树 154、开荒--于普文农场 155、食堂麂子 156、吃巨蛇 157、落井的一夜--还乡途中 158、逃荒上太行 159、种芝麻没苗“听党话” 160、丰产庄稼无人收 161、五类分子的灾难 162、共命运--郝步华家
163、忆谭兆秀同志 164、悼孙荣秀烈士 165、忆国杰同学 166、李英林恶贯满盈,越狱毙命 167、苗先润罪该万死--碎尸平愤 168、原有守罪大恶极--执行枪决 169、苗树州联匪附敌--格杀勿论 170、改正错划 171、理发 社会背景 忆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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