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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承业回忆录

第六章 迟到的岁月(三)

第二节 学习与开创--退休前的七年

本节记述从1990年秋到1997年3月底退休为止的七年。

一,西师访学一年

40周年校庆:我于1990年9月18日到西师报到,这年10月12日就正好是40周年校庆日,举行盛大的活动,表面上十分热闹,出版了许多宣传品,举行一系列学术活动与展出,不外乎都是歌颂在党的领导下40年来的“光辉成就”,校友回来均免费食宿,至于其中的挫折、失误甚至对文化教育的破坏行径就不提罢了,向来是“隐恶扬善”,根深蒂固的政治挂帅、官本主义更是体现得十分明显,请柬按级别分红、绿、黄三色,正式活动处处按级别排座次。这里记一个小故事:本校在南充师范学院工作的校友很多,大约有两三百人,他们集资赠建了母校一座纪念碑,碑的正面却是李铁映署名提字“纪念西南师大建校四十周年”,出资人南师校友的名字反而在背面,对此一些南师校友见后说:应该让李铁映也出点钱吧!出版了一本校史稿,同样以宣扬党的领导成绩为主,对反右与文革时期的胡作非为均一带而过,有一位校友在系上召开的坐谈会上对此问道:“该书中说五十年代中,全校有正教授七十多位,其中不少著名学者,也是该书说到文革后复校时只有正教授二十多人。明显地差了这么多,到哪儿去了呢?没有半句话交待。”这样的校庆,我们班上只回去了四人张洪德、胡秉阳、秦承俊和我,张洪德毕业后就一直在南师工作,其妻胡秉阳在南充二中,他们两是常回西师的,秦承俊和我都是毕业前被打为右派的,我57年毕业离校后二十多年的苦难生涯,一想起西师就难以言表,这里虽有我值得怀念的青春,虽有我值得怀念的老师和同学,但这儿却也是埋葬我青春春期和理想的墓地,是我一生中苦难的发源地。从57年离校到这时的三十三年间我也有两次回校,一次是1985年5月,当时我从阆中师范借调到省教厅编中师数学教材,其间出席在万县召开的全国二十四省市小学数学教育研讨会,我和刘积全从成都乘飞机到重庆,下飞机后赶到北碚住宿,住下后已是晚上了,两人又从水岚涯摸着夜路上西师,探着熟悉而又陌生的石级上下,摸到四新村李孝传老师家,对我们的夜访老先生十分高兴,谈到打倒四人邦后的兴奋,老先生还拿出了重庆市人民政府给他颁发的任参事的聘书呢,谈及他响应号召写信给在台湾的老友动员他们回来看看时,老先生还给我们读了他老朋友的一首回诗,可惜我当时不能笔记,早已记不得该诗原文,只记得大意是说,飞出去的鸟儿怎么不想回巢呢,多次在空中盘旋啊,怎耐树也砍了、窝也操了,何处才是家呀!谈得真忘了时间,我们互换眼色想告辞也不好启齿,到我们回住处时,电梯早关了,只得一步一步爬上九楼,次日我便进城乘船到万县去了。另一次是1988年8月在西师开初中数学教材编写会,我去参加了,这是自57年后第一次白天回西师,看到了伫立在校园正中的塑像,对它当时我们是何等地敬仰啊!现在看了,不自主地就联想到“血腥的暴君”这几个字,会上当然见到了多次通信的陈重穆老师、王秀泉老师,不仅还是当年那么亲切,甚至比当年更亲切了,历经苦难之后更多了内心的共呜,会议休息时我与罗介玲一起还专去民主村看望了严栋开老师,还是当年那间木楼老房子,还是一床旧篾席上用竹杆衬着蚊帐,饭桌上罩着吃剩的咸菜,俨然一个老农家舍,老先生则满头银发,赤着上身摇着一把老蒲扇,见我们到来格外高兴地健谈。这次校庆在校史展览厅不期见到了教育系的教过我们心理学的李长河老师,在二食堂又不期与汪欧老师相见,都格外地苍老了,当年的许多老师绝大部份都已见不到了,只有一些老房子还在,我们住的杏园宿舍还在,但环境已不是那么幽静,我们上课的第七教学楼早已拆了,重修了一幢大的第七教学楼,当然面目全非,我们四人又到办公楼前草坪与当年常去的凉亭寻梦,故地依然在,心情永难回。我们班为什么回去的人那么少呢?一方面固然是年代久了,人也老了,另一方面更因为是右派不愿回,左派不敢回,当年无中生有的阶级斗争,左派踩着右派的血肉荣升三十余年,而今又怎能面对呢?我们四个也是碰巧,张洪德夫妻是随南师校友集体来的,我是正在这儿作访学,秦承俊是我专函相约而来,他肯发言,在校友坐谈会上,他竟一一数列了当年班上划的十个右派,如今事实证明个个都是优秀人材,有两人入了党,还是先进党支书,有两人是特级教师,有四人是优秀教师,有六人是高级教师等等,我的感受就慢慢地凝聚成十一年后写成的一篇文章《必须回首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全文见第三章末所附。

访学的生活:我于1990年9月18日到西师师资科报到,分住学术交流中心201室,我就在这儿住了一年,同室还有首都师大地理系来的奚为民,202室住有山西师大地理系来的毕润臣与天水师专来的何安乐,203室住女生有重庆师专来的黎前修还空一个后来住进一个从重庆某企业来进修日语的女生。奚为民和毕润臣是校长钟章成带的植物生态学研究的访问学者,我和黎前修是前任校长陈重穆带的代数学研究的访问学者,何安乐是政治系苏天辅带的逻辑学研究的进修学者。当时西南师大只有钟章成与陈重穆有资格召收属于博士后进修的国内访问学者。是当时师资进修的最高层次,属于国家教委西南地区高等师范院校师资培训中心举办。学制一年,我们几个人研究课题虽不尽相同,可生活却成天在一起,每天晚饭后都要去散步,分“大、中、小”循环走上一圈,然后回到宿舍进入每天的主要工作时间,每当周末晚餐就相约出去找个清静价廉的小馆子吃上一台,晚上一起吹牛,一边煮咖啡一边高谈阔论,谈各自见闻,更多是谈学术断层问题,也开些玩笑,过得十分开心,可惜时间太短,真永远留念这一年的愉快时光。

访学的研究工作:这一年的学习与工作确实很忙碌,时间抓得很紧,跑了很多地方,也取得了一些成果。我的工作大致可分三个方面:

1,学习与研究有限群论。陈先生每周二上午大约9-11时,给我们两人讲一次课,内容是他的专著《内外∑群》,他着重讲思想,把我们带到学术前沿,作者自己讲授自己的倾心之著,这对我启发很大,课后做习题,搞研究,然后撰写论文。我考虑到在一个群或半群中运算的交换律当然并不一定成立,但是对这个群的特定元素来说,例如单位元,它就自然对任意元皆可交换,任意元与其逆元可换,除这两种情形外还有没有可换元呢?经过研究发现,如果没有的话,则此群必与S3同构,这样就得到了S3的一个刻划,再把这个问题深化下去,若一个群之元仅与其幂可换,则在有限群时,这样的群只可能是什么类型;在无限群时,这样的群又会是什么类型。最后形成了一篇论文:以《S3的一个特征性质》为题在西南师范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16卷3期(1991年9月)正式发表,这也算一个小小成果吧。

2,重新认识数学与研究数学教育。从57年毕业后教了数学,此后社会大动荡,读书无用论几起几落,我个人又在社会的风雨中历尽沧桑,从78年冬又走上数学教学工作起,我就严肃地思考:究竟数学教育是什么?为了什么?写了一些文章。后来反复思考了一句名言:“数学是锻炼思维的体操”,我以为数学除实用价值外,还有一个重要价值就是思惟价值,所以我又研究了思维科学,到87年在德阳教育学院时编著了十万字的《数学思维学讲义》,在全国首开此课。山东的《数学教学文摘》于1988年4月还为此发了思维数学思维专号,90年2月我在北京《潜科学》发了专文,这个讲义我曾寄给陈先生审阅,陈先生一一作了笔批,这次我又重新思考,必须重新认识数学,首先数学除实用外,它属于一种文化现象,91年5月我又在《西南师大成人教育》发了《数学的文化价值》一文,首次提出了数学的五大特点的论断,这是一个重大突破,后来才有发表在《数学教育学报》(天津)的专论,在此基础上研究数学教育更有发表在《山东教育》上的论数学教育的价值,提出了三个层次的说法(该刊1996年7、8月号)等一系列论著,在这期间,我写下了十多万字的专著:《数学与育人》1991年5月访学结束前用电脑打印了100册,此书我也曾准备交付正式出版,联系了几处都要交钱,所以就一直搁下来了。

3,参加编著国家九年制义务教育初中数学(内地版)教材的工作及有关数学教育的一些学术活动。在这方面花了许多时间,写稿、审稿,经常参加研讨,两次到达县新华印刷厂校稿子(1991年11月与12月),到乐山参加省数学会学术年会(1991年12月1-5日),到西安参加全国高师数学教育学术年会,我应邀在大会上作了关于数学的五大特点的报告(1991年6月1日),到贵州省余庆参加了初中数学(内地版)教材的试用研讨会(90年11月10-12日),参加了21世纪中国数学发展展望会(1991年5月22-25日),参加了系上教研室举行的学术报告会,参加了学校举办的数学教法进修班的讲学等等,其间还去过北泉、南泉、缙云山、大竹石刻游,获知岳母住院子华返阆后,我还回过阆中一次(91年4月14-15日)。一回来便投入研究与写作,一年来真是够忙碌了。

访学期间还住了一次医院 1991个的元旦节,我在西师过的,早上出去有一点冷,正好迂上一个卖腊梅花的,买了两束腊梅,分别送到王秀泉老师家与陈重穆老师家,让这严冬的纯香把祝福带给两位年高的老师。元月2日系里举办的数学教法进修班开学,我起床晚了一点,食堂的早餐已过,只好从后校门口买来两块发糕冲杯奶粉忙忙吃下后就向系上赶去,刚坐下来不一会就感到腹痛,喝了一杯热茶仍然不行,一会儿疼痛加剧,忙叫来救护车送到校医院,取了点药回到宿舍服后仍不行,下午疼痛难忍,再送到九人民医院,诊断为急性胰腺炎,立即住院,输液禁食,系上四年级的同学分班轮流照顾,下了几次病危通知,子华在德阳闻讯后就昏倒了,学院派了科主任甘树庸来,嘉松与雪梅也来了,采取保守治疗,经十天输液输血,有了好转,专门请了一个人照看,雪梅也留在这儿,碰巧张建怡表姐在这儿任护士长,她也多多关照,到24日可以出院了,回西师后又休息了两天,26日雪梅陪我回到了德阳。总又一次大难不死。回来后休息了两月,到4月2日又才重返西师,继续完成访学工作。一直又忙碌到6月底才结束,7月5日才回到德阳。

在我的一生中,这一年最忙碌,收获也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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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1991年在西南师大学术会议上

二,有趣的际遇

从1991年秋访学结束后,回到德阳本有许多事要做,可迂到的环境却十分有趣:许多事是意想不到的,可反复一想又是可以想见的,例如忌妒,“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可以想见的,但具体的一些事却又是万想不到的,例如水平之低,也可想见,但具体到一些事也是想不到的,所以我叫做“有趣的际迂”,兹记几件小事于后:

1,进修管理费

前面已提到过这次进修一年,按国家规定应当由学院交纳的一千元培训管理费用,学院只交五百元,要我自己交五百元,在当时以及与此前后所有出去到国内外进修的教师其培训管理费用无论多少都是由学院全额报销,我这个自交一半是绝无仅有的一个,对此,校方只说是“经领导研究决定”这就不再须要任何理由了,就是当局对我这个唯一的高层次进修的无言的忌妒,实乃“武大郎开店”也,我回来说我只好从我参编教材的稿费中支付了,当时主持工作的一把手青仲璜书记说:“这也是勤工俭学嘛!”下一任当政时,我又把此事反映给时兼任院长的德阳市长米斌,转到学院处理时,我去找到何定楷书记时,叫我去找原办此事的陈副院长,陈听后,竟毫不讲理地说:“向市里反映了又怎样?还不是要转到我这里,放在我这抽屉里的”随手把抽屉拉了一点,又说:“我不办就是不办!”我听这么一讲,转身便走出去向诉何书记,对这样不讲道理的人。早已失去了领导资格,我们没有共同语言可讲了。

2,汇报全泡汤

我回校后当时来了一位分管教学与数学系的副院长林国定,是北师大数学系毕业的,正直认真,是一位好教师与好院长,他了解到教师们出去进修的情形后,多次计划在校内举办一些进修回来的交流、汇报学术活动,这本是一件大好事,经数年努力终究没有搞成。其实我在这儿十五年了,这个学校不说学术活动,就连一次教研会也没有开过。全泡汤了。

3,科研评奖与学术委员

为了做面子与摆架子,大约是91年学校成立了科研处,从无科研经费,也无科研项目。在这以前办起一个院刊,创刊号每篇文章署名前都加上官衔与职称,洋洋一个“官员名录”,我的文章当然不会用了,我就只好在校外去发了,这种情形多了,到建院十周年时出专号,才发个“我院教师著作名录”以作补救,后来改名为学报,正副院长当然全作正副主编与编委,不过始终没有拿到正式刊号。学院里的许多副教授就是在这上面刊登一篇什么经验或发言也就算论文过关了,后来为了适应市里中小学评职称需要发论文,便轮流由各校出资办专版,得以长期内部发行地办下去,我系一位张副教授在上面发了一篇论文,解矩阵方程的办法,我随手一翻正是当时学生正用着的数学教科书上的全同,这怎么能作论文发呢,这发行出去会多丢人呀,我将此事告诉了领导,传开后大大少了有关人员的面子,特别是分别得了稿费与审稿费的这位张副教授与陈学术委员,他俩竟因此记恨我一辈子。为了做面子每年还要评什么科研成果奖,这也是全按领导意图行事,发个奖证及150、100、80元,我每年都交去一篇,说不过去总是一、二等奖吧,我也不在意它,有一次我送了篇用英文发表的《Transformation gaup and Geometry》评审时说都看不懂,要我写个中文提纲。所谓学术委员会就是一个专业出一个人,我们暂不论这个人在他那个专业内水平如何,这样的组成,开起会来讨论任何学术问题都是外行点大多数,全听同专业那一个人的,表决结果更不可信,当然唯一的好处就是,正好实现“听领导的”这一原则。

4,举手定先进

学校每年还要搞年终考评,各部门要评出优秀、称职与不称职,其中优秀有分配的名额限制,不管怎样要表决通过,我们系开会时,有人就提出我们就轮流当吧。对这一办法我在职代会上大会发言时,提出了尖锐的批评,我举例说:“如果某部门有甲、乙、丙三人,论工作每年都是甲最好,可乙、丙两人约定:每迂单数年份两人均给乙投票,每迂双数年份两人均给丙投票,这样甲就永远不会是优秀了,请问人事处长,对此应怎样说呢?”引起了全场掌声。对这些互相串通搞投票,领导也当视而不见,几年来我真有些生气了,记得到96年终,我采取了拒绝参加系里开会,直接把总结送院党委,弄得无法,后来系主任王某把票送到家里来,要我随便填一张,这样突然说评了我为系上唯一一名优秀,真有趣。

5,任课的趣事

我来院后就发现,这些教师任一门课就只上这一门课,似乎是不会上别的课或怕麻烦不愿上别的课,他也不许别人上他上的这门课,就这样固步自封地一年年过来,都是在唱独角戏,所以也没有任何教研活动。我来后便上高几从87级一直上到92级,为减轻负担在师专停开高几为止。教务处主任了解了我对数学教育有一些研究活动后几次计划安排我上教材教法课都未能实现,原因仅在于现在正上该课的先生除此课外就不能上其它课了,我就只好上一些自设选修课。数学分折由于课时较多,一直由三个人上,后来退休一人,其它两人便叫负担重,竟安排不下去,我主动提出上数学分折课,虽只上了一届,但备课、自学指导、全部题解,样样没有少。我上课的门数最多,对外学术交流也最多,都江教育学院来验收听课时也是听我的课,这样也引起同行不满。后来师专的生源日渐少了,要开办其它专业,我又带头上会计课,组织全校来听课,反映很好,想不到竟上出了名,还在校外兼课,会计学原理、财务会计、工业会计、商业会计、银行会计、审计学等等我都上过,这更加引起一些自己又不努力又不愿别人超过他的人不满,这种人到处都有并不奇怪,问题在于当权者若多少也有这种心态时就更助长了这种不良风气。只有我自己知道,开这些课,我是付出了认真的读书与学习的。

6,命题趣闻

这所学校是在忙乱中拼凑而成的各学科开始称为‘组’,头儿叫‘组长’,后来叫‘科’头儿叫‘科主任’,再后叫为‘系’,头儿就叫‘系主任’了,名称是越来越大,实际却越来越小,教师与学生都越来越少。这个头儿呢,是谁先来谁当,就像小说中写的当年上山落草那样。数学组(科、系)开始头儿是G,此人学问虽不及任副职的Z,因为他是唯一刚入党的党员,当然任正职。后来G要退休了,由谁接任呢?从绵阳一中学来的连高中课也上不好只好教初中的W,开始去接触某人参加民进,想谋个出头,数年未果,后转而争取入党,成为组内除G外唯一党员,G退休后,自然是W当头了,他一直上概率与解几课,骗外行说他在搞模糊数学,后来买了个书号在出版社出了一本书《打开解几何题的钥匙》,专为一个题目,去弄一些定理、公式,解题时代入公式即得多简便啊,这些粗制滥造的东西,只能骗外行的领导与群众,认为他出了‘书’,有‘专著’,好不风光,我在《凉山大学学报》上发表了一文:〈数学知多少 满园花与草〉,就是指明批评此书的,后来他以此‘专著’两次申报晋升职称,省上都未通过。W任系主任后好不得意,92年推行中学教师文化达标统一考试,我院办考前辅导班,数学专业有平行的三个班,由三个教师分班同上解折几何,其中刚好有我与W,考试时同题,大家轮流命题,交系主任阅后,送省上批定。第一次由W命题,他给我看后,便报上去了。备考上复习课时W竟在课堂上把题目给他班的学生讲,学员给我说此事时,我还不相信,不许学生乱讲,后来有学员混进去听后才知却有此事。第二次由我命题,我写好后先送给W审,他看后说没有意见,便交教务处报走了,到考试时我发现竟没有一道题是我原命的题,就是这套考题,错误百出,临时改不胜改,在试场考不下去了,这才清问,W说是省上审查时改了,我想总不致于把我出的原题全改了吧,教务处经办人刘某说;原来送上去的根本不是我命的那套题,因为正要发送前,W以系主任的资格来命令把要送走的题换为他拿来的一套题。这样大的失误,也就不了了之,堂堂一个高等学校竟会发生如此笑话。记此一小事,以窥一斑。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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