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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位置: 首页漫长的路流亡学生 》第八章 勿忘国耻 作者简介 附录

流  亡  学  生
       
                  ——勿忘国耻

                                   ----阚译(著)

第八章 勿忘国耻

一、抗战胜利——精神堡垒、吉普女郎、何日君再来、西风、读者文摘
   
精神堡垒

抗战初期,全国抗日情绪高涨,响亮的口号很多,如“工农兵学商,一起来救亡!” 、“抗战到底!” 、“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

重庆作为抗战的大后方,也表现出极大的抗战热情和实际行动。抗击了日寇的狂轰难炸、地毯式的烧夷轰炸和灭绝人性的疲劳轰炸;取得了鼓舞人心的巨大胜利。
 
为激励和鼓舞人心,重庆市将城区中心广场上,1940年为纪念孙中山先生逝世修建的的纪念碑,命名为精神堡垒。意为有决心、有信心,一定能战胜敌人,夺取抗战胜利。

吉普女郎

滇缅公路通车,一批美国军车、军人、军需品,来到了大后方。重庆城里随处可见美军十轮大卡和吉普车。

十轮大卡横冲直闯,行人退避三舍;稍不留神,出了事故无处喊冤。

吉普车风驰电摩无处不在。车上美军翘腿伸出车外,手持啤酒瓶、、对嘴仰脖畅饮。有时车上三两美军,拥一年青女郎,打闹取笑,招摇过市;居民称为吉普女郎。更有甚者,游魂似的吉普车,见路边有一女郎,会嘎然将车停在女郎身边,下来军汉二、三人,将女郎挟持上车,扬长而去。路人咋舌,无人敢言。

随着美军的到来,美国的廉价商品蜂拥而致。一时间重庆市场里、地摊上,堆满了玻璃(尼龙)雨衣、玻璃裤带、玻璃丝袜、玻璃牙刷、……。一些人以拥有玻璃商品为美。有人戏言,再有玻璃内衣内裤;满大街的人,内外都是玻璃衣着,那将是惊人的尴尬。

美军到处,擦皮鞋的儿童、黑乎乎的小手、小脸背这个破箱子尾随其后;讨口饭吃。战时中国儿童中可怜的一个小群体;万恶的日本鬼子作的孽。

何日君在来

随着日寇战场的扩大,对重庆的轰炸日益见缓,大后方的文艺活动,也逐渐地由火药味十足的战斗歌曲,过渡到舒缓的纾情歌曲。过去的“枪口对外,齐步前进,一枪打一个,齐步一前进;……”听不见了;到处都可以听到的是“…,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在来!……”

这类歌曲也传播到国立中学,靡靡之音无处不再。

西风

学校阅览室订有几种报纸,多是清一色的官方报纸,主要有“中央日报”和“扫荡报”。那时重庆有“新华日报”。但受到官方的干涉,经常在重要的版面开天窗。重庆城里的报童清晨卖报时,一边奔跑一边高喊:“新华、扫荡、中央日报!”。一时间满城都是,新华扫荡中央日报的叫声;也是一景。

同学中,我们房间大家凑钱订了一份大公报,那时的大公报还有些内容可看。后来道听途说,大公报对政府也是小骂大帮忙;我那时还领会不到这些。
自从美军进入大后方,大后方的文化也受到了影响。当时有两本杂志比较畅销,一本是“西风”、一本是“观察”。

“观察”我们很少能接触到,“西风”偶尔有一本在我们同学之间传着看。对其文风和内容都还比较欢迎。有几篇小说在同学之间引起了较为广泛的讨论。

记得有一篇小说名字叫“谁杀死了我的姐姐”。大意是:“笔者的姐姐因事出远门。小地方很难找到交通工具,经熟人介绍,搭乘一辆货运汽车。还请开车的司机大哥沿途多加照应。需不知,途中司机大哥强暴了她的姐姐。自此,她姐姐在郁闷中度日。更有甚他姐姐新婚之夜被拒绝了,并自杀身亡”。凶手是司机大哥?姐姐的新丈夫?还是旧礼教?在同学中引起了热议。

读者文摘

随着美军的进入,美国的“Readers Digest”,中译名为“读者文摘”,也进入到普通中国人的手中了,特别在中学生之间有一定的流传。

给我的印象是,读者文摘的发行对象是学生——高中生到大学生。只要你写信向刊物的编辑部或美国大使馆的文化参赞索要,就会按时给你寄刊物。那时刊物的质量很差,多半都是打字油印的、尚未装订的散绻。但他却能给你最新的英文通俗读物,甚受青年学生欢迎,我们同学中有互相借阅的。

抗战胜利

1945年春天,欧洲战场上德国无条件投降后,日寇投降以成定局,只是时间的早晚。

1945年8月15日,日寇无条件投降。举国上下、全世界的人,一片欢腾。但那一天我正在返校途中,坐在一只小木船上,沿乌江顺流而下。第三天到达涪陵后,道听途说似乎知道胜利了,只是没有感受到当时欢庆胜利的热烈气氛。

第四天在涪陵住了一天,第五天由涪陵乘船去重庆,下午黄昏时候才到重庆。下船后住到江边一家小旅店,也未感受到欢庆胜利的热烈气氛。

待我回到学校时,学校和德感坝的庆祝活动都已过去,我又未能感受到欢庆胜利的热烈气氛。

就这样,艰辛的八年抗战、艰辛的八年流亡生活,就这样的过去了。我有什么样的感受?远没有1938年七七事变给我的冲击、给我的感受来得深刻、来得强烈。

二、最后的悲哀——发霉的平价米、炸油条的少年、牛奶洗澡和空运螃蟹、接收大员五子登科、急切反乡葬身鱼腹  

八年抗战谈何容易,多少人过着饥不择食、食不果腹的生活,但也有些人过着纸醉金迷、挥壑无度的生活。

胜利了,有的人坐着飞机去发财,有的人坐大木船顺流而下还乡,不幸木船翻沉、葬身鱼腹的也大有人在。

发霉的平价米

四川是天府之国,稻米一年两熟、蔬菜一年多熟。七七事变后、特别是八一三淞沪战争爆发后,大批的难民、政府机关、工厂、公司、…进入四川。
头几年,天府之国原有基础;另外,抗战初期,全国上下一致抗日,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厉行节约、捐输前线。粮食供应尚还可以。

抗战后期,奢侈浪费、纸醉金迷的风气日盛。物价飞涨,粮食供应日渐紧张,居民生活困难。为保证大米供应,减轻居民负担,向居民供应平价米。平价米量大,商人从中做手脚(是否有政府官员参与值得思考),将多年陈米、发了霉的米,作为平价米,向市场供应。茶毒居民健康,给居民生活雪上加霜。我们这些流亡学生更是首当其冲,糙米、陈米、霉米,不断地流向我们的食堂。

炸油条的少年 

逃难的孩子,流亡到大后方,投靠一家老板,帮忙炸油条。个子矮了、脚底下垫两块砖,站在沸腾的大油锅边。用长长的筷子翻动着漂在锅里的油条,烫着烧着也不敢吭声,想家、想妈,眼泪往肚里咽。

抗战胜利了,炸油条孩子成了少年。该回家了,父母在那里!家在那里!。幼小的心灵中记得的只是一些模糊的印象。那一年他八岁,随父母租住在一个大城市的一间平房里。他在小学读书、父亲是小学老师、母亲操持家务,一家三口幸幸福福过日子。晴天一声霹雳,日寇屠城,母亲遇难。父亲带着他、身揣微薄的积蓄向西逃命。经过武汉辗转到了重庆,积蓄也已耗尽。父亲求职无门,转向码头扛包。身体本不壮实的一介书生,再加饮食不济,积劳成疾;不到两年客死他乡。隔壁买油条的大伯给了这无家、无亲的半大孩子一口饭,让他站在砖头上翻动油条。八年了,他成了炸油条的少年,一个举目无亲的炸油条少年!。

胜利了!卖油条的大伯回他那个小城去了。他、炸油条的少年去那里。回他那个大城市,他、无房无土,家在哪里?

胜利了!炸油条的少年去那里?

牛奶洗澡和空运螃蟹

尽管居民生活日益艰辛,但大后方的一部分人,却还是十分奢华。报端经常披露,某某某夫人、某某某小姐用牛奶洗澡;某某人宴会由香港空运螃蟹,……。

接收大员五子登科

抗战胜利了,政府大员、要员纷纷做飞机去上海、南京、北平、沈阳、…等地方,接受日伪政权,是为接收大员。

不仅接收政权,还接收银行、公司、工厂、库房……。

接收大员要椅子(交椅)、房子、车子。

接收大员还要金子、女子。

接收大员五子登科。

急切反乡葬身鱼腹

接收大员坐飞机走了。

大商人、大老板、有钱的人,也坐飞机走。

做不上飞机的人坐轮船走。轮船数量有限,到上海南京来回一趟要一个多星期到十多天。一时间到上海、南京的轮船,一票难求。

商机来了。

商人们日夜开工打造船只。机器买不到,安装也费事、费时。打造木船省钱、省事,重要的是简单、不要技术,更重要的是 “快”。挣钱要快,木船没有机器走得慢,商人们等不及,雇拖轮带。

小拖轮带小木船,大拖轮带大木船。急于回家的人们如获救星,纷纷购买返乡拖带木船的船票。

一层舱的木船载客太少,两层舱、三层舱载客多。

小木船载客少,小拖轮也带大木船。

一个小拖轮带一个大木船太少,带两个大木船;反正是走下水,慢慢漂也行。

……

就这样,一个小拖轮带两个三层舱的、人山人海的大木船,吐!吐!吐!吐!……艰难地往下漂。

送船的祝贺上船的,上船的庆幸踏上回家的第一步。回家!多么好啊!八年来做梦都在想着的事,就要实现了。

上了船找到自家的舱位,摊开一个行李卷就铺得满满的了;与邻铺亲密无间。但总算上了船,让孩子们睡睡,大人坐在边上;不就是几天嘛!八年都熬过去了这几天算什么。该庆贺庆贺!今天晚上先吃自己带的路菜,明天晚上再开沙丁鱼罐头。唉!自己现在不就像罐头里的沙丁鱼吗?忍忍!忍忍!到了家一切都宽敞了,想怎睡就怎么睡,睡个够!

邻铺的同乡递过烟来。唉!坐这船的不都是到我们那个大城市的吗?都是同乡。接过烟来,道谢!道谢!同舟共济五百年啦,有缘;又是流亡在外、抗战八年的患难之交,回到老家、同在一个城市、我们就是战友了。哈哈!老战友!高兴啊!哈哈!高兴啊!

小拖轮带着两个三层舱的、人山人海的大木船,吐!吐!吐!吐!……艰难地往下漂。满船的希望!满船的美梦!也在漂呀漂!

……

小拖轮带两个三层舱的、人山人海的大木船每天要出发好几条。

……

报载,新造的大木船,由于仓促上马,急于造成,结构、材质、工艺、防水、…等各个方面,存在诸多问题。小拖轮带大木船,操纵困难,无法抗击风浪,即使大一点的波动,也难以承受。

木船大量超载,…等诸多原因。返乡大木船,出事沉没的,时有所闻……。

苦难的八年,都熬过来了,欢乐即将来临;但却全家葬身鱼腹。最后的悲哀!战争的罪恶!日本帝国主义的作的孽啊!

但愿不再有战争,就不再有最后的悲哀。

只有民富国强,别人才不敢欺负你。

三、勿忘国耻——第一次鸦片战争、第二次鸦片战争、中俄不平等条约、中日甲午战争、八国联军、九一八事变、七七事变

祖国、五千年的文明古国,曾有过辉煌的成就。

秦始皇一统天下;
汉王朝文景之治;
唐王朝贞观之治;
元王朝疆跨欧亚;
清王朝康乾盛世。

自从殖民者趋向东方,用鸦片毒害我中华儿女。国土任人宰割、人民任人奴役。我们的国土成了帝国主义的战场、人民成了帝国主义的炮灰。

更有甚者,制造事端,强占我东北三省,近而侵占我华北、华东、华南、华中大片国土;数以千万计人民流离失所,沦为难民。家仇国恨、奇耻大辱,何能忘怀。

第一次鸦片战争

十八世纪英国利用印度大量种植鸦片输往中国,毒害中国人民、赚取不义钱财。到十九世纪数量激增,国人奋起抗争,全面禁烟,击中英帝国主义利益。遂于1840年爆发鸦片战争。

清廷腐败,战争以失败告终,签订中英“南京条约”和随后的中英“虎门条约” 。美国、法国效法英国,迫使清政府签订中美“望厦条约” 和中法“黄埔条约”等一系列不平等条约。

在这些条约中,割让香港给英国,给英国的赔款2100万元。对帝国主义开放五个口岸通商;我国的关税要与英人“秉公议定” 等众多不平等条款。

第二次鸦片战争

通过第一次鸦片战争,帝国主义在中国取得众多利益。但帝国主义欲豁难填,进一步提出众多不合理要求。遭清政府拒绝后,英法联军寻找借口于1857年挑起第二次鸦片战争。

清廷再次失败,与英法美俄四国分别签订“天津条约” ,随后又于英法俄签订“北京条约” ,迫使我丧失更多主权。

中俄不平等条约

第二次鸦片战争期间,沙俄充当英法帮凶,并以武力相威胁。1858年俄兵舰开到瑷珲城下 迫使清政府签订“瑷珲条约” ,割让外兴安岭以南、黑龙江以东(包括库页岛全境)60万平方公里土地。60万平方公里!整个华东地区、苏、沪、浙、皖、闽、赣、鲁,六省一市的面积才66万平方公里。

1860年又迫使清政府签订“北京条约”,割让乌苏里江以东40万平方公里土地。1864年又迫使清政府订立“中俄勘分西北界约记”割让巴尔喀什湖以东44万平方公里的土地。成百万平方公里的国土被侵吞,奇耻大辱!奇耻大辱!

中日甲午战争  

1894(甲午)年日军无端攻击清政府驻朝鲜部队,中日正式开战。最后威海一战北洋舰队全军覆没,签订 中日“马关条约” 。

“马关条约”的主要内容有:承认日本完全控制朝鲜;割让辽东半岛、台湾及其附属岛屿以及澎湖列岛给日本;赔偿日本军费白银2亿两;…等等。

八国联军

中国人民为反抗帝国主义侵略兴起义和团运动,打击了帝国主义在中国的利益。1900年美、俄、英、德、法、意、奥、日八国,出兵攻占北京,。迫使清廷议和签订“辛丑条约” 。

“辛丑条约”的主要内容有:赔款4亿5千万两;划定东交民巷为使馆区,外国可在东交民巷驻军;拆除由大沽到北京沿途所有的炮台,中国不得在天津周围20里以内驻军;…等不平等条款。

据不完全统计,自鸦片战争到清王朝覆灭(1840-1911),清王朝对外赔款共计13亿多两白银。比甲午战前1885-1894年、十年,清政府财政收入的总和还要多。

九一八事变

1931年九月十八日,日军攻打沈阳驻军北大营,开始占领我东北三省。

随后又占领热河省(今承德、赤峰一带)和察哈尔省(今张家口及其以北内蒙古一带)。

1933年,日军迫使南京政府签订“塘沽协定”,将冀东(今唐山、秦皇岛一带,南边到延庆、昌平、顺义、通州、香河、芦台一线)划为非军事区,中国不能驻军;在日军的卵翼下,成立冀东伪政权。

七七事变

1937年七月七日,日军公然发动侵略我国的全面战争,直至1945年八月十五日、日寇宣布无条件投降,整整八年、九个年头。死难人员数以千万计;流离失所、逃亡他乡的、数以千万计;财产损失数以千亿计。

勿忘国耻

时至今日,仍有人不承认这些,仍有人阻碍祖国的统一,不能不引起注意。

这就是作者写此书及录史实于此的本意——勿忘国耻!

阚译 2008年5月3日星期六、2012年10月25日星期四

作者简介

1946年夏考入重庆大学。

1947年夏考入唐山工学院(唐山交大)。

1952年毕业与于唐山工学院,留校;任水力学助教、讲师。

1957年春调北京铁道科学研究院从事“桥渡冲刷”的研究,任副研究员、研究员、研究室副主任主持工作。

1990年退休后反聘至2004年;仍从事于桥渡冲刷的研究和桥渡水害的防治。

作者曾任;中国铁道学会工程委员会委员;水工水文学组组长;

中国水利学会泥沙专业委员会委员:“泥沙研究”编委。

1997~1999年受聘于中国铁路工程总公司:

任京沪高速铁路南京越江工程水文勘测设计总顾问。

2002年受聘于铁道部运输局:

任铁道部挖沙对铁路桥梁危害调查专家组高级顾问。

由铁路科技图书出版基金资助、铁道出版社出版发行的作者学术专著两本;

1、“桥渡冲刷”——36.7万字、2004年出版;

2、“桥渡水害及防治”——51万字、2007年出版。

附录:

给人民日报的一封信和回信,及“总理和纤夫”原文

(一)给人民日报的一封信

人民日报总编辑:
贵报1998年7月6日第四版刊登一篇短文“总理和纤夫”,读后甚觉离奇。据了解郑州黄河铁路大桥并无用纤绳拉桥基之事。现介绍几位知情人,请您派人了解。
乔廷宣和刘振汉分别任过50年代京广铁路黄河大桥桥工段长、工程师;现皆键在,住郑州铁路局家属区。
雷树林、吴钰和袁超,分别任过50年代铁道部公务局局长、总工程师,管桥梁的工程师。

撰安
读者 阚 译  1998年7月12日

此信是请人民日报记者高新庆先生转的。现将给高记者的信附上。

高新庆大记者:
车上相遇,叙谈甚洽。现寄上“总理和纤夫”的复印件及我当时写给总编的信。如能转递,甚为感谢!
希望有人能伸张正义,严驳那些文痞。决不允许无中生有,亵渎先贤,歪曲历史;遗害后世。我乃小民、无能为力,请您鼎力。
谨此    致
敬礼
铁道科学研究院铁建所  阚译  1999年8月18日
附告:1958年京广铁路黄河大桥冲倒11号墩,我曾前往收集资料。60年代、70年代,我也多次收集、整理和分析该桥冲刷资料,并进行防护工程试验、提出防护方案。

(二)人民日报的回信(原文照录)

阚译同志:
您好!
您给本报的来信收悉,总编辑非常重视,要求我们认真查处。在此,我们首先感谢您的关心和批评。
您在来信中提出,1998年7月6日“人民论坛”栏目里发表的“总理和纤夫”一文,作者引用的周总理在黄河铁路大桥拉纤一事与事实不符。经我们多次与作者联系,作者至今尚未提供出引用这一资料的出处和来源。我们认为,您作为老专家,又是当事人,您提供的事实属实。
我们在敬佩您的求实作风的同时,也为没有能把住关,编辑发出了这篇文章深感内疚。报社领导和评论部领导都非常重视您的来信,都非常关注此事,我们决定将用适当的形式纠正这一失误,在今后的工作中严防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再次感谢您对我们工作的关心和支持。
             此致
敬礼
人民日报评论部“人民论坛”编辑 1999年9月8日

(三)总理和纤夫(原文照录)

蒋平  韩坚柱
五十年代,黄河发大水,冲歪了郑州一座铁路桥。当时由于技术力量所限,人们想了个土办法:组织上万人用纤绳把桥基拉正。周恩来总理批示‘可以一试’。
拉纤的当天,周总理突然来到现场。万人向总理欢呼。总理说:‘这里没有总理,只有纤夫!’说完,脱下外套便加入了纤夫队伍。见此情景,群情激动,大家高喊:‘总理,不能啊!’总理又说:‘这里没有总理,只有纤夫!’
此时众纤夫一齐跪下,不让总理拉纤。总理还是那句话:‘这里没有总理,只有纤夫!’劝大家起来拉纤。结果,创造了奇迹,把桥基拉正了。
‘这里没有总理,只有纤夫!’周总理的这句话,一下将自己摆到了‘纤夫’的位置上,摆到了‘公仆’的位置上,进而老老实实、恭恭敬敬地为人民群众办实事、办好事,甚至同纤夫们一起拉纤绳。
在那特定的历史时代、特定情况和场景下,周恩来总理的所作所为让人难忘。由此我们想到,作为一名干部,尤其是领导干部,摆正自己同人民群众的位置,不只是在口头上,而是在实际工作中,在心灵深处摆正位置,具有多么重要的作用。位置摆正了就是真正的人民公仆;位置摆错了,就容易从公仆变成人民的‘老爷’。
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公仆精神,哺育了几代中国共产党人,培育了一批又一批优秀的领导干部。但也有一些领导干部失去了公仆的本色,有些办公机构成了人们望之生畏的‘衙门’,有的由于背离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而走向‘声色犬马’。群众为此编了不少顺口溜:‘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这些顺口溜,是对‘老爷’作风的辛辣讽刺和尖锐批评,切莫等闲视之。
按照党的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我们只能做人民的‘公仆’,决不能做人民的‘老爷’。
江泽民总书记在周总理诞辰一百周年纪念大会上的讲话中,号召各级干部向周总理学习。我们不妨就从周总理的‘这里没有总理,只有纤夫!’这句话学起吧。而且言行一致,说道做到。

作者附言:万人用纤绳拉冲不见了的桥基,是不可能的事;上世纪50年代黄河上的纤夫已经很少,集中万名纤夫也是不可能的事。

(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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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责由作者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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