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主办


当前位置: 首页这样走过
  • 华新民:当亲朋好友纷纷暴毙,钱学森如何渡过文革十年
  • 刘再复:四位辞国长者的漂流悲歌与壮歌
  • 曾瑞:姐姐在远方
  • 大饥荒之北京‘严打’一天抓7万人
  • 郭沫若的悲剧人生
  • 赵家梁:高岗第一次自杀经过
  • 许纪霖:77级大学生大概每个人都是知识分子
  • 彭令范:林昭案卷的来龙去脉
  • 高芸香: 树上的鸟儿难成对
  • 毕洪:一幅照片和一个时代的故事
  • 高芸香: 咱们的媒星
  • 生死疲劳,生死相随:我外公外婆的故事
  • 卢丽安:谢谢陆先生
  • 小陆飞刀:今天,我们要怀念一个人
  • 雷颐:1978年,空军地勤考入吉林大学
  • 文革时期“五大红卫兵领袖”
  • 孙陇:一门三右派:进贤县部分右派分子名录
  • 采访金敬迈:晚年迟到的悔悟
  • 资中筠:怀念丈夫陈乐民
  • 熊飞骏:童年旧事——农民吃猪肉
  • 王京雪:“归来”的杜高
  • 太原五百完人:国共战争中最悲壮的一页
  • 黄章晋: 现在,让我们一起听真正的故事
  • 惨遭灭门的中国石油之父
  • 谭松:读了“从《软埋》历史原型看方方的反共反革命历史观”之后
  • 写了6个字,15亿人收藏了他的书法
  • 南希小白:由赠书题签引出的一个故事
  • 张春晓: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纪念沈祖棻先生108周年诞辰
  • 萧述祖:心香一瓣祭冯喆
  • 高芸香: 三叔和三婶儿
  • 白桦:朋友高如星
  • 甘粹:林昭与我的苦命爱情
  • 罗昕: 印章拍卖纠纷背后的抄家
  • 枫叶君:令人垂泪的春天:昔日中国乒坛三杰之死
  • 张郎郎: 耿军和郎郎——101中学传奇
  • 医士官明华的悲怆命运
  • 左权之女:彭德怀浦安修离婚真相
  • 老绥远韩氏: 文革时期曾经风靡全国的养生热潮
  • 毛泽东亲侄毛楚雄遇难尘封谜案
  • 张郎郎:以展览之名 让历史回溯到从前
  • 高芸香:我亲属中的“阶级敌人”
  • 尹俊骅:父亲的右派档案
  • 川大右派指标
  • 冯学荣:租界的真相
  • 林莽:他是最具诗性的人
  • 流沙河:祖宗改家谱
  • 舒乙:父亲
  • 章文 :27载后忆父,不再只有悲
  • 天地有文学,杂然赋流形——著名散文家王鼎钧访谈录
  • 罗应荣:一九五七年的“失踪者”
  • 六神磊磊:金庸小说为什么永远在“找爸爸”?
  • 熊文杰:让我再做一次你的孩子——记忆中的父亲
  • 杜高:劳动教养:比路还长的回忆
  • “三家村”冤案惟一幸存者廖沫沙:自娛自樂挺過“文革”
  • 忆殇 :来自地狱的哭声——夹边沟的亡灵
  • 程乃珊:上海宝庆路3号情事
  • 赵天佑:一个农村孩子眼中的文革
  • 谌旭彬: 民国金融最凶险的一次死里逃生
  • 金秋:劳教制度下的二叔和父亲
  • 孙正荃:人性如何堕入暗夜——听贾植芳先生讲故事
  • 毛远新下令割喉管的不止张志新
  • 徐景贤:马天水为什么死在精神病院
  • 江祝林:往事杂忆
  • 金秋:母亲
  • 储文静:不是所有的县长都叫马邦德——看民国年间的县长考试
  • 秦晖:暴力土改的实质是逼农民纳“投名状”
  • 我就是那场大饥荒的死剩种
  • 荣剑:我的大学——辅导员赵老师
  • 冯翔:不是功臣,就是囚犯?——庄飙记忆中的父亲庄则栋
  • 彭树华 李菁:审判潘汉年
  • 三联读者、记者:高考啊,40年的旧时光
  • 冯印谱:父亲一生的悲喜剧
  • 口述,汤一介 撰文,陈远:回忆父亲汤用彤:盛世的恐慌
  • 刘诗昆:我为叶帅做联络员
  • 孙德喜:走进“如来佛”掌的邵燕祥
  • 吴文津:西南联大校友许芥昱
  • 宋庆龄“闺蜜”伍智梅
  • 章诒和:貌似一样怜才曲 句句都是断肠声——《李宗恩先生编年》读后
  • 一个发生在60年代的鲜为人知的故事
  • 中学旧事
  • 洪峰:1977年:大雪,高考与爱情
  • 李静睿:土改中的中国作家
  • 李舒:天都快亮了,你还在炕上尿了一泡
  • 周采茨:我的父亲周信芳:传奇之恋与生离死别
  • 崔敏:文革十年与父亲(一)
  • 崔敏:文革十年与父亲(二)
  • 崔敏:文革十年与父亲(三)
  • 孙志军:被监禁在莫高窟的沙俄残兵
  • 李静睿:土改中的中国作家
  • 刘仲敬:郢书燕悦的翻译家——严复
  • 李大兴:七号大院的青梅竹马
  • 徐贲 : 流亡大后方:从上海到重庆
  • 黄竞存:我的哥哥黄仁宇
  • 杨绛:我亲历的一场控诉大会
  • 聂作平:祖国的杂种
  • 谭显殷:一个长寿湖逃亡者的自述
  • 邢小群:红色作家的文革生涯
  • 孙陇:广州同和乡抗日游击队队员蒙难记述
  • 孙陇:广州,有一支农工民主党领导的抗日游击队
  • 爱情,让罗中立搭上了高考末班车
  • 张治凡:苦难的岁月
  • 谌旭彬: 中国第一批官派留学生,被朝廷集体打成了“思想犯”
  • 江雪: 一生背负着哥哥的灵魂行走
  • 邱彦明:那一年,张爱玲在台湾
  • 历史回眸:那年西单墙
  • 何平:一位极度纠结的大学校长
  • jdc: 礼县中等教育的奠基人——王荩先生
  • 张邦雷:我的父亲是“飞虎队”
  • 丁东:陈远与燕京大学
  • 曹景滇:曹聚仁和《中国抗战画史》
  • 安琪:逝者如斯夫?--人的存在与生命流的咏叹(怀念母亲)
  • 孙陇:这个群体,被组织抛弃了两次
  • 唯一两次被打成“右派”的思想者顾准之死
  • 刘志丹的死亡真相
  • 吴钩:青帮跺一脚 半个上海滩都会抖三抖
  • 金秋:下乡手记(上)
  • 金秋:下乡手记(下)
  • 王书瑶: 北大的五一九运动
  • 罗青:“我就是胡雪岩!”——回忆高阳先生
  • 民国两倒戈将军 命运迥异
  • 沈美娟: 我父亲是军统大特务
  • 任东来:学生时代的读书记忆
  • 张鸣:一桩当街打死军人案,起因是群众相信日本人投毒
  • 黄微:我与流沙河先生交往的三十年
  • 丁东:怀念高增德先生
  • 黄河清:1949年后中国大陆科学家惨状一览
  • 柴静:没有法律保障谁都可能被冤到死亡边缘(10年10个人的命运交织)
  • 孙陇:从一份讲话提纲了解三年灾荒(1962年,广东中山)
  • 童蒙记忆:炼钢、麻雀、小人书
  • 林雪 : 1960年廖伯康向毛主席告状:四川饿死了1000万人
  • 余华:我为何写作
  • 章诒和:张伯驹的文革“交代”
  • 柴子文:童年记忆里的我的国
  • 汪朗:“老头儿”三杂
  • 陈徒手: 一个人的十年:汪曾祺与样板戏
  • 彭建的女儿: 追寻母亲彭建的最后时刻
  • 龙应台:倾听一个人的记忆
  • 冷暖人生: “叛国者”关愚谦:我做错了什么呢?
  • 萧功秦:家史中的百年史
  • 郑海歌:虎丘路50号的记忆
  • 周雪光:初二那一年
  • 旷新年:父亲
  • 贺美英:回忆我的父亲贺麟及中老胡同32号
  • 谢声显:空向青山问逝川——我所知道的“现行反革命分子”钟裕华
  • 张比:“红八月”冤魂陈彦荣一家三代的命运
  • 段文楷:县城职工造反见闻及我的一些思考
  • 艾略特《荒原》译者 赵萝蕤身世
  • 柴子文:爷爷让我懂得,无条件的爱在世上是存在的
  • 查建英:赤脚资本家孙立哲
  • 赵德深: 当年震惊社会的昆明知青冻死饿死在高黎贡山事件
  • 曾经享誉世界的8所大学,1952年竟然集体消失
  • 王家骏、杨桐:谁在为“浩劫”招魂:大陆“文革”怀旧群体调查
  • 笑蜀:北中国的自由孤岛 ——燕京大学抗战写实
  • 李舒:100岁的贝聿铭和他的贝氏家族
  • 裘雪琼:匮乏年代,一起逛过新华书店
  • 杨海 : 一名计生干部的12年“失独”调查
  • 程正渝整理: 国企改制时的几份上访材料
  • 介子平:“文革”没有完,只是潜伏了下来。
  • 严叔夏:“安,是做人第一要诀”
  • 吴敏:“老高三”群体的悲剧人生
  • 吴思:陈永贵最后十年
  • 民间述史:饿
  • 孔丹:回忆我与董良翮的往事
  • 李娟:外婆的葬礼
  • 韦森:一位经济学家的哲学心路历程
  • 李辉:先生们之陈翰伯:商务120年,史料令人心痛
  • 野夫:“革命时期”的性启蒙 ——我与《少女之心》
  • 范雨素:我是范雨素
  • 王建基:1958年我经历的全民除“四害”
  • 熊景明:妈语录:为人处世篇
  • 吴苾雯:陈景润发表1+2前后
  • “船王”之女忆“中威船案”
  • 费正清接触的三位中共领导人
  • 丁东:拜访黄万里
  • 曾瑞:北海,一位老人的诗与远方
  • 陈懋谱:走出炼狱(上)
  • 陈懋谱:走出炼狱(下)
  • 龙冬:让我静下想想
  • 白金城:上午做别人思想工作,下午自己下岗
  • 毕苑:五个女间谍的“忠诚与背叛”
  • 黄春兴:六十年“两岸感受史”
  • 史家胡同: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 李辉 :先生们之吴祖光:日记中读风云变幻
  • 从玉华:李佩,湍流卷不走的先生
  • 郭婉莹
  • 金观涛:八十年代的一个宏大思想运动
  • 孙越生:五七干校里的另一位先知
  • 张鸣:抓特务的往事
  • 马云龙:恐怖的等待
  • 陆建德:上世纪七十年代中,一位奇人突然在杭州出名
  • 高华:大饥荒与四清运动的起源
  • 云游雅士:苦难的岁月
  • 吴文藻: 自传
  • 李之林:吴晗女儿吴小彦之死
  • 李涛:一九四〇年代 “远东第一影院”
  • 刘瑜:那些年,背对“红太阳”的牛鬼蛇神们
  • 曾立、曾自:我们的妈妈董边
  • 格非:师大忆旧
  • 一位右派的生死场和他的一幅老照片
  • 杨屏: 习仲勋、浩然和我
  • 吴学昭:杨绛先生回家纪事
  • 破译珍珠港密电的中国密码奇才,坐牢12年历经文革折磨,终获平反
  • 王瑛:反右欠下的良心债
  • 郑晏:回忆抗战期间在北平的生活
  • 葛兆光:吾侪所学关天意——读《吴宓与陈寅恪》
  • 王友琴:三名相关联的文革受难者
  • 何三畏:中国乡村文人消失,最简单的帖子都没人能写了
  • 徐小棣: 在历史的历史中
  • 孙陇:1969年:资本家范六三的春节
  • 卜荣华:文革期间的酒泉新华书店,是一座人间地狱!
  • 张郎郎:普林斯顿的京城老炮
  • 马勇:读《陈克文日记》
  • 吴传忠:我在香港当警察
  • “梁山伯”范瑞娟
  • 孤舟:一封家书
  • 曹智澄:一封告密信 高墙二十年
  • 米鹤都:“文革”武斗杀人者王冀豫:前传和反思
  • 民国的一个慈善家和教育家
  • 禄兴明:我的父亲
  • 黄后乐:家破人亡50年后之梦境
  • 有叔:家在云之南,是慢悠悠的温情
  • 夏衍与宋振庭的一次通信
  • 窗子内外: 林徽因和冰心
  • 潘鹭口述 舒云整理: 回忆我的父亲——潘景寅
  • 杨廷华:追忆姨父
  • 许纪霖:曾经有这样一位才子外交部长
  • 一个军阀凭什么能登上《时代》封面?
  • 陈虹:五七干校——并不遥远的历史
  • 王斌:只是当时已惘然 ——《晚霞消失的时候》与红卫兵往事
  • 十点君:董竹君
  • 魏君贤:高中琐忆
  • 白磊、马敦:马德涵先生史略
  • 尹曙生:大跃进时的“奇案”
  • 吴霜:一个大师的遗憾——记钱浩亮
  • 余英时:顾颉刚与谭慕愚的50年情缘
  • 薛维忠口述、李菁主笔:回忆我的大伯薛岳
  • 中国1949年以来的所有冤假错案盘点
  • 胡发云: “病转”——一种被遗忘的屈辱
  • 羽戈:“他是我衡量自己的标准”
  • 李承鹏:妈妈的四合院
  • 孙陇: 悲与痛:女教师李乔的二十年劳教生活及弟弟李其琛之死
  • 许骥:香港的“领婚”制度
  • 谭黎明:高高的白杨——纪念父亲母亲诞辰100周年
  • 一位乡村接生员的自述
  • 田汉儿子田大畏回忆:父母一生爱得艰难
  • 张治凡 : 偷听的回忆
  • 瞿颖:我的父亲母亲
  • 章诒和:历史学家翦伯赞之死,只因不会编造“历史”
  • 曹普:文革中的中科院:131位科学家被打倒,229人遭迫害致死
  • C70:那段痛彻心扉的家国史
  • 白介夫:我与萧光琰的苦涩友谊
  • 佚名:文革回忆
  • “洪常青”回忆:在秦城监狱放风时遇见江青
  • 卢弘:军报制造的“英雄”们
  • 朱永嘉: 口述:怀念在提篮桥的六年监狱生活
  • 土家野夫:童年的吊脚楼与邻居
  • 王磊光: 一位博士的春节返乡笔记:我们回家是为了什么?
  • 郑芳:蒋经国秘书的选择与被选择
  • 史铁生:懂得这一点,人生没有什么好迷茫的
  • 郑亚非:刘青山、张子善亲属采访记
  • 杨胜刚 : 回望我家三代农民
  • 黄丽君:愤怒的父亲
  • 小土粒儿:秦老爹在农村过大年
  • 文革50年祭:毁字画逾220万件、80吨
  • 追忆年华似水──从一场喜宴谈外省人的世界
  • 38名平反的原国民党将领
  • 柳青:心中藏之 何日忘之 (上)
  • 柳青:心中藏之 何日忘之 (下)
  • 吴思:我的极左经历
  • 1957,浩浩荡荡拆除北京老城墙纪实
  • 陈四益:一本书与一场运动
  • 漫心情:培养13位博士,成为传奇母亲
  • 张守仁:揭开诗人徐迟跳楼之谜
  • 水煮君: 五十年代儿童怎样过六一
  • 王亞法:趙小蘭的爺爺趙以仁之死
  • 储百亮、狄雨霏: 文革亲历者讲述文革
  • 江雪: 再见革命:列宁、俄罗斯王子和我的家族史
  • 读史老张 : 曾经落寞的五角场
  • 我与《白毛女》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 1983年“严打”
  • 中国高教史上罕见的特殊群体:77-78级大学生的命运与作为
  • 熊卫民:改变中国留学历史的两封私信
  • 熊景明:陈方正现象:读《当时只道是寻常》/《用庐忆旧》
  • 王丹红撰文、邓志英整理: 李佩逝世:图说传奇人生
  • 陈浩武:回忆我的“地主”外婆
  • 何 蜀: 他是一个最苦最难的义工 ——痛悼李宇锋
  • 戴晴:评《张家旧事》
  • 王丹红:那些被精英父母带回国的孩子意外的人生结局
  • 熊景明:田伯母
  • 散木: 潜伏在张学良身边
  • 陆建范:民国四大银行的探索
  • 争鸣AM: 文革10岁女儿被迫要求处死母亲内幕
  • 平江那些年
  • 贺卫方:陈寅恪不师宣尼浮海事
  • 李舒 : 吃一碗林风眠的葱油拌面,理直气壮地活下去
  • 冯其庸: 在学术馆开馆仪式上讲话
  • 郑嘉慧: 八年后,美国运动员回忆北京奥运会戴口罩道歉事件
  • 五丘:“红歌”、“红文”作者们的悲哀
  • 冯骥才:“毛主席您到底藏在哪呀?”——含冤八年的乡村教师和他的疯女人
  • 李大兴:遥远的哈瓦那
  • 上熊彭丹:心底的记忆,需要安静对待
  • 小雨&小真:曾有个群体叫做“三线子弟”
  • 台文:以后就跟这个破厂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 最大机密都在报纸上
  • 土家野夫:阳明远望忆晶文
  • 程正渝:难得的纪念品——缅怀父母
  • 英国老兵回忆:中国远征军进攻时像首美丽的诗篇
  • 刘文辉
  • 龙应台:美君离家
  • 曹德旺:几乎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后,我决定重新站起来
  • 何新:张九九揭秘一一卫立煌之谜
  • 许纪霖:当代的林徽因离我们远去了
  • 余华:中国荒诞的阶级斗争史
  • 罗婷、张惠兰:长乐偷渡客,离家去国三十年
  • 记忆虹口:藏在里弄生活中的“小确幸”
  • Rendrol、壳:找遍全国,一群大学生和走过长征的红军女战士聊了聊
  • 熊景明整理: 50-70年代的农村:农民回忆节选
  • 怀念于劲:《厄运》记录的不只是我们的个人命运
  • 沈志华:不用一手档案就不能开题
  • 土家野夫:师父王继
  • 舒云:1972,副军长余洪信双枪自杀案
  • 河西:四明邨——见证了徐志摩和陆小曼的最后时光
  • 胡博:西点军校留学生率敢死队阵亡
  • 贾平凹:我的创作秘密
  • 黄河故人: 天下谁人不通共——笑侃中共地下党情报史
  • 孙陇:集体偷盗秧苗:大饥荒时期一种“互相伤害”的现象
  • 李辉:丁聪百年,我们的缘分
  • 江沛、王微 :革命与婚姻:华北根据地的“妻休夫”现象
  • 李海文:有良知的人不应沉默
  • 海外“民国才女”与一个失落已久的故事
  • 李菁:“三朝元老”赵小兰
  • 刘源:绝不允许子孙后代再经历这样的痛苦
  • 小确幸:比“小草还要小”的大翻译家--草婴
  • 巫宁坤:诗人穆旦的生与死
  • 曾家信: 我给林彪、江青拔牙
  • 周艾若:回忆周扬
  • 高华:能不说丁玲?
  • 蒋方舟:那些前卫的民国时尚和时代人物
  • 海鸥照相机的记忆
  • 熊培云:我所见证的校园霸凌,以及我的忧虑
  • 副校长陈时伟之死
  • 贺圣遂:心中的坟——怀戴厚英
  • DreamIvy: 大陆高等教育折腾史
  • 左三叶: 红卫兵为什么那么残暴?
  • 中国文革研究学者周伦佐
  • 徐庆全:说说1976年的个人记忆
  • 小小 : 知青楷模孙立哲, 不可复制的传奇
  • 贾平凹:拴马桩
  • 于洪君: 荒诞岁月中的荒诞外交:中国红卫兵代表团访阿记述
  • 余英时:《陈克文日记》的历史客观性
  • K:他在文革时期冒险拍摄3000张照片,并顺利保存了下来
  • 孟昭庚: 陈布雷之子陈砾的非凡人生
  • 透明之美——周七月和他的七月工坊
  • 吴铭: 孤独的智者:1949年上书毛泽东劝阻土改,三个案例发人深思
  • 徐泓:老照片里的母亲
  • 冷暖人生 :最后的军统特务:我依然混迹于人民群众之中
  • 北风三代:有哪些人生经历精彩程度超过小说,却不广为人知的传奇人物?
  • 野夫:突然阅读那么多不同的人生
  • 深圳公社: 南兆旭解密档案
  • 高尔泰:唱歌
  • 任思蕴:程应鏐与他的孩子们
  • 华新民 :卞仲耘命案争论拾遗
  • 徐定华: 讲述亲历怒江战役始末
  • 周艾若口述:周扬之子忆父:我们从未走进彼此的内心
  • 张耀杰:国歌作者田汉文革悲惨命运
  • 龙应台:茶园漫天的流萤飞舞
  • 资中筠: 忆三年困难时期的外交工作
  • 胡为真: 父亲在大陆最后的岁月
  • 野夫:寻找华姐
  • 何炳棣:清华史学对我影响深远
  • 王世襄:古董鉴定就一招
  • 周采茨:周信芳女儿:有些伤痛,其实是永远抹不掉的
  • 伍连德自述:北京协和医学院的创建
  • 1959-1962年大饥荒期间北京的食品供应
  • 安小庆: 三千上海孤儿在内蒙:我们是草原无根的沙蓬,想回家
  • 黄钟: 第一次镇反运动考察 不是根据罪行处决是下达指标
  • 朱嘉明:从7岁时的图画本看我的1958
  • 张旭东:周一良的“泄密”与唐长孺的“保密”
  • 柳孚兰:谁来清算?——读徐景贤《十年一梦》
  • 蒙泰尼里神父:1968年纪事
  • 蒙泰尼里神父: 教导主任之死与我
  • 蒙泰尼里神父:迟到的忏悔:对不住林老师
  • 蒙泰尼里神父: 被关在柜子里的邵老师——《文革忏悔录》之一
  • 饶玉莲:我的大哥饶漱石
  • 酸甜苦辣皆江湖——拜訪野夫筆下的畸人劉鎮西
  • 女婿回忆曾志:淡定的秋色
  • 袁隆平的出生证
  • 陈连官:一位浦东女子的绝世深爱
  • 江小燕:"江南奇女子"的来信
  • 张闻天:一个尘封垢埋愈见光辉的灵魂
  • 铁马的绝路:陈梦家之死
  • 李辉:范用的七七八八
  • 贺小平口述:姑姑贺子珍的沉寂岁月
  • 野夫:书生杨渡与他的台湾叙事
  • 徐文齐:钱穆,二十六年犹记风吹
  • 阿城:那些与敌台相伴的日子
  • 中学旧事
  • 霞飞路上的罗宋大菜
  • 金庸父亲被枪决内幕
  • 巴金:怀念老舍同志
  • 父亲:潜伏特工宁死不屈 死后唯一愿望得不到实现
  • 自掘坟墓——1966老舍之死
  • 宁朝华:难忘的“双抢”
  • 柴静:一百年前的医患关系
  • 李立: 八千名女子赴天山
  • 冯骥才:文革悲惨故事之“拾纸救夫”
  • 陈徒手:批林批孔在北京
  • 吴苾雯 :绝望中跳楼自杀 真实的陈景润
  • 石扉客:父亲的三句唠叨
  • 南翔:抄家
  • 老舍在运动中
  • 杨镰:新疆探路人
  • 林野:红色家族的血色命运
  • 许纪霖:读书人的面子
  • 祭奠
  • 一个老山女兵不死的生命记忆
  • 熊光池:一边上学,一边流亡
  • 冯琳:我的二哥冯喆
  • 小码哥:今天是你的生日,被迫害致死的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
  • 周元莳 :痛悼陆谷孙:永别了,定义了我一半人生的你
  • 向以鲜 :李庄的乡绅和乡绅的下场
  • 陶渭熊:土改运动中受难的地主女眷
  • 罗婷:江南弃儿
  • 罗家伦:民国大奇人辜鸿铭
  • 谢泳:四九以后“出身”“成分”的影响
  • 张在璇:我的舅舅方大曾
  • 许良英:我所了解的束星北先生
  • 痛悼陆谷孙:永别了,定义了我一半人生的你
  • 熊卫民: 抗战时期不同于《围城》人物的知识分子
  • 文贯中:杜润生说他很后悔没干一件事
  • 谭端: 他只是一再坚持:“我是中国空军。”
  • 郝斌:截屏再瞥周一良
  • 星雲教育獎終身典範獎薛光祖先生感言
  • 李鹿:我的父亲—父爱
  • 刘超:听何兆武先生追忆似水年华
  • 周谷鸿:我们的父辈也是抗战老兵
  • 房群:怀念风骨刚毅的孙大雨教授
  • 北京孩子讲述的爷孙情:爷爷和我的故事(一)
  • 北京孩子讲述的爷孙情:爷爷和我的故事(二)
  • 一夫:被枪决的1955年文科状元
  • 胡志伟: 天涯忆旧时
  • 遇罗锦、丁平:情义,那心里的痛
  • 王征国:父亲在北大荒垦荒的经历
  • 王晓明:“文革”时怎样破世界纪录
  • 施铁如:我的1976
  • 杨奎松:贫富差距始于改革开放?——关于建国后干部收入问答
  • 陈无忧:未必囚衣便断肠
  • 徐小棣:师大女附中学生闻佳的文革冤案
  • 不堪受辱--航运巨子卢作孚自杀之谜
  • 戈小丽:郭路生在杏花村
  • 被俘志愿军
  • 高秀荣:生命草
  • 王征国:父亲在黄埔军校的经历
  • 薛海权:关于“吃”
  • 王征国:原哈尔滨师范学院政治系工农兵学员的回忆
  • 朝哥:中国志愿军唯一被俘女兵杨玉华的悲欣人生
  • 郭老学徒:义和团杀害的是什么人?
  • 疯狂年代,野夫目睹过的“另类人”的悲惨命运
  • 资中筠:怀念丈夫陈乐民
  • 易宗国:文革中的杀戮
  • 向以鲜: 李庄的乡绅和乡绅们的下场
  • 邱必昌:我的父亲邱岳峰
  • 孙郁 :关于章门弟子
  • 知青口述:上山下乡的那一刻
  • 景玉川:我与铜岭
  • 野夫:别梦依稀咒逝川
  • 丘成桐:那些年,父亲教导我的日子
  • 李大兴:从钱钟书评价说起
  • 张仲良与甘肃大饥荒
  • HiFi音乐 : 请问,世界上最有名的中文流行歌曲是哪一首?
  • 黄章晋:我们的父辈不曾在历史上存在过
  • 文艺君: 陈从周的园林江湖
  • 齐心:忆仲勋
  • 甘肃夹边沟——右派分子”的死亡集中营
  • 王逢鑫:温德先生在六十年代
  • 李腾腾, 文贯中:苦难的记忆让我决心研究中国农村
  • 徐庆全:与张爱玲齐名的梅娘,为何申冤度余生?
  • 徐瑾: 壮丁—老兵—荣民—台胞, 姜思章的流浪六十年
  • 紫丁 :志愿军战俘:他们战斗过,被俘后尝尽了时代的酸苦
  • 龚显耀:我在眷村长大
  • 文革口述史:在禁欲的时代,我偷听敌台
  • 朱悦华:恢复高考——39年前那不能忘却的记忆
  • 李冠杰:一张民国的卖身契
  • 蒋亚娟: 三年疯狂,一生债——老舅的红卫兵生涯
  • 梁天骄:转变
  • 杨德帅:灶匠的儿子
  • 温玉成将军女儿文章:我想替父亲表达的歉疚
  • 周大伟:从罗瑞卿大将和苏振华上将的轶事所想到的
  • 钱理群:我们家就是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命运的缩影
  • 吴卫军:50述怀--盘点我的人生
  • 宋彬彬:四十多年来我一直想说的话
  • 洋流:中国第一个自由主义记者之死
  • 夏天星:喜大爷
  • 李辉:黄永玉“文革”中为何被猛烈批判?
  • 季烨整理: 曹滨海和他的母亲
  • 施铁如: “贫”与“富”的历史纠结
  • 雷宣:“赖青”轶事
  • 知青口述:我们的后代
  • 关越山:我和我的父亲母亲
  • 知青口述:离开上海的那一刻
  • 知青口述:留在那里的爱情
  • 安希孟:我所经历的北师大“清队”
  • 叶娃:又见父亲
  • 江沛:雷海宗的最后十年
  • 孙陇:聊一聊“群众推荐”入读大学这件事
  • 彭劲秀:铁骨铮铮冯基平
  • 知青口述:恢复高考的那些事
  • 贺越明:《文汇报》的三种报头
  • 周树山:走出乡村
  • 张之大麦 :纪念顾圣婴
  • 同济人文的“红楼”记忆
  • 土家野夫:文革中的底层之恶
  • 李大兴:七号大院的流浪者之歌
  • 彭志翔:别了,鸡血年代!
  • 李克军:一个乡下少年红卫兵的文革记忆
  • 余杰:青海知青大返城纪实
  • 安希孟:一名北师大学生所亲历的1965-1969
  • 余杰:上山下乡那些年,我们眼中的运动
  • 李大兴:抚琴弦断上高楼
  • “我有罪”:政治运动中的“边缘人”
  • 张裕群:我的“革命大串联”
  • 赵瑜:老婆婆的生与死
  • 野夫:我的北漂岁月
  • 李夏恩:政治运动中的丰子恺
  • 我在这里修国宝:古籍“全科医生”杜伟生
  • 刘文忠:文革中被处决的第一个高级知识分子
  • 李远江:斯人已去,记忆长存——追忆我的父亲
  • 李辉:五月七日,回看“五七干校”的日子
  • 上海一百年的痛:她比傅雷更不应被忘记
  • 张鸣:那一夜,童年走了
  • 晓庄:文革岁月
  • 曹培:文革中的我和我家
  • 辛钰菲:人性,超越国界闪烁着光辉
  • 张裕群:我从印尼来
  • 王晓明:一块肥肉引起的风波
  • 章诒和:屠狗功名,雕龙文卷,岂是平生意?
  • 余华:鲁迅是我这辈子唯一讨厌过的作家
  • 邓小南:学术自述
  • 野夫:红歌后遗症
  • 德兰:1966年8月起,红卫兵“打、砸、抢”!
  • “文革”后首个民间摄影组织记录下的1976-1986
  • 张廷竹:非虚构
  • 叶匡政:对亲情淡漠,是一个时代留给知识分子的集体烙印
  • 读史老张:复旦100号:大师与小人物
  • 刘寅斌:一个家庭的小三线变迁史
  • 李锐:百年回首
  • 吴世可:难忘的知青岁月
  • 王鳳昌:抗戰初期的四川省主席王纘緒辭官抗戰 ——為堅守四川大屏障而獲稱《大洪山老王推磨》
  • 王凤昌:抗日名将王缵绪以教救国创办巴蜀学校 ——读重庆《巴蜀学校》抗战历史有感而发
  • 李大兴:冬天的晚宴
  • 梅小西 : 陈寅恪和唐筼:只是因为那是你,我愿生死相随
  • 李辉:为历史备忘,《林昭,不再被遗忘》出版幕后
  • 曹明纯:我的哥哥曹明纬
  • 曹明纯:明纬,你在哪里? ----祭念哥哥曹明纬
  • 曹明纲:青春之殇 永远的痛
  • 王小汾: 在女生连大吃大喝
  • 徐庆全:张爱萍将军为何“惹不起”——张胜眼中的父亲
  • 张伯驹致王世襄书札
  • 忆念母亲红线女:爱与痛都永存心底
  • 叶匡政:母爱的和风
  • 文贯中: 在徐汇中学66届高三同学毕业50周年聚会上的讲话
  • 陈艺灵:被一场水灾改写的历史
  • 李舒: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周作人的海淘生涯
  • 李舒:朱生豪君,莎士比亚和宋清如掉到水里你救谁?
  • 野夫:童年的吊脚楼与邻居
  • 张郎郎:监狱里的杨首席
  • 王远枝:赤子难报慈母恩
  • 张裔平:饥饿年头的细末小事
  • 赵俊臣:我的挨饿经历
  • 周海滨 :“大逃港”真相,说多了都是泪
  • 冯客教授谈“中国大饥荒” 三个惊人的发现
  • 追忆梁思礼:苍穹大业赤子心
  • 罗学蓬:《卖花姑娘》与15条中国人的生命
  • 你见过宋美龄的户口本吗?
  • 不平:纪念文革中的英、烈们--为文革五十周年而作
  • 韩纯德口述:华北党的封建性
  • 梁启超家族三代人的悲剧——民族的悲剧
  • 张刃:孩子眼中的文革岁月
  • 介子平:“文革”中你不知道的掘墓辱尸
  • 散木: 从叛徒到国民党大佬:谷正文的一生
  • 佚名: 延安婚姻悲剧:凯丰为新欢令警卫将发妻赶出门
  • 于向真:一个“自来红”眼里的文革
  • 施铁如:“吃”也艰难
  • 萧功秦:小学生活的回忆
  • 不堪回首:在中国已经消失的9所世界级大学
  • 张晓宇:晚清士绅如何保卫儒家祖产,智斗基督教会
  • 刘珏欣:1949年的十字路口
  • 智效民:数学家熊庆来的文革晚年:痛莫痛于不敢啼
  • 八十岁老人:我所经历的
  • 袁凌:消逝的五座劳教营
  • 蒋介石没抢救出去的大师们
  • 中国知青运动的终结地——勐定
  • 向承鉴:大饥荒让我们彻底清醒
  • 马未都:被文革毁掉的那些文物
  • 大爱洋葱:梁思成与文革
  • 程映虹:美共的红孩儿们
  • 民国外教温德先生
  • 吕大渝,站起来
  • 郝斌:截屏一瞥周一良
  • 龙应台:父亲的家乡
  • 阎明、王炳根:吴文藻一家1951年后的劫难与遭遇
  • 冯珑珑:笑傲苍穹——回忆方励之先生
  • 杨继绳:大饥荒年代高层的“特供”
  • 杨绛:像硬米粒儿一样的傅雷
  • 屈辱:奠纪文革中逝去的父母
  • 文革回忆:红宝书不慎掉入厕所后
  • 原中央音乐学院院长马思聪出逃记
  • 吴小秋:革命革成反革命、右派(上)
  • 吴小秋:革命革成反革命、右派(下)
  • 审视插队:我为何要把近四年的生命放在延安?
  • 老鬼:我斗胡耀邦
  • 任晓雯:袁跟弟
  • 抄家记:一个老红卫兵的自述
  • 吴定宇:陈寅恪在1958年
  • 茅青:唯一一位没有获得“改正”的大右派
  • 王志江、闵云霄:北京知青的延安激情岁月
  • 孙陇:六十年代的“右派分子”集训班
  • 曹智澄:一封告密信,高墙二十年
  • 哥巴:我遇到的三代农民
  • 施铁如:一餐鹅饭的代价
  • 章开沅:我的文革岁月
  • 欲哭无泪:政治运动中的“中华书局”
  • 冯骥才:一个老右派的三十年
  • 武钢减员5万人背后:一个普通钢铁家庭的命运沉浮
  • 六十年代的禁欲生活
  • 冯骥才: 知青忆:某团三干部轮奸百余女知青被枪毙
  • 傅国涌:才华横溢的新闻记者范长江的悲剧人生
  • 毛剑杰:亲人回忆戴笠死后家族惨状
  • 凡夫唐:朦胧记忆中的血腥碎片
  • 王晓明:那些星光下的故事会
  • 郝 斌: 有怨无悔田余庆
  • 祝伟坡:我的“家庭成分”问题
  • 贺信:再见阿爷
  • 陈村:我们在二十岁左右
  • 和凤鸣: 1957年错划了多少万右派分子?
  • 许纪霖:一代豪杰“傅大炮”
  • 彭小莲悼史蜀君:告别的尊严
  • 海上明月:一本文庙老相册记录的民国无名“女神”的一生
  • 沈月明:独家对话“民国无名女神”女儿
  • 木戈:五十多年后的忏悔
  • 北京师范大学校报︱刘家和先生口述史(上)
  • 北京师范大学校报︱刘家和先生口述史(下)
  • 从玉华:真正的精神贵族
  • 依娃:我一辈子记得那个晚上
  • 邢小群:我曾经是一名“工农兵学员”
  • 莲花伯:抗战时期农村的童年记忆
  • 朱维毅:有一种包袱叫“出身”
  • 哥巴:我的两个生产队长
  • 1967:“封杀”过年的前前后后
  • “黑五类”子弟:下乡插队主要是为了“政治避难”
  • 施铁如:我亲历的大跃进年代
  • 王晓明:我所认识的几个工宣队员
  • 石钟山:大院少年和被他打瞎的女孩
  • 北京日报《纪事》采写组: 天安门城楼开放的前前后后
  • 老愚:一个“地主”家族的结局
  • 漫画大师丁聪之三--文革中被打得鼻青脸肿
  • 漫画大师丁聪之二--从批判别人到自己挨整
  • 漫画大师丁聪之一--希望有一天能在自由的国度生活
  • 顾冷观遗作 顾晓悦整理: 《小说月报》忆语
  • 顾晓悦:《小说月报》和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作家
  • 徐老湿:文革时青少年看什么小黄书?
  • 林建刚:一个紧跟形势的天才法学家是如何陨落的
  • 孙道临之女孙庆原:“我要老百姓的自由”
  • 耿梓豪:奶奶,老屋
  • 周舵:母亲的自杀
  • 阿城:古董
  • 孙陇: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误剪了“伟人”像之后……
  • 莲花伯:抗战时期城市里的童年记事
  • 冯利: 文革口述史:孩童的恐惧与激动
  • 鲁顺民: 土改记忆:儿斗父,铁丝穿进鼻孔去游街
  • 台湾“美丽岛”事件的详细经过
  • 楊渡:一百年漂泊
  • 阎明复:在秦城监狱的日子
  • 文革时期离婚判决书的理由
  • 高天民:中国民间商人的血泪史——中共三反五反记实
  • “文革”第一枪:新疆石河子“一·二六”血案
  • [俄]聂丽·米兹 德米特里·安洽: 中国人给了海参崴一切,但在海参崴的历史上却形同空白
  • 沈迦:温州人为何多信基督教
  • 陳柳燕:紅歌與中國革命的社會動員
  • 三岁那年,父母将我送人
  • 田小野:女一中文革纪事
  • 掏粪工人时传祥的时代悲剧
  • 郭本城:珞珈欢曲 夺命悲歌
  • 石节子:一个村庄的叙述与邀请
  • 冯骥才::某团三干部轮奸百余女知青被枪毙
  • 文革中江西瑞金的“民办枪毙”大屠杀!
  • “文革”时期湖南省邵阳县“黑杀风”事件始末
  • 崔龙浩:一场土改工作队队长与地主女儿的婚姻
  • 郭本城:柏杨的生死之交
  • 陈徒手:文革前夕一次奇葩的创作大会
  • 李灵思:千夫所指的父亲
  • 王晓明:无法表彰的英雄
  • 朱普乐:白盾和他的《浮生纪实》
  • 范承刚:寻找文革隐伤者
  • 束星北:一头雄狮的悲鸣
  • 李锐口述:童年琐忆 哭灵
  • 程宝林:外祖父的老宅
  • 熊海舟:八十年代,读中文系的男生
  • 智效民 :胡适之师 杨绛之父--杨荫杭先 生逝世70周年祭
  • 黄兢存:我的哥哥黄仁宇
  • 陶渭熊:听老红军讲革命
  • 袁征:丁聪,希望有一天能在自由的国度生活
  • 李锦:改革开放前农村有多穷?
  • 吉林大学的故事
  • 史岚:我的哥哥史铁生
  • 罗雪挥:中国社会学史上的失踪者:瞿同祖
  • 莲花伯:白区工作时的接关系
  • 赵宗礼:从三间房村看“土改”的必要性
  • 章立凡:“七君子”的最后结局——救国会对《日苏中立条约》表态始末
  • 吴东方:从奔赴延安的进步青年到反革命分子
  • 李乔:扪虱堂回想录
  • 王康:梦忆巫山
  • 王晓明:我放映露天电影的日子
  • 张郎郎:在死刑号的日子
  • 施铁如:大学读书生涯里的“第一次”
  • 姜岑:宫崎骏崇拜的张光宇我们却知道不多,什么时候能重视自己的大师?
  • 潘侨南:我在远征军中的一段经历-《译员回忆录》 之一
  • 金雁:跟着姥姥学生活
  • 郭小林:父亲郭小川之死
  • 鲁双芹:琥珀中的年月--对七十年代的一些回忆
  • 王明析:被歌声缠绕的记忆:红歌
  • 华山路1006弄11号:京剧界的超级女明星的爱与死
  • 邵燕祥:当代旧体诗,你一定要从他读起
  • 这些人,他们曾翻译了整个世界!
  • 叔楔:“四大名旦”的最后归宿
  • 沈志华忆齐世荣:哀悼恩师,追思先生
  • 徐庆全:电影《阿诗玛》背后的故事
  • 一个皮箱里珍藏的至爱:讲述“至爱之塑”背后的故事
  • 严玲玲: 燃灯者
  • 孙陇:右派分子在认罪投降书中如何深挖自己的罪恶?
  • 启功:記齊白石先生
  • 施铁如:阶级斗争,一抓就……
  • 赵宗礼:邓县的“鸣放”和“甄别”
  • 王松雪:零陵啊零陵,知青难忘的血泪城
  • 胡正敏:零碎公主岭
  • 程正渝:在粮食定量的日子里
  • 赵宗礼:由王道隆之死看“批彭”时的反党言论”
  • 王鲁云:我和父亲王耀武
  • 徐宗俦:一个人在山旮旯的“文革”运动
  • 赵宗礼:“在劫难逃”的余泽泮、周贺镐
  • 朱维毅:“老上海”知青在兵团告御状
  • 齐世荣:记1940年代中期燕大历史系的几位教授
  • 刘家驹:我经历的朝鲜战争
  • 苏恺之:苏秉琦的六十年考古人生
  • 符青秧: 哲学家汤一介遗稿《我们三代人》近日出版
  • 王维佳 沈思予: 施一公百岁爷爷专访:从成功的学运到受困的教育改革
  • 刘再复:总是压在我心头的三位老学者
  • 曹可凡:锦园里厢的小胖子
  • 任晓雯:杨敏安
  • 宁肯:父亲,母亲
  • 王晓明:1978,惊讶与惊喜……
  • 赵宗礼:“撒不着”的刘芳广
  • 周元川:俊才赵立权
  • 艾群:中国社会学史上的失踪者:严景耀夫妇在红色中国
  • 赵宗礼:旧书稿打倒了刘耀南
  • 周元川:我的1966
  • 郭连生:一位医生亲历的八十年代计生运动
  • 随王小妮重返1966年:那一年,文革刚开始
  • 聂援朝:隐逸的废名先生
  • 南豫见: 逍遥镇家事
  • 诸葛文:一个初中生的大跃进年代
  • 董照民:“急出来”的红“右派”
  • 儒雄儒村:贵州铜仁1969年“529”武斗事件亲历者回忆
  • 郭伟时:黄土地——我的“受苦人”再教育
  • 王力:孤独而有尊严的一生
  • 曹培:劫后拾珠——记北京101中学文革中的几件小事
  • 任正非:我的父亲母亲
  • 儒雄儒村:陪杀者潘晓英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蜗居生活
  • 王晓明:我所认识的两个“髙干子弟”
  • 周树山:我的革命
  • 述弢:旧事杂录
  • 赵宗礼:整风鸣放花絮——黄毛丫头也“疯狂”
  • 赵宗礼:一个起义人员的“鸣放”、“划右”过程
  • 陈虹:我参加饶漱石专案组的遭遇
  • 王渊涛:我所知道的翦伯赞之死
  • 周立波忆山西:朱德在五台打篮球
  • 启功自述我是怎样成为“右派”的
  • 北宏聚墨楼:另类教授黄有恒
  • 民国往事:张灵甫的另一面
  • 草婴:我本来并不想做文学
  • 梅家往事:梅兰芳外孙范梅强的家族记忆
  • 潘冬:赵元任:走到哪儿都是“老乡”
  • 教会教育影响深广--陈垣与辅仁大学
  • 程千帆口述:最适合做学问的时间,全给放牛放掉了
  • 胡发云:因为无知,我们付出了太多代价
  • 苏琦:一位红色后代的人生况味
  • 朱普乐:李村园里大宅门
  • 俞晓群:民国报人邹韬奋的独立和真诚
  • 蔡霞:父爱
  • 吴建君:文革“阶级斗争”轶事
  • 施铁如:我的三姨陈佩珊
  • 赵旭:一个地主家庭的悲惨人生
  • 朱维毅:北大荒兵团内的情欲事件
  • 吴世可:父亲在“文革”中的那些事
  • 周清华:八十年代的自由生长
  • 河水:女知青:将屈辱和贞操都留在了农村
  • 欧阳文:北大半工半读亲历记
  • 赵宗礼:一所划“右”65%中学的“整风”过程
  • 刘志恒口述,何农成整理:我挣扎在阶级斗争运动里的前半生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日求三餐
  • 林文俏:一个老五届的文革记忆
  • 赵宗礼:鸣放积极分子何仁超
  • 田沈生:文革札记:一件可怕的荒唐事
  • 薛海权:“下乡办学”记事
  • 龙飞:吴大猷的爱情故事
  • 笑意: 她留下了那个长不大的孩子,去了另一个世界
  • 冯海宁:作家沈从文的入室弟子王亚蓉
  • 谢瑞五: 工院往事不如烟(上)--大学毕业五十周年自我纪念
  • 谢瑞五: 工院往事不如烟(下) --大学毕业五十周年自我纪念
  • 于颖:宋云彬最后22年
  • 张焕平:送别杜润生:杜老和那些人们
  • 孙绍振: 北大中文系,让我把你摇醒 --读《学者吴小如》兼谈钱学森世纪之问
  • 宋楚瑜:随侍蒋经国十四年
  • 张济顺:谈谈上海和她的新式教育
  • 徐庆全:生存还是毁灭?——1949年大变革前夜的沈从文
  • 友舍:东四胡同里的故事
  • 侯碧辉: 天地父母
  • 我的远征军父亲带给我的酸甜苦辣
  • 徐庆全:郭沫若为聂耳所题墓志铭为何被删去两句话
  • 柴静:顾准逝世三十五年祭
  • 大冰:从藏地到湘西—100年前穿越羌塘的生死故事
  • 佚名: 老鬼如实写自己的母亲
  • 邹佩珠先生:这是我读过最美的故事,可是她不再更新了…
  • 章诗依:苦难风流:清华名师的夫人们
  • 红卫兵忆文革武斗:谁也不知能活到哪一天
  • 黄梅先:抗战英雄 ;魂兮归來-----怀念罗曙
  • 张抗抗:母亲的政治受难史
  • 乔天碧:我的“109个春天”:顾严幼韵的美丽人生
  • 阿来:因丽江而不朽的外国探险家
  • 廖欧阳蘅女士口述:我所知道的廖耀湘
  • 李多迦
  • 三皮:东长安街上的“小街”
  • 章诒和:屠狗功名,雕龙文卷,岂是平生意?——怀想储安平
  • 黄慧南:我的父亲黄维
  • 职烨:齐邦媛:走了这么久,才来到这里
  • 我们的高考记忆:1977-2015
  • 文贯中:特殊年代的苦难记忆让我决心研究中国农村
  • 马立诚:刘索拉送我《刘志丹》
  • 张嘉:他的传奇 不在于他娶了一个小他52岁的妻子
  • 高考回眸:1966年中学生孔丹给毛主席写信,要求“废除高考”!
  • 崇文门内一所百年小学校溯源
  • 徐庆全:你记得《犯人李铜钟的故事》的吗?
  • 徐庆全:《苦恋》(《太阳和人》):一部未曾公演即遭批判的电影
  • 陈毓贤:一位英国教授眼中的红军
  • 李辉:代号139囚徒赵丹说“管得太具体,文艺没希望”
  • 章诒和:历史学家翦伯赞之死,只因不会编造“历史”
  • 葛剑雄谈谭其骧:为老师立传,也要实事求是
  • 聂婷:中国艺术如何形塑一个人:福开森的一生
  • 生逢一九四五
  • 迟浩田:怀念母亲
  • 李辉:杨静远:显翻译之美,存历史之真
  • 章诒和: 悲回风
  • 章小东:张充和:述而不作,信而好古
  • 洒洒漫漫,涓涓滴滴的记忆:张充和先生的耶鲁时光
  • 张充和:“十分冷淡存知己,一曲微茫度此生。”
  • 王锐: 沈元被处决及其他
  • 许纪霖:光华大学:一段被遗忘的激情与辉煌
  • 许纪霖:我的三位老师
  • 韦君宜:回忆“抢救失足者”运动
  • 杨大纶:曾有一对璀璨的乐海双星 在那荒唐的年代陨落了
  • 邢小群、丁东、牟尼:我们曾历经沧桑
  • 风君:来到钱穆故居,我在寻找三个答案
  • 毕唐书:“世界教育史上的奇迹”西南联大——中国过去的“世界一流大学”之一
  • 彭苏:傅雷父子 赤子的世界
  • 彭小莲:假设谢晋是幸福的
  • 俞可平:花山村的农民
  • 野夫:湖山一梦系平生
  • 陈辽:“死后还继续活着”的文化人
  • 翟明磊:与古为新:冯纪忠和他的方塔园
  • 张莉:《荷花淀》,让战士在最紧张的时候闻到了花香
  • 钟鸣昭:亲历饥荒年代二、三事
  • 尚晓岚:丁玲,只有20世纪才有这样精彩绝伦的生命
  • 张滢莹:我要写写这个老宅,在它即将消失的时候
  • 胡潇:武汉大学樱花背后不可思议的故事
  • 李昌金:回忆往事
  • 郑超麟:“恋爱与政治”
  • 蓝英年:且与鬼狐为伍
  • 陈凯歌:暴风雨的记忆:青春剑
  • 徐庆全:齐邦媛与朱光潜:通感连接起来的记忆
  • 台湾:矿难后的民间社会
  • 堵力:一生只做一件事:我的外公钱海岳及其《南明史》
  • 何一夫口述 丑丑整理:少年寻根记
  • 林缦华:“深恩负尽,死生师友”:忆陈寅恪、龙榆生等恩师
  • 木心:那个黑暗中大雪纷飞的人
  • 多多:右派的八百万种死法
  • 陈辽:“死后还继续活着”的文化人
  • 郑超麟:“恋爱与政治”
  • “中国园林之父”陈从周
  • 我这一家人的抗战——凤凰卫视资讯台前副台长曹景行与四行仓库的渊源
  • 卢少忱:教室与战场 距离70年
  • 韩松:我与《科幻世界》
  • 葛兆光:穿行书林断简
  • 飞虎队老兵——吴其轺 ( 作者不详)
  • 柳杨公社: 中学记忆碎片
  • 程正渝: 神圣的殿堂 璀璨的诗城
  • 孙陇:大地主张十猴罪恶历史调查报告
  • 颜超:怀蒋庆渝--一个未及与我“深谈”的正友
  • 朱学东:一个孩子笔下的西行漫记——《小难民自述》
  • 佚名:安之若素,岁月难掩她的风华
  • baichuan: 钱三强的风雨人生--纪念钱三强诞辰100周年
  • 黄一龙: 三位“民国老师”训词引出的故事
  • 毕星星: 一家地主子女的人生悲歌
  • 金典戎:长春俘虏营里八百廿名壮士
  • 杜强:天才落魄的暮年
  • 施一公:我的父亲
  • 八月二十四日,我们想起太平湖,想起老舍!
  • 王剑,夏婧雯: 海外华侨:中国抗战另一个大后方
  • 滕九昕:怀念我的父亲滕代远
  • 佚名:民国第一豪门邵洵美:我从地狱来,要到天堂去,正路过人间
  • 丁玉隽:我的丈夫黄万里
  • 胡发云:异端之恋 我们七十年代的爱情
  • 罗雪村: 安达繁大夫--一个日籍八路的故事
  • 陆文夫讲述真实的瞎子阿炳
  • 陈祥:《阎明复回忆录》揭秘了什么?
  • 左虎平:上世纪(60-80)年代枞阳乡村生活的记忆
  • 陈晓平: 抗战胜利纪功碑设计师黎抡杰
  • 阿城:那些敌台相伴的日子
  • 赵晋:1952年“五反”运动前后的私营工商业
  • 余华:我的祖辈和父辈
  • 梁衡:张闻天:一个尘封垢埋愈见光辉的灵魂
  • 傅乐平:四野日本老兵:三万日籍解放军历史解密
  • 王晶晶:翻译家杨苡:西南联大里的爱情故事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落户水果场
  • 谭家驹:庆祝抗战胜利,担当历史道义责任
  • 陈殿兴:“八一五”东北光复见闻录
  • 康永善:父亲的回忆
  • 老鬼:我的父亲
  • 梁从诫:我的母亲林徽因
  • 吴世可:难忘的知青岁月
  • 琴台散仙:我的疯子舅舅
  • 王国伟:我亲历的九十年代学界往事
  • 韦泱:沈寂与张爱玲的交往
  • 王国钦:丹阳湖农场往事
  • 沈嘉禄:我的三位兄长
  • 傅璇琮:学风与良师
  • 徐海亮:母亲讲的抗战小故事
  • 何慧:开启“乒乓外交”之门的美国运动员
  • 谢黄勉:1949回乡之路
  • 佚名:林洙的前夫
  • 顾羽子 顾民洲:怀念姑父郑洞国
  • 作者不详:往事留痕,当我们年轻时
  • 陈康衡:听长辈们讲祖父的往事
  • 于淑娟: 跑警报、躲轰炸、唱歌谣:一位重庆大轰炸亲历者的见证
  • 万昌华:回忆奶奶王先人
  • 毕星星:母亲很了不起
  • 李昶伟、杨葵:中国美术史上的传奇
  • 韩福东:云南最后的募乃土司
  • 刘再复:见证三位人文领袖的晚年
  • 程正渝:拔白旗
  • 郑异凡:关于灰皮书的记忆
  • 丁宏宗:“国立中学”的回忆
  • 刘长瑜口述实写:“李铁梅”的六十年人生
  • 钱杨:叶嘉莹 如朗月照人
  • 吕鸿:我任红卫兵接待总站站长的日子
  • 郭萍丽:我的家族往事
  • 欧阳文:60年代中后期北大历史系师长写真
  • 姜敬峰:文革记忆:酷暑穿棉袄
  • 刘汉丁:历史的记忆
  • 蒙勇鹏:我的父亲母亲
  • 尤广才:回忆我的远征军历程
  • 佟海令:纪念我的爸爸佟仕国
  • 张志恒:一个普通工程技术人员的思想改造历程
  • 吴光文:父亲在一九五八年
  • 谢自生:尖山子纪亊
  • 胡品选:百年往事如烟云
  • 沙之白:我的家族往事
  • 刘宏海:母亲叙说的往事
  • 麻昌贵:与匪同眠
  • 于建嵘:离别
  • 杜应国:回忆大串联
  • 刘志河:一户普通人家在政治运动中的沉浮
  • 颜超:缅忆京城寒士陆体乾
  • 颜超:一名“课外学生”对赵中立老师的记思
  • 杨绛:忆——老王
  • 曹红蕾:葡萄和我家的故事
  • 马双有:我们村的地主
  • 宣夏芳口述 马萧整理:“文革”印象:清华附中宣夏芳访谈录
  • 丁帆:那年我的朝内大街166号
  • 朱新地:那一年,我高中毕业
  • 毕星星:四十年前的一桩乡村案件
  • 黄方毅:回忆父亲黄炎培与毛泽东
  • 徐庆全:茅盾为何要“矛盾”?——商昌宝著《茅盾先生晚年》序言
  • 高晋占:想起那年回家过年
  • 罗慰年:回不去的故乡
  • 士心:亲历宋希濂被俘,纪实震撼人心
  • 彭小莲:假设谢晋是幸福的
  • 齐宏伟:司徒雷登骨灰安葬
  • 赵进斌:我的家族史及其中的父亲
  • 杨柳公社:最后的死囚
  • 北岛:你召唤我成为儿子,我追随你成为父亲
  • 薛海权:校园“集中营”记事
  • 琴台散仙:五十年前初中生活杂忆
  • 朱学勤:说,还是不说,这是个问题
  • 尹永美:父亲的故事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红歌与忠字舞
  • 雷宣:关于外公的点滴记忆
  • 彭兴:我所知道的汪锋
  • 彭劲秀:父亲冤沉洪泽湖
  • 王桐初:祖孙情深
  • 张充和:一曲微茫,古色今香
  • 姜敬峰:文革记忆:“毛主席语录发给咱”
  • 阮义忠等:聆听父亲
  • 鲁敏:以父之名
  • 王安忆:话说父亲
  • 北岛:我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叛逆的作家
  • 那三年,我家饿死了三口人……
  • “文革”印象:清华附中甘铁生访谈录
  • 吴世可:父亲在“文革”中的那些事
  • 木戈:50多年后的忏悔
  • 马双有:我的父亲是反革命
  • 延安的舞会与牌桌
  • 北岛:青涩记忆中的北京味儿
  • 黄永玉:平常的沈从文
  • 雷宣:记忆中的远房哥哥和伯父
  • 吴光文:一个硕果仅存的民国乡长--我的满外公
  • 木戈: 校园旧事三则
  • 石开:我姥爷的故事
  • 伍小戈:重返建新忆当年
  • 朱普乐:赤滩轶事
  • 奚建伟:我的家族往事——升降
  • 郑磊:复旦教授的“三线”记忆
  • 徐庆全:1954年,大批判漩涡中的俞平伯
  • 程正渝:考入八一农学院,--大炼钢铁
  • 帅好:大饥荒时代,画家在干什么?
  • 杨显惠:【再访定西】定西支农队的饥饿
  • 雷宣:老屋沧桑
  • 李新宇:1978:我的梦想与期待
  • 姜敬峰:文革记忆:焚书“坑”孺
  • 冯筱才:一个“汉奸”的发现与审查
  • 陈祥:蒋介石“干儿子”康国雄的半世坎坷
  • 文革记忆:“李军长”过电影
  • 冯敬兰:父亲的礼物
  • 冉云飞:文革中的告密
  • 袁凌:上海档案里的“反革命”
  • 杨显惠:【再访定西】没有再见过面的老两口
  • 刘晓东:发小向我透露我父亲当初告诉他的沈崇事件
  • 马玉贵口述 程正渝整理:大学生雪皑之死
  • 陈徒手:“思想改造”:谁都不干净
  • 佚名:1983年嚴打回憶錄
  • 达卿 : 一个知青的悲剧:与牛同宿与老母猪争食
  • 刘世河:启功先生的爱情
  • 金敬迈 田炳信:我在秦城七年多没见过月亮
  • 钟然: 老北京胡同故事:东四三条
  • 张荣明: 1948-1949:民国日记“失踪”之年
  • 郑建邦口述 刘海儿整理:回忆祖父郑洞国
  • 黄湘萍:我的外公,一个“佩剑将军”的不屈生涯和他的被枪决
  • 王朔:回忆梁左
  • 晓菊:说东厂胡同的故事
  • 雷宣:一九四七年六月一日成都大逮捕侧记
  • 张欢: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代表
  • 陈秉安:长沙知青大逃亡
  • 曲培深:莫憾此生无所事留得正气亦风流 ——追忆刚正不阿的彭文怡
  • 陈烁、张晓琪、邱雪野、欧芸、王蕊:那一年,他们逃港了:一代逃港人的生存与归宿
  • 阿谅:谍战剧《于无声处》的两个“原型”
  • 赵进斌:推磨
  • 黎丽:69名知青葬身锡盟草原火海纪实与反思 —— 读老鬼《烈火中的青春》有感
  • 梁从诫:倏忽人间四月天---回忆我的母亲林徽因
  • 郭永凡:关于蒋介石专机机长衣复恩的补充和订正
  • 郭永凡:我所知道的蒋介石专机机长衣复恩(五)
  • 陈秉安:苍天无泪:一个母亲的口述
  • 郭永凡:我所知道的蒋介石专机机长衣复恩(四)
  • 郭永凡:我所知道的蒋介石专机机长衣复恩(三)
  • 郭永凡:我所知道的蒋介石专机机长衣复恩(二)
  • 郭永凡:我所知道的蒋介石专机机长衣复恩(一)
  • 郭永凡:青山--谨以此纪念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的空军烈士
  • 郭永凡:1941-昆明记忆
  • 袁凌 尹夕远:师秋郎:我与父亲师哲
  • 李海文:优秀的历史著作应该是有细节的
  • 罗家伦:回忆辜鸿铭先生
  • 毛尖:“海上回眸”:没有人看见草生长
  • 老骥伏枥: 京城往事—— 一首歌谣引来的祸
  • 杨东晓: 三个十八里
  • 许进: 记英年早逝的优秀演员江村——从《白云故乡》说起
  • 许进: 纪念伟大的乡先贤张謇先生诞生150周年
  • 许进:我的祖父许邓起枢
  • 许进:辛亥革命历史人物陈家鼎评传
  • 郝斌: 宽宥和抹除 ——周一良晚年心境一窥
  • 姜敬峰:文革记忆:“一失足”险酿千古恨
  • XUPING:那时那地的衣食住行
  • 戴连强:我陪娘走姥姥家
  • 毕星星:“文革”中的劳模
  • 马云龙:关于胡思杜
  • 蔡霞: 几多无奈与不堪——我的计划生育经历
  • 高逸:77级、78级大学生的异同
  • 林文俏:我的草根母亲
  • 谢承年:我亲身经历的“四清”运动那些事
  • 姜敬峰:文革记忆:“生产队里开大会,诉苦把冤伸”
  • 阳敏:第一批内蒙古知青的故事
  • 刘元本:风雨“出奔”路
  • 凌文秀:祭父文
  • 陶渭熊:一个祝自己万寿无疆的人
  • 杨显惠:夹边沟的惨痛记忆
  • 曾小凉:怀念我亲爱的爸爸曾彦修
  • 金汕等:文革被赶出北京那10万人的悲哀
  • 周平:卞仲耘老师女儿的爱情故事
  • 林文俏:我与湘剧大师徐绍清的忘年交
  • 姜敬峰:文革记忆:李校长遭批斗
  • 胡述武:母亲的乳殇
  • 何农成:一段将淡忘的妇女辛酸史
  • 姜敬峰:文革记忆:杨小五惨遭钢鞭抽
  • 雷宣:“探亲右派”——我的大伯父
  • 雷宣:关于外公的点滴记忆
  • 雷宣:成都四中官办红卫兵抄家纪实
  • 陈希我:文革中最活色生香的就是抓“破鞋”
  • 唐晓峰:“天路历程” :忆侯仁之先生
  • 陈毓贤:燕园里的单身外籍女教师
  • 刘绍铭:过去中学生的课本哪容得下张爱玲?
  • 吴琦幸:知识之败,正在于不务潜修:记罗君惕先生
  • 赵秉欣:童年就识愁滋味——儿子在干校的苦涩生活
  • 彭树华、李菁:潘汉年案审判亲历
  • 姜敬峰:文革记忆:剽悍女“骑马”
  • 周元川:淹没在历史尘埃中的小人物
  • 阮哲:我的“文革”娱乐生活
  • 许君武: 风篁成韵 贤德永馨——永怀先室陈韵篁女士
  • 许诒光:回忆陆铿
  • 韦君宜:我所目睹的反右
  • 高嘉陵 高忆陵: 我们的妈妈
  • 喻立华撰写 程正渝整理:我是怎样变成狗崽子的
  • 金宇澄:我的父亲母亲:一切已归平静
  • 胡发云: 战争,一个医生的命运
  • 雷宣:一个知青经历的饥饿和性启蒙
  • 唐龙潜:曾经的“上山下乡知识青年训练班”
  • 王保贤:“文革”时期为何有两个第四版《新华字典》
  • 雷宣:草根家族成员的点滴回忆:悲惨的老保姆
  • 王立宗:我经历的反右和大跃进
  • 陈亚先:一位百岁老人的中学前后
  • 宪兵张涛回忆——1947年我押解南京大屠杀的主犯谷寿夫赴刑场
  • 抗日将领张绍勋的悲惨晚年
  • 吴禾生:知青岁月小忆
  • 龙潜:我的两次高考
  • 雷宣:回忆我的大姑妈雷瑶芝
  • 许木公:我在文革中的一段真实经历
  • 李传俊:在中央文革办事机构的见闻
  • 张伍:我的父亲张恨水
  • 罗孚:带着一生的秘密走了
  • 巴尔樵夫:当年故事——三所军医大学调防
  • 巴尔樵夫:当年故事——话说高滩岩小学
  • 老知青忆文革:社会生活面面观
  • 施一公:父亲是我最崇拜的人
  • 曾彦修:我所经历的“延安整风”
  • 萧建民:一路坎坷谱悲歌——我所知道的王佩璋
  • 萧劲东:文革中北京地院的独立思想者——怀念安静中老师
  • 王春南:终生不悔的一件事
  • 周平:岁月淌不尽的希望
  • 孙立人秘书黄美之:一段近代史,令人喝彩也叫人落泪
  • 89岁老人回忆满洲国时期亲身经历
  • 李小文:文化部203大院忆往昔
  • 吴建君:一粒白糖的回忆
  • 吴建君:文革“阶级斗争”轶事
  • 叶书宗:我经历的反右派斗争
  • 朱大可:看食物与政治如何支配人的爱恨情仇
  • 火山焰:母亲
  • 冉云飞:异地年关忆先慈
  • 走出乌托邦——秦晓口述
  • 程正渝:平生最受感动的一件事——记1983年的民意测验
  • 王立宗:听大右派讲辩证法
  • 王立宗:文革中,我在中学教英语
  • 王立宗: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日子
  • 克念:上海滩华人帮会百年沉浮录
  • 燕大西语系五教授“硕果仅存”忆同事:一个天才的毁灭
  • 张顺清:谭厚兰曲阜“讨孔”纪实
  • 蔡霞:我的文革记忆片段
  • 王小点口述:“小混蛋”之死
  • 章诒和:我所悲兮在远道
  • 陈永迪:我参与的揪彭德怀行动
  • 女知青口述:人性之殇
  • 董介人:追忆三反五反运动
  • 黄志谋:那年那月的“武斗”
  • 张祖道口述 王国平整理:潘光旦:没有右腿的“右派”
  • 女知青口述:漫漫辗转返城路
  • 章文岳:读《绿化树》,旧痛新伤一个根
  • 李凯源:大跃进奇闻拾屑
  • 吴平祥:1959-1961:轻灾区里的故事
  • 任正非:我的父亲母亲
  • 叶辛:我经历的知青回城
  • 白磊:外公白瑞生与“整理毛主席黑材料”案
  • 叶辛:我经历的知青回城
  • 金星:延安中央医院的故事
  • 何伟:陈梦家的绝路与汉字的生路
  • 李凯源:大跃进奇闻拾屑
  • 陈徒手:尼克松访华接待工作幕后琐记
  • 穆广仁:杨兆龙的功与“罪”
  • 任毅口述 张丹翔整理:《知青之歌》的流传与冤案始末
  • 女知青口述:生产队里无“好人”
  • 谭加洛:文革中广州街头“吊劳改犯事件”调查
  • 王春南“文革”中批判清查“五·一六”运动
  • 孔力:“中国第一人民公社”内幕
  • 林超超:大跃进过后上海工人“下岗潮”
  • 章文岳:书呆子的大学时期(上)
  • 章文岳:书呆子的大学时期(下)
  • 女知青口述:青春的躁动
  • 龙长启:记忆中复旦大学73级历史系的先生们
  • 方实:我在延安被“抢救”
  • 熊尚廉:大饥荒中宣城县非正常死亡数字惊人
  • 李素立:探寻1959年河南商城“死绝村”
  • 陈重伟:我亲自处理的五个“盲流”的案件
  • 陈秉安:长沙知青大逃亡
  • 女知青口述:我的迷惘青春
  • 章文岳:书呆子的少年时期(七)
  • 王培元:冯雪峰在1957年
  • 马萧:对《陈书祥:我所经历的“红八月”》一文的修正声明
  • 杨匡满:我所知道的“工农兵作家”
  • 朱正:我也是朝内166号的过客
  • 四书斋主:遂宁专区中江队整风学习班过程全记录
  • 章文岳:书呆子的少年时期(六)
  • 胡尚元:史学界的“大右派”——雷海宗
  • 张放:新中国成立之初北京市私立小学的接办
  • 吴景平:抗战结束后的上海经济接收
  • 非文也:“政审”往事
  • 章文岳:书呆子的少年时期(五)
  • 陈徒手:矛盾中的茅盾
  • 谢祥京:不能忘记的抗战老人
  • 章文岳:书呆子的少年时期(四)
  • 杨渡:“他是一个沉郁太久的人呐” 回忆采访台静农
  • 李悔之:文革“忆苦思甜”笑话
  • 沉钟:那年头,谁都想当“造反派”
  • 何兆武:回忆吴雨僧师
  • 章文岳:书呆子的少年时期(三)
  • 火山焰:父亲的“历史问题”
  • 陈焕仁:“文革”中的北大毕业分配
  • 章文岳:书呆子的少年时期(二)
  • 朱丽叶:穿旗袍的犹太女孩
  • 郭玉洁:一个老兵的春节
  • 沉钟:“非典型”插队知青李正南
  • 徐小棣:未成像和未成文的遗憾
  • 中共卧底赵炜 一道假命令改变了东北战局
  • 甘肃夹边沟农场50年:3千“右派”在饥荒中求生
  • 非典型右派50年
  • 女“右派”和凤鸣:拒绝遗忘
  • “第一学生右派”林希翎归葬记
  • 章文岳:书呆子的少年时期(一)
  • 陈书祥:我所经历的“红八月”
  • 胡发云:《追捕》和我的1978
  • 冯翔:“我的阶级的眼睛被迷住啦” 诗人郭小川的检讨人生
  • 占才强:饥荒岁月的逃疆者
  • 胡功篱:故乡回忆--祖父母的故事
  • 郎伦友:小人物改变了8000万知青的命运
  • 赵芝铭:郑念与一个时代的“上海生死劫”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文斗到武斗
  • 徐小棣:“同志”这个词
  • 逝去的儒者:我的父亲梁漱溟
  • 掏粪工人“时传祥”的悲剧
  • 王纪鹏:延安时期的儿童生活
  • 毕星星:文革中的中国:捉奸热情高涨
  • 胡功篱:往事回眸:胞兄胡功答的故事
  • 月禾:四清运动的个人记忆
  • 余杰:上山下乡运动终止的见证
  • 马云龙:“刘主席,我们要见毛主席”
  • 柳家新:我所经历的“红八月”
  • 山火焰:妈妈的菜篮子
  • 罗平汉:并社运动--人民公社化的前奏
  • 彭永庆:大办钢铁 收获几何
  • 刘春兰口述 彭永庆整理:粮食的故事
  • 李锡东:地富子女说待遇
  • 刘大锦:在灰暗的天空下
  • 黄华:文革时期的荒诞外交
  • 龙应台:每位国民个人史背后,才是最真诚的国家史
  • 叶永烈:罗隆基“最后的晚餐”
  • 刘炎迅:“计生红旗县”往事
  • 师哲:我是秦城6601号犯人
  • 余杰:云南知青是如何返城的?
  • 上海最后的贵族女子郭婉莹
  • 刘光辉:“文革”荒唐事:答对题才能购物
  • 杜光:贫困而欢乐的伯特利生活
  • 李若虹:八十年代在复旦的大学生活
  • 张天根:我爷爷盖叫天最后的日子
  • 安希孟:安希孟回忆录(四) --—我的大学
  • 朱特:插队的那些事(五) ----—第一次回家
  • 余汝信:北京西兴盛胡同七号 —有关钱壮飞后人的一些故事和疑问
  • 霄云:与红军长征无缘的人
  • 章文岳:学生陈永平,有奶便是娘
  • 章文岳:征婚,得识一海派才女
  • 田纪云:怀念老伴英华
  • 章文岳:调回杭州遭遇“三子”门
  • 章文岳:“叛国投苏”平反,重见天日——《后赤潮年代》选一
  • 吴重庆:我们这一代人
  • 张言:荒唐岁月的荒唐事
  • 叶亮 王君妍: 一个老志愿军的朝鲜九年 ——志愿军总部机要秘书王承信口述
  • 李成华:回顾“下放”
  • 王琦荣:汉源人对抗日战争的贡献
  • 熊习礼:恐怖的泗坪
  • 王康:往事绝不如烟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革命大字报
  • 散厚:忆我那17岁的长征
  • 土仲雄:我是富农的儿子
  • 邹一民:文革中外交部“造反派”的短暂政治生涯(下)
  • 杨六蓉:妈妈啊,您在哪里
  • 王文灿:为了老家的那块田地
  • 吴世可:打牙祭
  • 阿宁:文革笑话几则
  • 童梓平:家有珍宝
  • 童梓平:缅怀良师益友刘一孚同志
  • 张宁生:梦回铃铛阁(十)好梦难圆
  • 邹一民:文革中外交部“造反派”的短暂政治生涯(上)
  • 杨敏:贺龙之女贺晓明:在“黑帮楼”的日子
  • 张力奋:与朱晓玫共进早餐
  • 刘晓力:记我心中的康宏逵先生
  • 1957,浩浩荡荡拆除北京老城墙纪实
  • 李景端:困难时期的“人造肉包子”
  • 章文岳:惟一难舍的狱友
  • 李菁:张伯驹:但使国宝永存吾土
  • 颜超:童年追忆——旧日的天津南开大学(一)
  • 颜超:青少年追忆——旧日的天津南开大学(二)
  • 刘大锦:父亲的岁月
  • 何耀霄:母爱无边
  • 翁建恩:大跃进中的“小教钢铁营”
  • 秦启华:秋霜感报
  • 孙华祥:小人物磨难记(1958年-1962年)
  • 童梓平:荥经三反运动反思
  • 刘光烈 童梓平:缅怀郑树贤同志
  • 冯翔:总统府晴空万里 一幅画背后的历史
  • 王舒柳 周兴: 大街上全是群众演员——法国摄影师街拍中国1970年代
  • 狄马:59年前的广播找人
  • 季羡林:回忆老师陈寅恪
  • 冯骥才:文革悲惨故事之“拾纸救夫”
  • 罗平汉:1958年的神话:“跑步进入共产主义”
  • 孙陇:以革命的名义抄家
  • 钱冠宇:陈家琪:你难以想象当年是怎么消灭麻雀的
  • 王兴:在上海市检察院的往事琐忆
  • 章文岳:偷寄信件
  • 朱正:送别王果兄
  • 黄章晋:我们的父辈:一个家庭的1966~1976日常生活史
  • 阿陀:1977年海南农村“三同”见闻
  • 何蜀:“伟大年代”生活琐忆
  • 谢声显:我在文革中的草民生涯
  • 陈益南:文革期间我们单位的自行车
  • 黄肇炎:当年在三线国防厂有关伙食的记忆
  • 邹红斌:下矿井第一天
  • 陈仁德:极度匮乏岁月的山乡见闻
  • 阎京兰:写给我的父亲阎又文
  • 朱普乐:故里先生
  • 慕容素衣:张充和:她选择留在自己的时代里
  • 马云龙:芒果烟的来历
  • 崔增印:傅作义和他的女儿冬菊
  • 章文岳:帮派分子入监——“同床异梦”
  • 樊洪业:李四光与丁文江的恩恩怨怨
  • 张宁生:梦回铃铛阁(六)朱芝英老师的多重身份
  • 长安秋士:我的求学生涯
  • 杨承民:抗日数载,贱民余生--记我的小姨婆和大阿姑
  • 朱普乐:乡村速写
  • 黄莺:我的老校长竺可桢
  • 朵渔:陈梦家:生当乱世如浮萍
  • 米鹤都:1961年安徽饥荒调查者李坚:饿死350万人不是虚报
  • 湖滨散人:文革时期的“流行歌曲”
  • 朱普乐:故人往事
  • 章文岳:大围墙内死的联想
  • 胡进峰:父亲的命单
  • 史宝嘉:赤脚医生孙立哲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两派大辩论
  • 梁培宽 李菁:逝去的儒者:我的父亲梁漱溟
  • 张国:106岁南开教授的人生下半场
  • 洪晃:上一代交给我的一些我不想要的东西
  • 龙应台:刚解严时的台湾
  • 张郎郎:狱中的遇罗克
  • 季音:我的右派劳改生活
  • 张宁生:梦回铃铛阁(五)历史课内外
  • 程丹:高干子女的海滩生活
  • 一尘:一碗红薯茶
  • 章文岳:乔司劳改农场
  • 彭令范:“端木伯伯” ——忆储安平夫人
  • 高尔泰:谁令骑马客京华
  • 谢瑞五:中国现代磷肥“第一厂” ——我的父亲谢仁宏与“国营乐山磷肥厂”
  • 谢瑞五:回忆在五通桥的童年时光
  • 章文岳:文革中只严不宽的宣判大会
  • 雷颐:口述史——人民的记忆
  • 文昌允安:留学法兰西——记我的外祖父
  • 淳世华:彭水县大饥荒人口非正常死亡报告
  • 未知:劳改农场的节假日
  • 王文娟:我与道临:七条琴弦谁知音
  • 资中筠口述:脱离枷锁回归自我
  • 沈志华:口述史的迷雾
  • 李舒:民国传奇文青和他们的黄金时代
  • 莫言:毛主席老那天
  • 朱普乐:“文革”拾零
  • 五溪蛮:遍插茱萸,不少一人
  • 章文岳:两个傻乎乎的政治犯
  • 章文岳:漫漫长夜十里荒
  • 张宁生:学习班
  • 赵宗彪:乡村的孤独思考者——孙岩林
  • 章文岳:香港神父的猝死
  • 张弘:张贤亮的1980年代
  • 孔庆普:北京城墙是我拆的
  • 朱普乐:毛时代的衣食住行
  • 丁来峰:我就是那场大饥荒的死剩种
  • 章文岳:第二次绝食斗争
  • 曾垂心口述 黄正军访录:一个地主孙的血泪成长史
  • 程正渝:1963年,毕业实习的见闻
  • 章文岳:劳改场所杂色纷呈
  • 史义军:惊动周恩来的黑龙江省两派武斗
  • 佚名:民国的学生 第一流的学者:许宝騄先生
  • 张宁生:奉母迁灵记
  • 朱普乐:青春年少亦知愁
  • 佚名:民国的学生 美国的黄药师:钟开莱
  • 章文岳:宁夏来了外调
  • 赵瑜:营救常医生
  • 张允若:五十年前的“汉阳事件”
  • 胡治安:中央专案组人员文革后的遭遇
  • 高芸香:槐花飘香的时候
  • 杜维善:孟小冬、梅兰芳与父亲的往事
  • 朱普乐:榔桥遗梦
  • 王德禄、程宏:“威尔逊总统号”不寻常的第17次航程
  • 宗福先:上海为什么出了《于无声处》,我知道
  • 安强国:比《归来》更悲惨的故事
  • 何晓鹏:张幼仪:旧道德与新女性
  • 章文岳:省“一监”--鬼门关
  • 酒序光:忆父亲
  • 遇罗文:文革时期北京大兴县大屠杀调查
  • 向郢:为苗族失丧生命的英国人伯格理
  • 高芸香:我的追梦之旅
  • 高芸香:我对两位领导的印象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革命大串连
  • 刘家驹:往日军旅性见闻
  • 孟令骞:我的曾外祖父周扒皮
  • 章文岳:越境嫌疑上线上纲
  • 钱钢:想起邓小平批示的军报内参
  • 洪振快:大饥荒中农民的反应
  • 叶志江:“救美”--我所经历的清华百日大武斗
  • 朱普乐:对不起,我的亲人
  • 杨绛:忆傅雷
  • 嫁入“学术豪门”的乐黛云
  • 葛兆光:我的1966年大串联纪事
  • 章文岳:重新被抓起来了
  • 朱普乐:我的祖父与三奶奶
  • 罗志渊:朱梅馥:成就傅雷一生的女人
  • 方仲贤:肿病医院
  • 秦启华:张学炜之死
  • 童梓平:我所亲历的五九事件
  • 非文也:怀念父亲
  • 舒家华:文革中我的几位中学老师
  • 杨锦鳞:我要读书,不要当厂长
  • 林明:在血战台儿庄的日子里
  • 林明:创建青岛人民广播电台的前前后后
  • 林明:记张家口新华广播电台的诞生
  • 王传敏:监狱标语里浓缩的政治
  • 赵立权:我和荆田夫的一面之交
  • 9·5虚云老和尚诞辰——那个不去台湾、不留香港的“痴老汉”
  • 何惠子:中国人民抗日战争胜利69周年纪念日 亲历者如是说
  • 月禾:残缺的求学路
  • 陈徒手:六七十年代北京地名修改内情
  • 朱普乐:旗峰公家庙
  • 冉云飞:三年大饥荒时期的食物
  • 章文岳:大弟携女友回乡度假
  • 刘万能:你可能不知道的知青“上山下乡”
  • 李军全:华北根据地、解放区乡村社会中的春节
  • 李务农:童年记困
  • 禾川:是否值得经历的生活?--李黎黎之死
  • 陈事美:董时进的土改预言
  • 宁肯:防空洞
  • 王小妮:天津路小学
  • 宋新宝:上海“乌金花”,你还好吗?
  • 曹旭:张祖道:从清华学子到战地记者
  • 田吉:刘承幹的一九五八
  • 胡平:刘文彩办学校
  • 雪融:中央马列学院秘书长周文“自杀”之谜
  • 何耀霄:感悟人生--六十岁怀旧与展望
  • 王月辉:“分子”种种
  • 杜治中:大跃进怪招迭出
  • 孙光西:京诛章罗 荥连二孙
  • 童梓平:古城烟雨--一个沉冤三十四年的特大冤案
  • 仲维光:长安从此无子期--悼念当代翻译大师马元德教授
  • 陳文茜:《樹,不在了》:讓孩子們走過山、走過水
  • 林明: 艳骨献中华 英魂垂青史--怀念姐姐林向英
  • 林明:忆林江
  • 林明:几段历史的回顾
  • 林明:强夺“锁钥重地”新保安 --回忆一九四五年收复新保安之役
  • 高王凌:“大跃进”时期的农民行为
  • 涂凤翔:我亲历的1967年遵义“迎江青”事件
  • 雷晓宇:访谈:张贤亮:性、政治和权力
  • 无名氏:南京特大涉外灭门惨案之后的故事
  • 朱普乐:故乡的碎片
  • 陈丹青:阶级与钢琴
  • 王英:大公无私:新中国革命改造中的爱情与家庭
  • 叶兆言:八十年代的严打
  • 荷叶:三年大饥荒:大孃之死
  • 章文岳:在湖畔逍遥的浙大学生
  • 章文岳:老母亲的收容仪式
  • 晏乐斌:文革中的贵州省公安厅
  • 杜治中:左祸肆虐的年代--59年我们生产队大饥荒记实
  • 柳杨公社:军帽
  • 余英时:光直是一座没有爆发的火山
  • 羅志淵:一生一世只為等一人
  • 裴毅然:千秋英名在
  • 柳杨公社:桂家爸爸杜宣
  • 赵瑜:惊心
  • 刘益飞:云南知青返城大风潮
  • 朱普乐:侠骨先生和他的后人们
  • 章文岳:咯血与绝食斗争
  • 孙陇:监控下的宗教
  • 周昂:辅仁的消逝
  • 张亚利:他们曾经是战士
  • 善南:“火柴大王”,未掌握的命运
  • 朱普乐:土改风波里的“洋船屋”人家
  • 李菁 高文彬口述: 我所经历的东京大审判
  • 叶维丽 :叶家五兄弟:世家子弟为何闹革命?
  • 朱普乐:遭遇“阳谋”的人
  • 戴祯祥:我的知青回忆
  • 朱普乐 :我身边的“反动标语”案
  • 来碗米粉:改革前夜的司法边陲
  • 冯翔等:就因为祖先打了败仗 甲午将士后裔的翻案人生
  • 王晓明:谈谈文革时期的“性”
  • 张彦武:文化沙龙里的1980年代
  • 章文岳:恐怖的铁路看守所
  • 孙陇:荒唐年代的“自杀”与“去世”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停课闹革命
  • 孙陇:反攻倒算的地主们
  • 朱普乐:龙套会:安徽泾县一桩冤案
  • 任大猛:民国长沙城抗战的故事 抗日烽火下的孩子们
  • 刘枫:入云南
  • 孙陇:神像的祭品:十五岁的反革命犯
  • 戴煌:巫宁坤回国落难记
  • 赵园:“都在可破之列”:“文革”中的私产与公物
  • 何帆:文革中的“反革命偷看青春罪”
  • 王海龙:一个中国男仆和他创建的哥伦比亚大学东亚系
  • 周孜仁:从乌蒙山到泰晤士河
  • 周孜仁:基督徒的云南故事
  • panpeater:长兄如父
  • panpeater:母亲之死
  • 章文岳:投奔苏联
  • 李靖炎:我的1979年欧洲之行
  • 赵珩:北京人的出行——从民国到解放后
  • 丁三:云南王
  • 晏乐斌:我参与处理广西文革遗留问题(上篇)
  • 晏乐斌:我参与处理广西文革遗留问题(下篇)
  • 袁征:后人难以想象的经历(上)
  • 袁征:后人难以想象的经历(下)
  • 老郑:龙城沧桑,一个老住客眼中的九龙寨城今昔
  • 孙陇:一起八十年代中期的反革命集团案
  • 孙陇:碰不得的政治禁忌
  • 徐荫秀:1960年的强拆
  • 孙陇:为历史埋单的反革命分子
  • 章文岳:上书省委第一书记江华
  • 马双有:公共食堂为何能办了三年?
  • 章文岳:与算命先生的一场玩笑
  • 湖滨散人:少年时代我们接受的反美教育
  • 石岩:一个家族的晚清、民国与共和国
  • 杨绛:我们这代人和灵异
  • 周景良:建德周家
  • 西风独自凉:父亲的朝鲜战争
  • 章文岳:东北的东北边陲
  • 吴育昌:贵州亮江村的变迁
  • 陈浩武:石门坎的故事
  • 孙陇:起义之后
  • 戴祯祥:我的三次大难不死
  • 野夫:大伯的革命与爱情
  • 余小木:我的挑夫爷爷推车爸
  • 孙陇:本是同根生:地主王大春
  • 朱普乐:黄田师范--“大跃进”的畸胎
  • 定宜庄:百万知青的婚姻
  • 孙陇:人民公社公共食堂的大锅饭
  • 野夫:畸人刘镇西
  • 章文岳:逃奔关外
  • 赵旭:九死一生的王守夫
  • 章文岳:渤海湾边的茶淀农场
  • 沈从文后半生走过的路(1948-1966)
  • 章文岳:满腹苦水找谁吐
  • 章文岳:算命先生浩叹书呆子
  • 章文岳:回京申诉遭收容
  • 龙兮:生产队往事
  • 茉莉:母亲的嫁妆
  • 钒铬锰:花甲回忆录
  • 谢学锦:1966,院士之家的两张遗言条
  • 朱普乐:我与“三年大饥荒”
  • 程正渝:1961年暑假,探亲之旅
  • 舒家华:1959-62年那段艰难饥饿岁月的回忆
  • 胡鹏池:最是仓皇回乡路
  • 彭志翔:父亲的故事
  • 胡鹏池:我为什么没有参加武斗?
  • 吴斌:1947年同川土改反思
  • 叶匡政:土改中如何划阶级成分
  • 老鬼:有骨气的“坏分子”舒赛
  • 淳世华:非连续性制度、政策与三年饥荒
  • 董国强 等:茅家琦教授访谈
  • 杨春晓:小镇上的老右派
  • 张治凡:母亲
  • 蔡克蒙:我的父亲蔡定剑
  • 萧轶:中国弃民
  • 湖滨散人:地富反坏--文革时期的政治贱民
  • 文革中为真理而斗争的人
  • 王清淮:当年悲壮的大逃港
  • 夏韵:陆兰秀:一个不该遗忘的苏州巾帼
  • 高锴:我知道的名流佚事
  • 王宇知:读《重庆巴蜀中学校史》有感
  • 寻找孙佩苍:一段终见天日的传奇
  • 蔡应律:巍巍师表 雨雪双璧
  • 傅国涌:蒋经国处理“美丽岛事件”的决策过程
  • 孙郁:汪曾祺:革命时代的士大夫
  • 蔡应律:徐仲伟:民国实业家的桑梓情怀
  • 丁丁:父亲节,想起爹
  • 杜高:反右死去的十个青年
  • 蔡应律:依稀小桃源--西昌的一个历史文化符号
  • 蔡应律:触摸西昌图书馆
  • 王英琦:亲历黑龙江兵团知青命案
  • 田志荣:我们村的北京知青
  • 蔡金刚:蔡铁根长子叙述其父平反经过
  • 冯积岐:档案里的父亲
  • 铁流:一幅“以阶级斗争为纲”的油画
  • 韩福东:云南土司的命是怎样被革掉的
  • 姚小平:右派张沛霖和他的家庭的命运
  • 黎劲风:一名五零后的求学岁月
  • 章文岳:钱端升的人伦之常
  • 张鸣:父亲的赎罪
  • 邢小群:难忘梅娘
  • 陈夏红:1949年后的钱端升
  • 张学正:小河呜咽
  • 毕星星:人鼠之间
  • 李原:一名右派的大饥荒岁月
  • 沈宁:北京男八中的一段往事
  • 陈徒手:齐燕铭的“书生气”
  • 毕星星:马铃薯和西红柿:半个世纪的旷世姻缘
  • 索马里:陈梦家:考古学家之陨
  • 李响:林风眠:我绝不自杀 我要理直气壮地活下去
  • 毕星星:乡村风景(二题)
  • 陈徒手:一九五五年险境中的梁思成
  • 程乃珊:祖父是“红色资本家”
  • 胡平:坚贞者,变节者,自首者
  • 胡平:沉默,是将大地吸干--台岛50年代恐怖主义之隐性暴力
  • 孙春龙:自此再无“老兵回家”
  • 袁凌:归来者背后:文革犯人出狱记
  • 卸甲一书生:“文革”中两次亲历“偷听敌台”事件
  • 黄仁宇:母亲
  • 冯敬兰:“文革纪事”--学生打学生
  • 李晓婷:要歌颂,也得真实地歌颂 翁乃强“文革”时的摄影
  • 张婧艳 李淑平:饶平如:现实版“陆犯焉识”
  • 魏宏运:南开大学文革往事
  • 历史与真相:“中国最好作曲家”的悲惨故事
  • 野夫:掌瓢黎爷
  • 孙沛东:“文革”时期广东民众着装时尚分析
  • 谢瑞五:文革五记
  • 刘晓阳:回忆我的朋友王小波
  • 吴敏:“老高三”群体的悲剧人生
  • 李申:引龙河农场回忆三篇
  • 张新颖:沈从文:生命的完成
  • 朱洪涛:顾颉刚日记中的吃饭问题
  • 野夫:乱世游击:表哥的故事
  • 冯敬兰:最后一课,我们在听人民日报社论
  • 许礼平:雾里看花说罗孚
  • 刘芳:“国立中央大学”一分为八之伤
  • 张高杰:周作人:“文化汉奸”建国后的惨淡人生
  • 张瑞 张维:“红色特工”身后六十年 西山无名英雄纪念广场设立背后
  • 卢晓蓉:“文革”疯狂中冷静的思想者王申酉
  • 李红云:文革红卫兵袖章是怎么来的?
  • 刘小飞:《收租院》是怎样编造出来的
  • 王晓明:那些没头没尾的愉悦--特殊时期的读书故事
  • 孙陇:剥夺的艺术:公私合营中的清产核资
  • 冯翔 石岩 江梦瑶:寻找“木匠”父亲的隐秘身世
  • 程正渝:1958年,我侥幸上了大学
  • 石岩 冯翔 江梦瑶:老特工一辈子隐瞒了什么
  • 葛惟昆:悼念我的同学陈一谘
  • 刘素宏 张薇:画“文革”众生毛泽东、江青等,不偏不倚
  • 汪曾祺:沈从文转业之谜--《花花朵朵 坛坛罐罐》代序
  • 李昶伟:赵园:活在世上的一大乐趣是读人
  • 谢声显:我怎样被炮制成“从严对象”
  • 李伟 王毅:“大跃进”中山东的两次饥荒
  • 卢荻:东莞1960年也曾饿死人
  • 述弢:高三十三班纪事
  • 文革中自杀的女人
  • 尹敏志:从宝塔尖到逍遥派--北京大院干部子弟在文革
  • 徐小棣:曲艺印象和故乡之情
  • 先生曾经这样上学--资中筠和她的校园
  • 陈一鸣:你以为你是谁? 打捞失落的家族历史
  • 徐星:用细节戳穿“文革”的谎言
  • 张泽石:讲一个“性格决定命运”的故事
  • 它山:掏粪
  • 彭苏:叶嘉莹:我的遗憾都已过去了
  • 冯翔:王晶垚:“我,没有忘记历史”
  • 白志强:孟老师被打倒之后……
  • 薛嵬:世间再无马小平
  • 王俊义:文革期间的乡村特务
  • 白兴:想起徐水县“大跃进”
  • 杨敏:在罗瑞卿专案组的日子
  • 白志强:一九七六九月九号之后几天的记忆
  • 王友琴:张东荪一家的恐怖遭遇
  • 陈晓阳:一张民国毕业证
  • 杨金英:1988年:陪耀邦打桥牌
  • 陈凯:东亚公司的“草台”演出
  • 韩福东:领袖像的正确挂法
  • 黄金生:建国初期封闭妓院与妓女改造运动
  • 金凤:我在《人民日报》写内参的经历
  • 彭令范:“迂夫子”和他的姨
  • 孙陇:一张婚姻调查函
  • 裴毅:我亲历的造神运动
  • 朱伟:王小波的精神家园
  • 陶渭熊:吃忆苦饭的回忆
  • 傅惟慈:牌戏人生
  • 黄薇:“最贤的妻,最才的女”
  • 刘洋硕:检察官张飚:不能说的委屈
  • 郭罗基:我的学生李讷
  • 李菁 :周有光口述:笑看风云人未老
  • 董国强、梅雪盈:我怎样成了逍遥派:虞友谦研究员访谈
  • 孙陇:一封家书谁人写?
  • 陈仁德:我和一个“军统特务”的交往
  • 张雄 郑文:夹边沟“右派劳改营”
  • 袁凌:消逝的五座劳教营
  • 李齐翔:我那位“将军太太”母亲
  • 刘霄:武斗忏悔者杨里克:开枪是为了掩饰胆怯
  • 毓嶦:我所知道的溥仪
  • 高卧东山:陈梦家的书
  • 严玲玲:现代版的“白毛女”
  • 万寿庄庄客:惊心动魄在子夜
  • 那仁满都拉:与龙梅相关的童年往事
  • 章立凡:章乃器与中国征信所
  • 姚小平:于汝听与王开舜一家
  • 王晓明:两个“祸从口入”的故事
  • 邢志远:那年奉命寻李讷
  • 李菁:人生长恨水长东 ——我的父亲张恨水
  • 李宗陶:冯骥才的财富
  • 张红兵:没有地址的信——给我的妈妈方忠谋
  • 孙陇:文革杂碎事之革命不是请客吃饭
  • 卜伟华:文革中死于外地武斗的北京红卫兵
  • 陆兰沁:女儿心目中的饶漱石
  • 静斋主人:画家方召麐的传奇一生
  • 郝斌:蝉到吞声尚有声——怀念荣天琳
  • 卢达甫:老五届大学生
  • 邹一民:文革1967年乱象丛生的外交部
  • 文昌允安:鯉塘月影:书有
  • 文昌允安:鯉塘月影:哭李娘——記李娘並回鄉祭祖事略
  • 它山:这样的土匪
  • 王周生:忆沈农科
  • 朱学勤:思想史上的失踪者
  • 林毓生:高贵灵魂的一生--懷念殷師母夏君璐女士
  • 袁伟时:我看到的家乡民国县乡政府
  • 吴思:我的极左经历
  • 姚维峰:半个菜片片
  • 孙陇:天牢中的囚徒:四类分子
  • 梁志远:学大寨运动给亳县带来的灾难
  • 白去涛:新中国的封闭妓院
  • 江畹铸:郭世英在农大的最后岁月
  • 曾彦修:忆于光远二三事
  • 刘薇:18份“地契”,200年家族土地史
  • 唐师曾:张伯驹门前的泔水味
  • 程乃珊:大宅门里出来的银行家
  • 徐友渔:我的造反生涯
  • 冯克力:几幅“不宜发表”的照片
  • 裴毅然:又一位右派凄惨人生
  • 陈秀峰:永远的女兵
  • 刘沂伦:师大女附中文革初期二三事
  • 于小红:榴花落无声
  • 柳黎民 邓贤:知青大返城
  • 罗久芳:我的父亲罗家伦
  • 王友琴:文革受难者罗应荣
  • 华建南:“学习班”记事
  • 知青口述:一场大火改变了我的人生
  • 公孙雨:接生记--插队轶事之一
  • 三年饥荒时期的过年--我们如此糊弄自己和祖宗
  • 程茂绩:忆杨家凤校长、秦淑贞主任
  • 叶维丽 马笑冬:“两个世界”的交叉
  • 金志兴:回忆我的小学和初中生活
  • 陈远:院系调整中的燕京大学
  • 周七月:关露阿姨
  • 张耀杰:吴祖光与曹禺的文坛恩怨
  • 禾子:鸟倦飞而知还
  • 灰烬中的诗篇
  • 韩福东:重庆大学校长郑思群之死
  • 黄艾禾:张静芬老师的选择
  • 冯敬兰:我在边疆当医生
  • 裴毅然:红色才女杨刚自杀之谜
  • 云从龙:激进与务实:大跃进时期的江西政局
  • 屈锡信:临桂县的“群众专政”
  • 叶曙明:1968年广东省革委会的成立
  • 王友琴:恐怖的“红八月”
  • 小艾,爸爸特别特别地想你
  • 高尔泰:白头有约
  • 张晗:寻找“文革”失踪者张余三
  • 王秋杭:1966—1976:我的自拍像
  • 口述歷史:國民黨少將的兒子
  • 王辉:我起草天津小站四清报告
  • 阿蒙:“文革”时在辽河的“赤脚医生”
  • 我的抗戰歷史之寫40封入黨申請書欲證清白
  • 徐小棣:小江和大姐文稿
  • 王佩玙口述 徐贲记录:流亡大后方:从上海到重庆
  • 丁大华:世所罕见的红卫兵抄家战果展览会
  • 我的抗戰歷史之吉安危急 舉家逃亡躲日本兵
  • 开国上将宋任穷之女向文革受害老师同学道歉
  • 路明:它几乎是上海最著名的弄堂(看完之后无限唏嘘)
  • 我的抗戰歷史 酒醉日兵拿槍直接戳人 武漢淪陷武漢淪陷
  • 王小妮:“小艾”:特殊岁月里的童话和证言
  • 文化世家访谈录之四:吴欢谈宜兴吴家
  • 我的民國記憶之民國十九年王中元在寧岡搞死好多人
  • 尹曙生:安徽“严打”的回顾与思考
  • 陈化琪:1958:将军下连当士兵
  • 黄季左:空袭东京与浙赣战役
  • 我的民國記憶之舉家逃江西避「大饑荒」
  • 30年前上海民间第一案:反张春桥的胡守钧集团
  • 张鸣:一个老妇人的“清队”档案
  • 我的民國記憶之我背上的「三座大山」
  • 黄艾禾:落户北京--青春和子孙
  • 杨志:1950年代的劳教日记
  • 我的民國記憶:八字運動後 我又成地主
  • 周志兴:我在文革之初
  • 孙陇:侨汇往事
  • 在那個鬧饑荒的年代之餓死了好幾個孩子
  • 在那個鬧饑荒的年代之吃樹皮樹根
  • 徐贲:父亲的“劳改日记”
  • 在那個鬧饑荒的年代 撿到甚麽都放進嘴裏吃
  • 郑大里:我的父亲郑君里
  • 我的文革經歷之孤軍奮戰的文革主任
  • 王晓明:“语录”声中的跳高世界纪录
  • 我的文革經歷之我與造反派的大字報辯論
  • 陈四益:“四清”运动中找敌人
  • 沈坚:我在黑龙江插队的日子
  • 我的文革經歷之被打成「反革命」的日子
  • 陶渭熊:镇反运动中被杀者的三种“待遇”
  • 四书斋主:与民争微利:有关自留地的几份文件
  • 战毅军:参加中央工作组追查“梁效”文章
  • 彭祖龙:文革期间发生在武汉的三大血案
  • 麻昌贵:关于1976年贵州牛郎追反冤案的说明和思考
  • 沈美娟:父亲沈醉是个悲剧人物
  • 云从龙:过关:建国初年的国民政治生活
  • 杨雪兰:母亲严幼韵及她的世纪人生
  • 张亚利:一个家族里的百年中国
  • 余习广:“老革命”与“现行反革命”之路上的父亲
  • 夏榆:知青悄无声息返城
  • 朱永嘉:怀念在提篮桥的六年监狱生活
  • 何玉峰:“文革”前期的语录战
  • 何兆武:从民国走到文革的历史所老人
  • 何心乐:浙江诸暨文革中的私刑
  • 中国看客:“文革”时爱看解放军枪毙人
  • 陶渭熊:荒唐岁月里的故事
  • 宋石男:我的家族“土豪”痛史--我爷爷与1951年镇反运动
  • 黄章晋:我们的父辈:一个家庭的1966-1976日常生活史
  • 佟兵:我的父亲佟麟阁
  • 何蜀:文革中重庆的“一号专案”
  • 宇痴:文革一日
  • 高龙:1983年“严打”内幕:2.4万人被处决
  • 温如宏:1983年“严打”中的流氓罪
  • 李雪峰:鲜为人知的"文革"发动内情
  • 谢承年:我亲历的“四清”运动那些事
  • 何方:在饥饿线上挣扎的1960年
  • 涂光禄:遵义洪江“四清”的日子
  • 毕唐书:大学堂
  • 冯骥才:一个老红卫兵的自白
  • 四书斋主:一个五反工作队员的笔记
  • 宋正容:我曾目睹北京女三中校长沙坪被打死那一幕
  • 陶恒生:我的父亲陶希圣与“高陶事件”始末
  • 裴毅然:风雪兴安岭
  • 甄言:我的插队生活--兼与裴毅然商榷
  • 叶曙明:派性回潮武斗再起
  • 叶曙明:东较场武斗
  • 王学泰:文革前高校清理“反动学生”事件
  • 张业赏:1966年山东大学的“文革”
  • 陈徒手:红卫兵大串联北京接待记
  • 舒声:北大文革中的“异端”组织与人物
  • 何蜀:母亲的好友穆淑清之死
  • 叶曙明:文革记忆:“砸烂旧招牌”
  • 袁冬林:我的母亲浦熙修
  • 丁东:我的“文革”记忆与反思
  • 卢晓蓉:我的忏悔——从人到“驴”的自白
  • 彭令范:我父母和林昭的墓地
  • 李木生:“总不能停止写吧”--探访张元勋
  • 杨猛:重庆往事
  • 韩福东:预言者的命运--广西平乐县整风运动小人物志(7)
  • 项苏云口述 李菁主笔:我与父亲项英:两代人的沧桑往事
  • 高伐林:我的文革两段见闻
  • 陶渭熊:快乐的斗争会
  • 熊卫民:麻雀的悲歌
  • 朱学勤:鬼使神差的日子
  • 中监委调查组组长李坚:亲历1961年安徽调查
  • 四书斋主:续家谱续出的反革命分子杨克斋
  • 王晓明:乡间阁楼里的“上海滩”--特殊年月里的一次读“禁书”经历
  • 彭令范:林昭案卷的来龙去脉
  • 房文斋:我为林昭拍了张照片
  • 于小红:白花丁香树
  • 施亮:我为在五七干校打人深感愧疚
  • 山月:青春被刀断,知青抬尸县城要求善后
  • 胡显中:“文革”期间的“凉鞋”事件
  • 贺天琪:五味陈杂的童年
  • 韩福东:谁在剥削?--广西平乐县整风运动小人物志(5)
  • 韩福东:如何规训“不服从”--广西平乐县整风运动小人物志(6)
  • 任大刚:抗战时期的拆迁
  • 萧功秦:家史中的百年史
  • 陈浩武:回忆我的“地主”外婆
  • 赵进斌:我两次被剥夺的求学生涯
  • 梁晓:廷锦老爸
  • 老屋:崇文中学师生存照
  • 乔世良 口述 齐红深 整理:日本在大连的殖民教育
  • 尹曙生:毛泽东与砸烂公、检、法
  • 韩福东:检讨要深入灵魂与大脑--1952年天津三反运动实况(11)
  • 李铁锤:一个乡下老人那里的历史
  • 李斌:一个“狗崽子”的迷惘
  • 林衍 高四维:陈毅之子回母校组织文革道歉会 向老师鞠躬
  • 叶曙明:三元里武斗
  • 王小平:七十年代的音响发烧族
  • 叶维丽:七伯伯叶笃正
  • 贺天琪:南泥湾初记
  • 云蒸霞蔚火火龙:我的红卫兵生涯
  • 徐琳玲:南渡北归 飘零一家
  • 穆广仁:悼敬坤:一个“钦批右派”,一个“有所不凡的凡者”
  • 毕星星:集体化时代的大粪争夺战
  • 廖信忠:文革传单在台湾的故事
  • 韩福东:如何为反革命辩护--广西平乐县整风运动小人物志(3)
  • 韩福东:在反对就是反动的年代--广西平乐县整风运动小人物志(4)
  • 杨军戈:文革中的北京京西宾馆
  • 叶曙明:省总工会武斗
  • 袁世凯曾孙袁弘哲忆插队经历
  • 亦远:潘家历史的启示(上)
  • 亦远:潘家历史的启示(下)
  • 王谦宇:悼念徐灿
  • 李景端:建国初我上了四所大学
  • 钟文典:60年前的先生与学生
  • 叶曙明:两派上京谈判
  • 江艺平:父亲的乌坎
  • 李理:在崇明岛过国庆
  • 韩福东:“翻身者”制造新压迫--1952年天津三反运动实况(9)
  • 韩福东:检讨的技艺--1952年天津三反运动实况(10)
  • 施义之:文革末期我在公安部
  • 范以锦:瘟鸭也曾是美味
  • 王晓明:不读书岁月中的一段读书日子
  • 武振平:我上门批判孙大雨
  • 周孜仁:从造到毁的毛泽东巨像
  • 韩福东:作风与整风--广西平乐县整风运动小人物志(1)
  • 韩福东:两个“小右派”--广西平乐县整风运动小人物志(2)
  • 曾凡义:“团长”伯
  • 曾凡义:我的幺大
  • 迟云飞:文革中我接触的几位右派
  • 贺天琪:左摇右晃--远去的记忆
  • 韩福东:宋妻之死(上)--1952年天津三反运动实况(7)
  • 韩福东:宋妻之死(下)--1952年天津三反运动实况(8)
  • 陶渭熊:有关吴宓的一件小事
  • 戴煌:不该忘记的两个人
  • 曾凡义:回忆几则
  • 曾凡义:邮缘
  • 王复加:抗战初期四川省主席王缵绪一手创办的巴蜀学校
  • 罗箭:走近林枫
  • 俞晓群:知青传说
  • 刘大桥:流星雨式的公共食堂
  • 何蜀:邓公三哭--读邓自力回忆录《坎坷人生》
  • 刘大桥:饥荒年间的粮食调运
  • 韩福东:1956·平乐:大饥荒前奏
  • 野夫:讲故事的手艺人
  • 贺天琪:饥饿年代的记忆
  • 陆伟国:人民大学的“二月兵变”风波
  • 李成凌:文革初始
  • 黑光:回忆一九七七年高考
  • 曾凡义:不堪回首的代课生涯
  • 启之:女生骂人
  • 纪坡民:我所了解的“1975年河南水灾”(上)
  • 纪坡民:我所了解的“1975年河南水灾”(下)
  • 叶曙明:“文革”小报掠影
  • 林建刚:高压环境逼知识分子曲线发声
  • 王复加:抗战初期的四川省主席王缵绪赍志以殁
  • 赖少其:上海中国画院的筹备往事
  • 韩福东:家庭的私密崩解
  • 纪连海:我那时的寒暑假
  • 刘大桥:人民公社要是万岁怎得了
  • 周有光:光华大学纪事
  • 米鹤都:老外红卫兵
  • 王同策:我和“反标”案
  • 洪振快:延安时期的“特产”贸易
  • 陈徒手:1958年后的四大名旦剧团
  • 韩福东:今天你“大义灭亲”了么
  • 沈宁:祖母留下的证章
  • 刘功虎:“邱三宝”的故事
  • 阚译:回忆黄万里教授
  • 老鬼:1960年代的亲情
  • 法大何兵:军人的审判
  • 程小莹:1975年的丁字型皮鞋
  • 老树根:两个乘坐火车头回家的人
  • 倪小英:牛棚里的告别
  • 毕星星:1948年春节的“体验生活”
  • 水滴:萋萋葳蕤明明月--赵萝蕤
  • 叶曙明:中南林学院的武斗
  • 曾凡义:从不合理的劳动负担看“大锅饭”的灾难
  • 曾凡义:荒山野窑年夜饭
  • 启麦:文革琐记--政治边缘处的众生相
  • 陈守信:清查王洪文住地经过
  • 韩福东:1952年天津“三反”运动实况
  • 王宗仁:第一次走进“第二故乡”
  • 王宗仁:插队第一夜
  • 四书斋主:1955年,无路可走的资本主义工商业
  • 何兵:没有法官的岁月
  • 叶曙明:“红警司”掀起反军浪潮
  • 汪晶晶:道歉话语与文革往事
  • 老李:吴晗女儿吴小彦之死
  • 黄肇炎:卖虾的老人
  • 黄肇炎:我曾经的一位汤叔叔
  • 韩磊:李锐的坐牢心得
  • 安希孟:南常村志
  • 张志慎:广州“文革”期间的“打劳改犯”事件
  • 丁抒:几多文物付之一炬?--一九六六年“破四旧”简记
  • 张泽石:台湾社会迎来了“迟到的正义”
  • 王晓明:专案1977
  • 龚斌:在“写作组”的日子
  • 裴毅然:恋爱政审
  • 陶渭熊:知青殒命,书记授首--南江县两起农民群殴知青事件
  • 斗地主--中国地主的生与死
  • 曾庆斯:逃亡之路
  • 叶曙明:武斗升级
  • 叶曙明:华工武斗
  • 叶曙明:八月抢枪狂潮
  • 王宗仁:人生第一步
  • 王宗仁:1968-10“自愿报名”插队落户及其他
  • 王宗仁:细说1968-11-16通知书
  • 曾凡义:巧妙保护村民的好干部王雄光
  • 甄炎:回忆红卫兵首领的一次激情演讲
  • 齐玲:我的“病退”回城路
  • 章立凡:“红八月”--滴血的记忆
  • 吾非羊:生离死别“八一三”--纪念“八一五”终战日
  • 爽:过年
  • 爽:买布记
  • 黄肇炎:“革命化”的春节
  • 罗卫东:四岁的我被“专政”
  • 陶才碧:我们在饥饿的年代
  • 尹曙生:我参加落实民族政策的经历
  • 赵政:利溪镇的万桑园小学
  • 知青王立山:曾经的“001号反革命案件”全国通缉犯
  • 李成凌:边陲岁月
  • 倪国权:纪念毛清献先生逝世47周年
  • 安希孟: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北师大外语系1965级生活撷英
  • 刘荒田:荒年之忆
  • 来宝胜:老家往事·苦命的父母辈
  • 来宝胜:老家往事·逃不脱腐败定律
  • 李西闽:乡土纪事
  • 山月:刻骨铭心的记忆
  • 周志兴:我在部队感受四个字
  • 曾凡义:炒麦粉的回忆
  • 曾凡义:大清蟠龙邮票--一枚沉积家族历史的化石
  • 马生祥:文革初期北大见闻录
  • 来宝胜:老家往事·活着
  • 来宝胜:老家往事·我的老家
  • 蔡家麒:旧时往事(上)
  • 蔡家麒:旧时往事(下)
  • 王宗仁:寒冷的一月十一日
  • 王宗仁:那一年的12.25夜
  • 任彦芳:中国第一个人民公社的大饥荒
  • 叶曙明:浴血中山纪念堂
  • 曾凡义:我有一个祥林嫂似的祖母
  • 述弢:县志里的大饥荒 人祸甚于天灾
  • 曾凡义:八角毛票
  • 曾凡义:七七四十九
  • 四书斋主:知青骀荡的返城风
  • 罗志田:上大学的回忆
  • 广州人逃港纪事 “东站事件”惊动中央
  • 刘晋锋:国立音乐学院幼年班
  • 何兆武:联大七年
  • 耿鼎发:叔叔遭罪,六岁侄儿是怎样陷入“反标”事件的?
  • 曾凡义:恩师刘孔淑
  • 曾凡义:下农村后遇到的第一个好人是地主
  • 朱维铮口述:在《文汇报》北办的经历
  • 祝伟坡:“大跃进”公社化运动日记(选摘)
  • 赵慰平:悼念我的父亲赵绵教授
  • 陈共珏:我家被运动的藏书
  • 萧婷:1956--北京来了上海师傅
  • 梁志远:亳县统购统销反右倾的严重后果
  • 耿鼎发:追忆49年前哈军工万人公判大会的激愤盛况
  • 李成凌:军垦纪事
  • 范一直:当纯真遇到荒谬
  • 李刚:大学的终结--1950年代初期的“院系调整”
  • 耿鼎发:在狱中救助过我母亲的恩人李老师,您究竟在哪里?
  • 耿鼎发:追忆死刑犯丁夏氏在狱中对我母亲的护爱
  • 杜钧福:一所名校是怎样被亵渎的
  • 金凤:1960年夏天饥饿的北京--遍地空货架
  • 王宗仁:1967我经历复课闹革命
  • 王宗仁:1967-1革春节的命
  • 老柯:南江记事
  • 何蜀:被疯狂的年代愚弄的外国人
  • 姚小平:于汝听与王开舜一家
  • 余东晖:芮效俭:见证中国七十年
  • 何兵:二十斤秈米三年刑
  • 韩福东:地主周春富“土改”命运
  • 彭劲秀:“文化大革命”中的“公安六条”
  • 胡鹏池:70年大学生结婚送什么
  • 爽:上船三则
  • 爽:南洋华校和侨生
  • 孙守让:风云激荡忆“老屋”
  • 陆晓娅:生命的暗夜
  • 英若诚:我的童年及家族往事
  • 王庆莲口述 邓娟采写:一段回忆
  • 汪晖:1976—1978年扬州杂忆
  • 韩三洲:赵树理也曾上过“万言书”
  • 爽:第一次下乡
  • 爽:庄老老师
  • 四书斋主:李九莲的日记和交待材料
  • 叶曙明:广州武斗的开始
  • 吴新潮:我的父亲吴法宪
  • 冯印谱:母亲的半句遗言
  • 唐燕:下乡插队时,我们不懂爱情
  • 严承章:另一只眼睛看“文革”
  • 王宗仁:1966-11大串连的介绍信
  • 王宗仁:1966-10三秋劳动“不怕远征难”
  • 曹培:文革中的我和我家
  • 袁剑平:“文革”前高考“不宜录取”政策的回忆
  • 任晓雯:张永福
  • 叶曙明:一月夺权
  • 礼平口述 王斌采访:忆红卫兵运动荣衰:只是当时已惘
  • 王晓明:“老三篇”与反革命
  • 苏双碧:我在文化大革命初期
  • 曾鸣 江晓雅:荒野无处叩首
  • 王宗仁:1966年这样游南京
  • 王宗仁:1966-10无奈无知的“驱虎豹”
  • 楚梦:刻在童心上的符号
  • 赵达:女志愿军回忆和“联合国军战俘”打交道
  • 李铎:童年之六岁看文革
  • 李若建:大跃进时期公共食堂研究
  • 杜欣欣:外公的自传
  • 何兵:最高法院的右派们
  • 谌旭彬:民国农村到底有多少地主?
  • 朱凤鸣:顾阿桃--因为林彪夫人叶群上天入地(上)
  • 朱凤鸣:顾阿桃--因为林彪夫人叶群上天入地(下)
  • 范承刚:正确的认识,比“伟大的爷爷”更重要--寻找饥荒记忆的“85后”
  • 王宗仁:1966-9-6“家耻日”
  • 李连江:从师三十年散记
  • 赵政:去曾家寨访铭贤学校
  • 杨恒均:父亲的高考,我的梦
  • 马云龙:漫长的黎明
  • 王晓明:一次失败的“改造”
  • 徐寒梅:知青悲喜剧
  • 马云龙:死去活来的日子
  • 黄肇炎:溯江西行路八千--怀念我的父亲黄承祚
  • 陈徒手:严文井口述中的中宣部作协琐事
  • 白磊:从夺权到军管--1967-1968年陕西省武斗
  • 王宗仁:1966-6-18如何废除高考制度
  • 王宗仁:1966-6我经历的停课闹革命
  • 公孙雨:接生记--插队轶事之一
  • 华建南:“学习班”记事
  • 冯翔:“妈妈,我要回家”
  • 唐燕:信笔由缰,再写我的知青生活
  • 陈徒手:赵树理在检讨的日子里
  • 王玠:我的祖母和母亲
  • 李新宇:我的两个大爷
  • 李丹:干校回忆
  • 马云龙:钉子户之祖
  • 袁征:整个大学,人人过关--章振乾教授经历的“三反”
  • 余少镭:床下的母亲
  • 任和平:我的大伯
  • 马云龙:知青囚歌
  • 张饴慈:二弟张鹤慈--给友人的信
  • 袁征:士大夫无耻--章振乾教授经历的“反右”
  • 杨恒均:外婆的故事
  • 王崇渝:00179部队
  • 李逸轩:一生烟雨两茫茫
  • 鄢烈山:五一六,那年我看见
  • 木然:四十七年前的今天
  • 王笑笑:从激情燃烧到饥寒交迫
  • 韩淮:田汉对我说的心里话
  • 袁伟时:铭记家乡的山·水·人 
  • 叶曙明:封闭《红卫报》
  • 郭宇宽:我的“毛粉”外婆
  • 张广友:一位母亲临死前的最后愿望:吃一块干粮
  • 四书斋主:文革中的杂碎事
  • 陆谷孙:饿过肚子吗?大饥荒时代亲历记
  • 杨宪澄:砸烂公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