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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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玉虎:回忆1977年高考录取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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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佘守恺:飘泊求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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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大兴:一个家族的绵延
  • 枫叶君:《我是落花生的女儿》
  • 菊子:读杜欣欣《星辰凝视着潮汐》
  • 柯晨: 2600万被遗忘的中国女性
  • 衡山路10号的往事
  • 黄道炫:1947年土改中的邓子恢
  • 朱健:父亲的户口
  • 万玛才旦 :我的小学同学,后来成了一位转世活佛。
  • 邱会作:落难中的情谊
  • 莽东鸿:“四人帮”垮台的消息是怎样从中央传播到民间的?
  • 龚浩成、尉文渊口述历史:上海证券交易所是如何创建的?
  • 程美信:中国美术史上的《收租院》
  • 翁大毛:难忘我的高考岁月
  • 王治平:我的大学时代
  • 旧山河:你还记得下乡初期那些琐碎吗?
  • 孙贤和:从林徽因到林冰
  • 陈锡文:我与中国农村50年
  • 张家鸿:景象虽已消失,仍可触碰历史的体温
  • 张宏明:百年前中国北方乡镇的特写——读《运河人家》
  • 樊克宁: 恢复高考,历史记住这条脉络
  • 何成钢:《武康路》:一艘满载故事的巨轮
  • 殷健灵:访问童年,抵达心灵深处
  • 沈昌文: 永葆童真之心的杨静远
  • 许礼平:怀古凛英风:东纵“五人照”故事
  • 熊景明 :陈方正现象:读《当时只道是寻常》/《用庐忆旧》
  • 谢其章:柳雨生《入都日记》与《人间味》花絮
  • 邓天雄:寒冬忆母
  • 李辉:时代转换,伤痕文学应运而生
  • 童兵:忆甘惜分:百岁人生只为真
  • 刘再复:郑培凯,好人好学问好手笔
  • 毛尖:追忆80年代:那种乱而不淫的关系,是怎么建立的?
  • 闫然 王铭:甘惜分的探路人生
  • 甘北林:甘惜分先生抗战年间的一次人生劫难
  • 黄勇:《家在云之南》及作者熊景明
  • 熊景明:家族老照片
  • 他去了,一位本应该成为大师级的人物
  • 艾晓明:铭记他们的牺牲
  • 潘惟钧:遗传学与我的第一次科学研究
  • 《北方新报》编辑部 : 长征时如何确定领导人的去留?
  • 绿茶:副刊编辑沈从文
  • 青兮:1949年前后的沈从文及其家人
  • 沈从文后半生走过的路(1948-1966)
  • 马斗全:《傅山全书》整理内情
  • 何三畏:我们是“五·七指示”的光芒照耀下成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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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达效文:雪泥鸿爪忆旧弄
  • 宋春丹 :我的父亲许世友
  • 刘守英:一家子教我的“改革”
  • 地主变迁80年:悲情历史与乡绅文化的崩溃
  • 李乾棣:忆早年参军和后来在远征军的情况
  • 萧三匝:我那惊恐万分的童年啊
  • 高尔泰:一封没有地址的信
  • 丁德法:追忆上海文革人物潘国平
  • 北大荒的厕所与痢疾
  • 段英贤:哈尔滨百年领馆的故事
  • 侯杰:邱钟惠与滇西抗战
  • 李如茹:我为何在英国大学教《文革后的中国文学》
  • 高放:回忆文革中的那些人与事
  • 白描: 一颗遗落在荒原的种子——北京知青的女儿
  • 于泽俊:盛大的节日——关于1977年高考的回忆
  • 操风琴:严凤英含冤枉离去49年,凶手在哪里?
  • 李大兴:东四六条里的人民大学
  • 段英贤:保存40年的一张准考证
  • 悲剧:文革前高考的“不宜录取”
  • 知道你高考那年的录取率吗?(1977~2015年)
  • 陈小春:永远的夫妻——姥姥王镜娥和外公章乃器
  • 王广生:我的父亲:写在先父诞辰100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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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冯印谱:一个黑五类子女的大学梦
  • 柴静:此身、此时、此地
  • 吴畏:“昆山5·7假彩票案”亲历记
  • 汤申:各国“庚子赔款”的结局
  • 蒋蓉:母亲和《读者》
  • 李大兴:我的北大琐忆
  • 仲夏: 李宗仁逝世后,少妻胡友松被赶出李公馆后出家
  • 郭少达:在废墟里推动变革
  • 姜和平:一对姐妹花的惨死
  • 傅璇琮:《万历十五年》出版始末
  • 陈小鹰:我的洋派婚礼
  • 陈履生:1978年进入黄瓜园
  • 陈履生:1978年的那场考试
  • 陈履生:1978年首次见到南艺教授
  • 李大兴:一九八零年的北京大学
  • 卓玛拉泽 : 朝圣:扎什伦布寺
  • 杨团:《思痛录》成书始末
  • 徐建:两代人的四中情
  • 张桦:这一代与《这一代》
  • 田志凌 :《这一代》:半本学生杂志引起的全国轰动
  • 王小豫 王小鲁:一份省级干部的“申诉书”——忆1958年“反右斗争”中的父亲王卓如
  • 高芸香:傲骨今何在,疾风摧劲草
  • 周有光:我在常州老家的岁月
  • 田鸿伟:京西旧书肆流变考
  • 王小平:有弟当如王小波
  • 李奇志:记忆永恒——小波小事
  • 李静:王小波退稿记
  • 吴一楠:四叔的故事
  • 魏达志:艰辛的求学之路
  • 东方平:革命丽人史静仪的爱情与信仰
  • 孟小灯:关于秋晓
  • 北平:“和这个乱糟糟的现实社会对面”
  • 卜新民:我在乡下的两次辞“官”
  • 黄章晋:我们的父辈:一个家庭的1966-1976日常生活史
  • 尚晓援:母亲阮季,永远活在我的生命延续中
  • 陈原:祖母,你因何受难
  • 应亚平:在文革中自学英语
  • 李培禹:我的老师“流水账”
  • 梁志全:难忘1978:我差点与高考擦肩而过
  • 北大教授牛军口述当年高考经历
  • 于小康 : 于光远前妻孙历生是谁害死的?
  • 李辉:我的高考,1977年记忆
  • 杨立伟:我打出了连队第一口甜水井
  • 王玖拾wl :我儿子爸爸自传(生于一九七一)第三章我的大学
  • 李培禹:九秩滨老传奇依旧
  • 李济:李光谟父子重逢内情
  • 李济:失踪的大师
  • 宋燕:1956,交出你的财产
  • 赵力平口述:朱德家族往事及朱国华被“严打”内幕
  • 孙小琪:弄堂尽头的《现代家庭》杂志社
  • 秦晓:草原上的阅读与启蒙——追忆与补记
  • 黄玮、杨洁:人民大学有一条“孟氧小路”
  • 李培禹:“清明”情思
  • 鲁晓晨:虽力薄而努力不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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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不详:你的义士,我的烈士
  • 彭苏 :教师汪文风:从“童怀周”到审判江青
  • 温君 :一代狂人国学大师刘文典
  • 罗银胜 :《杨绛传》回顾
  • 王彬彬:《白毛女》与诉苦传统的形成
  • 葛兆光:“知交半零落”——痛悼赵昌平
  • 陈佐洱:我的父亲陈汝惠
  • 刘鹏:回忆过去的北京国营小粮店
  • 孙陇:富农分子马二旦是如何反攻倒算的?
  • 汤兴萍:入狱20年,父亲特赦后第一次见面喊我“同志”
  • “两弹一星”元勋姚桐斌
  • 华实: 咱村咋过的五九年
  • 王家范: 丽娃河畔与“历史”结缘
  • 杜高:忘不了的孙维世
  • 朱嘉明:1978年5月15-16日改變命運的考研
  • 老绥远韩氏: 文革中的非常婚礼
  • 戈小丽:郭路生在杏花村
  • 晏欢:从两幅全家合影看一个时代的变迁
  • 袁凌:毛泽东时代的五大著名劳教营
  • 金秋:长征杂记——三个人的长征
  • 朱英:苏州商团:近代商人的独特军事武装
  • 苍老师:巷哭江南尽泪痕,灵谷流恨到天涯
  • 牛皮明明:复旦大学创始人马相伯
  • 张盈唐:清歌如烟,我的哥哥我的家
  • 言顺:新鲜胡同 儿时天地
  • 毛剑杰:孤山1965:西湖名人墓地之劫
  • 花拾叁 :西湖边一个贵族庄园里最后一个主人的很长的故事
  • 人神共奋的李刚 : 英租界和法租界
  • 杨天石: 档案新发现:西安事变谁是陪衬?谁是主角?
  • 金秋:江氏一族
  • 罗平汉:大跃进中的“文艺界”
  • 丁坚:我的文革岁月
  • 钱理群:永远活出生命的诗意与尊严
  • 陈健:焦裕禄搭档张钦礼被捕一案的前前后后
  • 章诒和:他是不倦的风,始终呼啸着
  • 梁衡:“张闻天”一个尘封垢埋愈见光辉的灵魂
  • 李大兴: 梨花庭院冷侵衣——与陈焜先生有关的记忆与阅读
  • 吕丁倩:绝处逢生:1977年高考
  • 李小文: 文化部大院:曾经的才子佳人部
  • 苏小玲:风,在西北吹
  • 陈小鲁:十年“文革”让我不再盲从迷信
  • 陈老总不理解为什么资产阶级愿意跳楼而不肯坦白
  • 陈小鲁去世了,他曾经为什么而道歉
  • 牟尚高:我所知道的陈小鲁
  • 燦一:李可染实为惊吓致死
  • 张国伟:反右运动中王造时的一张照片
  • 冯骥才:一个八岁的死刑陪绑者
  • 高华:大饥荒中的“粮食食用增量法”与代食品
  • 李辉:静听教堂回声——教会与中国现代文人
  • 江青与黄敬在青岛的青春岁月
  • 郭东尚:最后一位“恭亲王”
  • 常鸣: 一个女知青
  • 知青回忆录:陆宝康之死
  • 王世浩:那些年,那些事
  • 杨沫:儿子老鬼
  • 张鸣:我的招生歧视
  • 徐庆全:说说黄帅
  • 刘阳:北京饭店百年沧桑
  • 孙陇:收缴小锅行动
  • 吴基民:采访顾顺章灭门案当事人中共特科成员洪杨生
  • 何方:刘英谈外交部的人和事
  • 胡筝:和陶斯亮一起当医生的那些日子
  • 陶斯亮:一封终于发出去的信
  • 丁东:怀念王学泰先生
  • 李承鹏:妈妈的四合院
  • 洋流:80多年前的复仇事件
  • 陈建功:如歌的岁月
  • 曹普:文革时中科院131位科学家被打倒 229人遭迫害致死
  • 李永丰:我睡到了毛主席的床上
  • 叶志杰:我的童年及知青艰苦岁月
  • 甘丽华:作为女儿,我第一次被允许独立“上族谱”
  • 群学君:第一个在《Nature》发文的中国人
  • 朱小棣:“风筝”知多少
  • 徐小棣:文革中保护未成年人的两位教师
  • 白音太:“内人党”冤案前后
  • 杨时旸: 83年严打纪事:“流氓大案”是怎样炼成的
  • 鄢烈山:父辈的年节
  • 海宇辰:挖掘尘封的家族故事,这才刚刚开始
  • 陈佩斯:青春的记忆里只有饥饿
  • 武克钢:“折腾”的40年
  • 马未都:日货的爱与恨
  • 张永:文革“风潮”中的洋人李敦白
  • 陈君璞:纪念我的太爷爷章国栋
  • 江平:我的右派经历与反思
  • 黄培云 赵新那:杂忆赵家
  • 杨震:九十年前,疾病之下的北平中年
  • 散木:顾颉刚藏书记
  • 陈浩武:回忆我的“地主”外婆
  • 顾土:母亲长达30年的交代史
  • 任志强:我在半步桥监狱坐牢那14个月
  • 徐梅:北大中文系77级
  • 金书怀: 那年十六岁--一个77级中专生在1975年
  • 张立生:“难以克隆”的知青婚礼
  • 蒋劲华:我的高考叫做“接受祖国挑选”
  • 宋达莉:下乡后第一次回家的那些事
  • 桦明:荒唐年代的荒唐事
  • 李春光:摘掉傅聪“叛逃者”帽子的一封信
  • 周海滨:李莎回忆中共高层人物
  • 黄帅,她曾是中国最知名的小学生
  • 卫道然:父亲所亲历的西安事变,和“历史”有点不一样
  • 革命小将黄帅
  • 夷门监者:我的1976
  • 史飞翔:汪曾祺——中国最后一个士大夫
  • 力伯畏口述/王凡整理: 保健医生忆高岗自杀
  • 张抗抗:北大荒过冬
  • 章诒和:貌似一样怜才曲 句句都是断肠声
  • 李辉:三十年,两封信,一个被“胡风冤案”改变命运的人
  • 沉痛的回忆—《思痛录》
  • 叶永烈:解密后的唐纳
  • 38名在镇反中被处决、后又平反的原国民党将领
  • 房群:“钦定”大右派:“领袖要向我道歉!”
  • 刘周岩 :西南联大,真实的青春记忆
  • 张钊维:走回家乡的城堡——安平古堡的历史肌理(上)
  • 张钊维:走回家乡的城堡——安平古堡的历史肌理(下)
  • 商昌宝:赵清阁与被统战归国的老舍
  • 张宝林:人民大学教授蒋荫恩之死
  • 巫鸿 : “不期而遇”:对书的记忆与记忆中的读书
  • 尹俊骅:今夜无法入睡
  • 骆小元:会计于我来说
  • 武志文:“张东荪与“张东荪叛国案”
  • 水米糕: 李辉退休:他诠释了媒体人的另一条路
  • 马小冈:50年前“联动”冲击公安部真相探源
  • 陈永平:《风筝》致敬的第4名中共特工:长征路上的胡底
  • 张伟光:红旗下的蛋
  • 半觚浊酒 :时代的宠儿:工农兵学员(上)
  • 半觚浊酒 :时代的宠儿:工农兵学员(下)
  • 徐小棣:童年的老师李鸿滨(外一篇)
  • 张小雪:缘梦重温——重访上海锦江饭店
  • 张敏:潘汉年三兄弟传奇而坎坷的人生路
  • 洪涛:开国上将肖华文革失踪七年之谜
  • 吴思:我在乡下的极左经历
  • 黄清水 :刻骨铭心的“大包干“细节记忆
  • 林晨:毕业三十年
  • 张河:我的汾阳情结
  • 裴毅然:鲜为人知的历史
  • 胡舒立:大真无争张善炬
  • 蔡晓鹏:怀念父亲蔡辉在皖江根据地
  • 东方平:老兵王更印的人生悲剧
  • 胡舒立:逝者丁望
  • 茅海建:忆陈师旭麓先生
  • 百度词条:草原英雄小姐妹
  • 申正义 : 志愿军最高被俘军官的悲惨命运
  • 陈布雷:怜儿就托付给你了。国家多难,好自为之
  • 周其仁:三次近距离观察赵紫阳
  • 李奇志 :悼念挚友王小波
  • 悼念饶宗颐:我这辈子,不过就抓住几只兔子
  • 徐世平: 陈独秀晚年
  • 岳建一:老鬼与《血色黄昏》
  • 彭大林:母校广播站的记忆
  • 丁抒: 一个鲜为人知的右派传奇工程师李温平:滇缅公路抢修工程的最大功臣
  • 骆小元: 追忆上大学:生命复苏,心灵飞扬
  • 郭再平: 一个“老北京”的回忆:“救急”的信托商店
  • 梅桑榆:文革时期的乡村批斗会
  • 吴慰慈:我在北大教书一辈子,从没有动摇过
  • 于蓝:从延安出发的银幕征程
  • 水煮百年:张东荪没投毛泽东选票之后……
  • 陈原:与于是之交往的岁月
  • 丁东:饶宗颐与阎宗临
  • 饶宗颐:我的家学经历
  • 孙小琪:常熟,常熟,好婆最眷念的地方
  • 王心文 :云南知青大返城事件爆发的前前后后
  • 赵凡:终结上山下乡的重要人物
  • 虞廷:1951年土改运动亲历记
  • 庞松:党史研究的小风波记事
  • 陈原:半个世纪的回忆 ——我所认识的冯其庸先生
  • 姜和平:夜搜苏修特务记
  • 徐庆全:我的外公孙冶方——武克钢访谈录
  • 朱嘉明:程秀生与“中心”故人点滴
  • 操风琴:黄土地、黄军装——39年前的战争记忆
  • 彭劲秀:胡思杜的人生悲剧
  • 罗以民 : 黑龙江 1969
  • 朱亮亮 :宿白:此中无限兴 考古可醉人
  • 周锤:往事的回忆与思考——“不以成败论英雄”
  • 凌云 张之豪:翁永曦追忆恩师杜润生
  • 沈曼怡:我们跟随知青病人回了趟家
  • 刘建峰:逝去的风景——中国的教会大学
  • 悯农 : 2010年12月26日的最后聚会
  • 林绍纲:35年目睹之文坛现状
  • wanwuism :《风筝》片尾致敬的11位特工
  • 曹华飞 高龙:无人知他是战斗英雄
  • 郝斌:回头再看罗荣渠
  • 周有光采访录
  • 朱正:“左联五烈士”
  • 沈宁:空军英雄沈人燕
  • 佚名:革命夫妻在新婚之夜,要先团结,后紧张
  • 范学德:王志明牧师
  • 于继增 :艰难的抉择——沈从文退出文坛的前前后后
  • 于静:“谍战”华润
  • 张莘夫的莫名死亡
  • 七十年代的性冲动:手抄本流传民间,至今作者是个谜
  • 汪仲远:父亲汪维恒:潜伏归来的“风筝”
  • 李玉霄:相声泰斗马三立的坎坷一生
  • 钟叔河:我在劳改队见到的潘汉年
  • 中天飞鸿 :中共首任南京女书记陈修良
  • 解放前夕北平中产家庭的日常生活
  • 查理彭:乔家往事
  • 张贵丁:1983年,我带步兵连参加“严打”
  • 凤凰卫视专访顾顺章遗孀张永琴、女儿顾利群
  • 黄卫:红色间谍”关露之死
  • 关露为何在平反后还要自杀
  • 寒光照铁衣 :长哭泪湿襟,声尽呼不归——追忆我的母亲
  • 祝华新:潘汉年背后的女地下党
  • 萧易:光影之城——营造学社遗忘的560张照片
  • 溪水旁:服侍中国整整27年
  • 佚名 :英若诚临终前用英文吐露的秘密
  • 阎纲:我的邻居吴冠中
  • 陈丕显 :闽西大饥荒
  • 安娜(Anna Quian):文革中的知青赤脚医生
  • 羊羽:钱伟长与蒋南翔
  • 韩丽明:同学陈长言
  • 赵健:我的曾祖父——行船走马三分命
  • 张爽:一些往事——怀念史铁生
  • 木心:林风眠,双重悲悼
  • 苏炜:独自面对——散文集《独自面对》后记
  • 汪曾祺:西南联大之往事如风
  • 孙陇:1968年:一个生产大队被挖出十七个反动组织
  • 李大兴:忆1980年北大历史系学生演出《俄狄浦斯》
  • 黄春光 :回忆父亲
  • 我们和伟大,只差了一个体育老师
  • 施京吾:自证其罪:“文革”式审讯对法治的践踏
  • 周舵:关于我母亲的案例研究(上)
  • 周舵:关于我母亲的案例研究(下)
  • 宗鹤:手抄本,那个偷读禁书的岁月
  • 孙盛起:偌大的中国,那时只有一个站着的勇士
  • 陈小鲁:父亲要我拜康生为师
  • 大院孩子:自卫反击战后的记忆
  • 郑标:裴艳玲原业归宗(上)
  • 郑标:裴艳玲原业归宗(下)
  • 尹迟:复旦那里老光景——国权路和政肃路
  • 十年砍柴:先母头七记
  • 程怡:父亲、叔叔和那个时代的人--追忆程应铨
  • 资中筠:清华园里曾读书
  • 沈乔生:五类分子的子女
  • 何虎生: 吴晗选址八宝山的曲折
  • 秋秋: 两个女知青的艰难回京之旅
  • 周舵:自杀——一个案例研究
  • 朱永嘉:在上海提篮桥的六年监狱生活
  • 北京协和医院发文,感恩洛克菲勒家族
  • 文革期间被毁文物清单
  • 高华:《红太阳是怎样升起的》初版后记
  • 资中筠:庆贺宗璞《野葫芦引》终于杀青
  • 孙海帆 :临行前,他哼唱《庄严弥撒》
  • 冷明:反革命之谜
  • 刘苏里:生于万圣节的书人与醒客
  • 葛剑雄:1949年以后教授如何评定等级和工资
  • 1934年的素质教育大纲
  • 王安忆:她多么爱生活,爱得太多太多
  • 滴血的芳华--我的越战父亲
  • 李源潮:我在数学系的日子
  • 陶愉生:译员陶愉生的抗战故事
  • 徐友渔:上山下乡闹革命
  • 黄纪苏:我的祖父黄文弼
  • 林建刚:瞧,这就是“我的朋友胡适之”——纪念胡适先生诞辰126周年
  • 马莉:解冻时期的校园爱情故事
  • 老鬼 :饥饿的北京:1960年代爹亲娘亲没有粮票亲
  • 陈远 :浦熙修:他生未卜此生休
  • 沈乔生:知青返城后
  • 董倩 :新中国第一次扫黄:北京12个小时解决所有妓院来
  • 齐文远: 一名朝鲜志愿军战俘的一生
  • 黄秀纯:府学胡同故事:神秘的大院
  • 马步芳:从“青海王”到“流氓大使”
  • 韩索虏: 一个新疆文盲古董商
  • 为母亲九十岁生日——记我的母亲——于陆琳
  • 周舵: 回忆我的研究生生活
  • 日飞:怎样驱赶北京低端人口
  • 杨焄:吴兴华:误读中的隐秘
  • 李零:我的老师,我的老师梦
  • 陆建德:王梵志·胡适·郑振铎
  • 赵元任的故事
  • 刘家驹:〈雪白血红〉蒙难记
  • 郑义:广西吃人狂潮
  • 何方回忆:张闻天从出使苏联到庐山会议之后
  • 新凤霞:怀念我的四合院
  • 熊蕾:听父亲熊向晖讲那过去的故事
  • 苏秀:那小小的天鹅阁
  • 天地有文学,杂然赋流形——著名散文家王鼎钧访谈录
  • 台文 :坟地里躲搜捕、送丈夫和弟弟上战场……94岁老党员告诉你如何坚守信仰
  • 李海文: 关于李雪峰回忆录
  • 木子弓长:孤身探秘重庆红卫兵墓园
  • 老鬼:姜傻子一定要在草原咽气
  • 潘婧:心路历程──“文革”中的四封信
  • 北岛:旅行记
  • 食硯無田:盛宣懷·上海老公館·歷時120多年·終於被拆
  • 民族资本家蒙难记
  • 杨学武:眺望——写给母亲
  • 林超超: 口述历史做到了什么:抢救小三线建设的历史记忆
  • 柏举居士 : 民国大学校长们的风度
  • 范承刚 苏桐 廖梅 周楠 潘梦琪: “文革”忏悔者的努力与困顿
  • 陈益南:红色音乐家李劫夫在“文革”中
  • 季思聪:延庆县永宁公社插队生活的记忆
  • 季思聪:文革中师大女附中的恩师们
  • 沈从文青年行伍日记:我的教育
  • 余勋禾:流沙河的“穷欢”
  • 范景中 : 美术史的形状——三十年来我的出版经历(上)
  • 范景中 : 美术史的形状——三十年来我的出版经历(下)
  • 徐凤文 陈启宙: 天津西开教堂的劫难与记忆
  • 黄文治 : 1953-1954:“水鬼毛人”谣言在安徽
  • 马尚龙:巨鹿路,西边有个月亮
  • 李广平 :沧海一滴泪——去华盛顿看望巫宁坤先生
  • 朱汉生:吴莉莉后来的故事
  • 李豫生:人大7同学的“一封信”
  • 整理转载:1979年卡拉扬在北京的轶事二三
  • 彭小莲、刘辉: 文革中的上海市委大院——我的童年
  • 苏炜 :“乱世佳人”、书店伙计与“小挎奶奶”
  • 史铁生:她叫吴北玲
  • 贾樟柯:我的夜奔
  • 莫言:真正对我造成伤害的是人,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也是人!
  • 钟兆云:贺子珍胞兄——无冕将军贺敏学
  • 张泊寒:知青陈佩斯:那些关于饿的记忆
  • 裴宜理:革命的粗野:“他妈的”——红卫兵语言的修辞分析
  • 李天纲:19世纪“到上海去”是全世界最流行的话
  • 群学君:李叔同逝世75周年纪念
  • 刘握宇 :从基层档案透视“大跃进”:以江苏省宝应县为例(1958-1959)
  • 孙盛起 :胡风很惨,落井下石的人也很惨
  • 李东雷:10月21日,纪念恢复高考40周年
  • 炫舞 :大陆高校折腾史
  • 陈徒手 :马寅初在北大的苦涩旧事
  • 李艺泓 :活寡之生:一个“地主婆”的半世浮沉
  • 章立凡 :乱世逸民:“文革”中的康同璧母女
  • 黄艾禾: 1980:取消反革命罪的第一声
  • 林超民:我在云大扫厕所
  • 吴元京谈吴家往事:“吴湖帆传承了最优秀的传统文化”
  • 夏春锦:木心在上海美专:“不安分”的学生时代
  • 郭建华: 给农民放了44年电影,停不下来
  • 中国的卡廷惨案——张莘夫饮恨千秋
  • 陶海粟:北大经济系77级的故事
  • 习近平被清华大学录取前后的事情(之一、之二)
  • 克念: 唐绍仪与民国第一任内阁的垮台
  • 开国名将陈光蒙冤自焚
  • 陈晓楠:本故事纯属非虚构
  • 柯小刚:漂泊在家乡的土地上——记我的父亲母亲
  • 谭天荣:我的人生历程
  • 李辉:北京大学,司徒雷登不该被你们遗忘
  • 那些为缅共冲锋的知青们
  • 史铁生:世界以痛吻我,而我报之以歌
  • 珊伊:青葱岁月话仓惶——文革杂忆
  • 许晓鸣:二十三年草原人——北京知青为什么会爱上牧民
  • 洪晃:上一代交给我的一些我不想要的东西
  • 李大兴:父亲的世纪
  • 周大伟:我的战友王朔:一个人和一个时代的故事
  • 陆莹 口述、陈洁:北大前校长陆平忆文革:开始左的人被打倒后很惨
  • 苏炜:豆青龙泉双耳瓶—追念史铁生
  • 陆伟国:四位同班同学的文革遭遇
  • 李向前:寻找我六九届的伙伴们
  • 孙春龙:他做了一辈子的“特务”
  • 张昌华:我的朋友董桥
  • 高芸香: “对联”杂谈
  • 刘统:张闻天的波折浮沉
  • 纸城往事:医务所印象
  • 王彬彬 : 1933-1934年:共产党员自首叛变率为何高达95%
  • 李辉: 汪曾祺:除了鲁迅,还有谁的文学成就比沈从文更高?
  • 邹蓝 : 考研, 1978年
  • 文革期间的离婚判决书
  • 淳子:闺秀自杀名单
  • 马营海:岁月的记忆——粮票
  • 金圣澄(郑剑锋整理): 抓壮丁亲身经历
  • 吴湖帆记
  • 朱鸿召:延安时代的吴光伟
  • 李辉:“你是谁?”——黄永玉画出心中的巴金
  • 陈国华:《英雄儿女》追访记
  • 龙儒文:民国前总理熊希龄毁家纾难
  • 程念祺:民国高等小学的历史课教案
  • 胡适:《陈独秀的最后见解》序言
  • 忆顾城——天才其实是可怕的(上)
  • 忆顾城——天才其实是可怕的(下)
  • 高伐林:她把毛泽东时代的苦难告诉世界
  • 孟小灯:追忆父亲,我能写成一本厚厚的书
  • 梅长钊:我的姐夫陈天佐
  • 梅长钊:大法官梅汝璈家人的两岸际遇
  • 曲阜孔子墓被破坏调查
  • 段鲁:母爱似海一一再读《江上的母亲》
  • 文革”中被毁重点文物
  • 陈绪武: 林徽因、老舍、汪曾祺、于坚——百年名人笔下的昆明
  • 肖清和: 一个放牛娃的博士论文后记
  • 杨东晓:物理学史上失踪的中国人(上)
  • 杨东晓:物理学史上失踪的中国人(下)
  • 吴同: 渐远的背影——追忆钱锺书伯伯的点滴往事
  • 史铁生:我二十一岁那年
  • 北島:懷念熊秉明先生
  • 米鹤都:老外红卫兵
  • 黄平丽:穿越京都地景,三十三年文学回忆录
  • 沈吉鑫:反右奇事
  • 王晶垚:“我,没有忘记历史”
  • 邱怡:考场外的回忆
  • 鄢烈山:一生颠沛半由己——读《跋涉者:何满子口述自传》
  • 内勤警卫回忆:我在林彪身边的日子
  • 段宇宏: 半夜鸡不叫:一个普通中国人为家族正名的奋斗
  • 周群口述: 一位母亲的口述
  • 诓语破 红岩崩——小说《红岩》的今生往世
  • 马斗全:忆孙玄常先生
  • 赵珩:晚年的苗子先生
  • 袁小荣:1958年“除四害”时曾想把狗一起消灭
  • 杜欣欣:高考前后
  • 敏一鸿:我与母校女附中
  • 丁弘:三位总编辑的故事
  • 老鬼:为何参谋送行
  • 杨世元:浙南劳动教养集中营
  • 方迅:考教授有感
  • 李辉:沈从文弟弟沈荃的历史之殇
  • 陈碧:《沈峻:不要眼泪不要悲伤》
  • 拾遗:文革中骨头最硬的文人:人格比任何东西都可贵
  • 感悟生活:一次乡绅“抬人”毁了父亲一生
  • 曹景行:拿起抗日战士头盖骨,我们满是愧疚……
  • 杨焄:许世瑛与陈寅恪:文章背后的学缘
  • 拾遗: 张爱玲的人生
  • 陈远:百年人物行止录(一)
  • 陈远:百年人物行止录(二)
  • 陈远:百年人物行止录(三)
  • 方铁:知青生活追忆
  • 张复:我所知道的陈昌浩父子
  • 俞大维:怀念陈寅恪先生
  • 张求会:陈寅恪、唐筼骨灰安葬侧记
  • 野夫:苦难的力量
  • 孙立哲:一个知青偶像的沉浮
  • 阿城:李晓斌和他的《上访者》
  • 刘道玉:巨星早陨落──怀念杨小凯院士
  • 吴翠:吴晗一家的命运
  • Avalon·W:晚清时的天地会、哥老会、青帮究竟是什么关系
  • 袁凌:可怜无定河边骨
  • 章诒和:杜月笙的两个故事
  • 张翔:天津老房子与文革
  • 谢泳:1949年至1976年间中国知识分子及其它阶层自杀现象之剖析
  • 施绍箕:上海交通大学反右亲历记
  • 笑蜀:吾与吾师——我的一段怪味回忆
  • 沈宁:抢救真实的历史
  • 群学君:斯文与侮辱:一个中国文化世家的传奇
  • 吴同:蜡炬成灰泪始干——怀念我的父亲吴兴华
  • 蔡溶: 一念之差,命运迥异:决定22位中国军人命运的5分钟
  • 赵俪生:“一二·九”一代的知识分子
  • 三户一朵: 驾机起义黄植诚 沧桑不了情
  • 于坚:遥远的街巷
  • 冯志群 :英雄冤死大路旁——“刘闯”原型彭国材被杀经过
  • 王鼎钧:给历史一份证词
  • 木村拓周:吴京们的前半生
  • 张祖道: 张闻天晚境:审讯吆喝声声,肇庆囚思到死
  • 杨良志: 雨儿胡同齐白石故居:齐老人的这一年
  • 张伟: 邵洵美和《自由谭》:一位“纨绔少爷”的抗战
  • 陆伟国:人民大学文革大事记
  • 朱学勤:他们本身是历史
  • 陈树祥:我因“污蔑苏联红军”被划为“极右”
  • 朱永嘉:文革时上海写作组的那些事儿
  • 徐佳和:当年不宜发表的文化人老照片
  • “红机子”与“大参考”:那些性命攸关的神秘媒体
  • 孟祥文:1967:亲历援越抗美
  • 高华:1963年以后根红苗正就是纯化运动
  • 叙拉古之惑:一则关于胡 适新见的史料
  • 赵珩:翠微路2号院中的三位传奇人物
  • 陈昌喜:毛泽东亿万稿酬的争议
  • 吴子牛:恢复高考给了我们一次崭新的生命
  • 朱绩崧:海,是文与字 老人,未归航——恩师陆谷孙先生逝世周年感怀
  • 金雁:我的1960年
  • 岱峻、杨早:成都教会五大学不比西南联大差
  • 徐天:“红军第一叛将”龚楚回乡记
  • 腾讯嘉宾访谈: 大提琴家司徒志文和她的家族往事
  • Henry Zheng : 望平街和《申报》馆的故事
  • 黄永玉、曹禺通信:醒来啊,把沉睡赶走!
  • 杨显惠:1959年,我那穿长衫的父亲是这样饿死的
  • 闻文:“大右派”储安平的传奇人生
  • 马云龙:血色记忆——母亲之死
  • 霍启明:黑帮、宗教与铁锈:忧郁的东北
  • 已经98个年头的蝴蝶牌缝纫机
  • 陈秉安:无辜冤魂的祭念
  • 苍之涛肆龙子: 文革荒唐事
  • 蒋祖权:文革前后
  • 蒋敏杰: 误打误撞,考入“六二六”工学院
  • 华新民:当亲朋好友纷纷暴毙,钱学森如何渡过文革十年
  • 刘再复:四位辞国长者的漂流悲歌与壮歌
  • 曾瑞:姐姐在远方
  • 大饥荒之北京‘严打’一天抓7万人
  • 郭沫若的悲剧人生
  • 赵家梁:高岗第一次自杀经过
  • 许纪霖:77级大学生大概每个人都是知识分子
  • 彭令范:林昭案卷的来龙去脉
  • 高芸香: 树上的鸟儿难成对
  • 毕洪:一幅照片和一个时代的故事
  • 高芸香: 咱们的媒星
  • 生死疲劳,生死相随:我外公外婆的故事
  • 卢丽安:谢谢陆先生
  • 小陆飞刀:今天,我们要怀念一个人
  • 雷颐:1978年,空军地勤考入吉林大学
  • 文革时期“五大红卫兵领袖”
  • 孙陇:一门三右派:进贤县部分右派分子名录
  • 采访金敬迈:晚年迟到的悔悟
  • 资中筠:怀念丈夫陈乐民
  • 熊飞骏:童年旧事——农民吃猪肉
  • 王京雪:“归来”的杜高
  • 太原五百完人:国共战争中最悲壮的一页
  • 黄章晋: 现在,让我们一起听真正的故事
  • 惨遭灭门的中国石油之父
  • 谭松:读了“从《软埋》历史原型看方方的反共反革命历史观”之后
  • 写了6个字,15亿人收藏了他的书法
  • 南希小白:由赠书题签引出的一个故事
  • 张春晓:天以百凶成就一词人——纪念沈祖棻先生108周年诞辰
  • 萧述祖:心香一瓣祭冯喆
  • 高芸香: 三叔和三婶儿
  • 白桦:朋友高如星
  • 甘粹:林昭与我的苦命爱情
  • 罗昕: 印章拍卖纠纷背后的抄家
  • 枫叶君:令人垂泪的春天:昔日中国乒坛三杰之死
  • 张郎郎: 耿军和郎郎——101中学传奇
  • 医士官明华的悲怆命运
  • 左权之女:彭德怀浦安修离婚真相
  • 老绥远韩氏: 文革时期曾经风靡全国的养生热潮
  • 毛泽东亲侄毛楚雄遇难尘封谜案
  • 张郎郎:以展览之名 让历史回溯到从前
  • 高芸香:我亲属中的“阶级敌人”
  • 尹俊骅:父亲的右派档案
  • 川大右派指标
  • 冯学荣:租界的真相
  • 林莽:他是最具诗性的人
  • 流沙河:祖宗改家谱
  • 舒乙:父亲
  • 章文 :27载后忆父,不再只有悲
  • 天地有文学,杂然赋流形——著名散文家王鼎钧访谈录
  • 罗应荣:一九五七年的“失踪者”
  • 六神磊磊:金庸小说为什么永远在“找爸爸”?
  • 熊文杰:让我再做一次你的孩子——记忆中的父亲
  • 杜高:劳动教养:比路还长的回忆
  • “三家村”冤案惟一幸存者廖沫沙:自娛自樂挺過“文革”
  • 忆殇 :来自地狱的哭声——夹边沟的亡灵
  • 程乃珊:上海宝庆路3号情事
  • 赵天佑:一个农村孩子眼中的文革
  • 谌旭彬: 民国金融最凶险的一次死里逃生
  • 金秋:劳教制度下的二叔和父亲
  • 孙正荃:人性如何堕入暗夜——听贾植芳先生讲故事
  • 毛远新下令割喉管的不止张志新
  • 徐景贤:马天水为什么死在精神病院
  • 江祝林:往事杂忆
  • 金秋:母亲
  • 储文静:不是所有的县长都叫马邦德——看民国年间的县长考试
  • 秦晖:暴力土改的实质是逼农民纳“投名状”
  • 我就是那场大饥荒的死剩种
  • 荣剑:我的大学——辅导员赵老师
  • 冯翔:不是功臣,就是囚犯?——庄飙记忆中的父亲庄则栋
  • 彭树华 李菁:审判潘汉年
  • 三联读者、记者:高考啊,40年的旧时光
  • 冯印谱:父亲一生的悲喜剧
  • 口述,汤一介 撰文,陈远:回忆父亲汤用彤:盛世的恐慌
  • 刘诗昆:我为叶帅做联络员
  • 孙德喜:走进“如来佛”掌的邵燕祥
  • 吴文津:西南联大校友许芥昱
  • 宋庆龄“闺蜜”伍智梅
  • 章诒和:貌似一样怜才曲 句句都是断肠声——《李宗恩先生编年》读后
  • 一个发生在60年代的鲜为人知的故事
  • 中学旧事
  • 洪峰:1977年:大雪,高考与爱情
  • 李静睿:土改中的中国作家
  • 李舒:天都快亮了,你还在炕上尿了一泡
  • 周采茨:我的父亲周信芳:传奇之恋与生离死别
  • 崔敏:文革十年与父亲(一)
  • 崔敏:文革十年与父亲(二)
  • 崔敏:文革十年与父亲(三)
  • 孙志军:被监禁在莫高窟的沙俄残兵
  • 李静睿:土改中的中国作家
  • 刘仲敬:郢书燕悦的翻译家——严复
  • 李大兴:七号大院的青梅竹马
  • 徐贲 : 流亡大后方:从上海到重庆
  • 黄竞存:我的哥哥黄仁宇
  • 杨绛:我亲历的一场控诉大会
  • 聂作平:祖国的杂种
  • 谭显殷:一个长寿湖逃亡者的自述
  • 邢小群:红色作家的文革生涯
  • 孙陇:广州同和乡抗日游击队队员蒙难记述
  • 孙陇:广州,有一支农工民主党领导的抗日游击队
  • 爱情,让罗中立搭上了高考末班车
  • 张治凡:苦难的岁月
  • 谌旭彬: 中国第一批官派留学生,被朝廷集体打成了“思想犯”
  • 江雪: 一生背负着哥哥的灵魂行走
  • 邱彦明:那一年,张爱玲在台湾
  • 历史回眸:那年西单墙
  • 何平:一位极度纠结的大学校长
  • jdc: 礼县中等教育的奠基人——王荩先生
  • 张邦雷:我的父亲是“飞虎队”
  • 丁东:陈远与燕京大学
  • 曹景滇:曹聚仁和《中国抗战画史》
  • 安琪:逝者如斯夫?--人的存在与生命流的咏叹(怀念母亲)
  • 孙陇:这个群体,被组织抛弃了两次
  • 唯一两次被打成“右派”的思想者顾准之死
  • 刘志丹的死亡真相
  • 吴钩:青帮跺一脚 半个上海滩都会抖三抖
  • 金秋:下乡手记(上)
  • 金秋:下乡手记(下)
  • 王书瑶: 北大的五一九运动
  • 罗青:“我就是胡雪岩!”——回忆高阳先生
  • 民国两倒戈将军 命运迥异
  • 沈美娟: 我父亲是军统大特务
  • 任东来:学生时代的读书记忆
  • 张鸣:一桩当街打死军人案,起因是群众相信日本人投毒
  • 黄微:我与流沙河先生交往的三十年
  • 丁东:怀念高增德先生
  • 黄河清:1949年后中国大陆科学家惨状一览
  • 柴静:没有法律保障谁都可能被冤到死亡边缘(10年10个人的命运交织)
  • 孙陇:从一份讲话提纲了解三年灾荒(1962年,广东中山)
  • 童蒙记忆:炼钢、麻雀、小人书
  • 林雪 : 1960年廖伯康向毛主席告状:四川饿死了1000万人
  • 余华:我为何写作
  • 章诒和:张伯驹的文革“交代”
  • 柴子文:童年记忆里的我的国
  • 汪朗:“老头儿”三杂
  • 陈徒手: 一个人的十年:汪曾祺与样板戏
  • 彭建的女儿: 追寻母亲彭建的最后时刻
  • 龙应台:倾听一个人的记忆
  • 冷暖人生: “叛国者”关愚谦:我做错了什么呢?
  • 萧功秦:家史中的百年史
  • 郑海歌:虎丘路50号的记忆
  • 周雪光:初二那一年
  • 旷新年:父亲
  • 贺美英:回忆我的父亲贺麟及中老胡同32号
  • 谢声显:空向青山问逝川——我所知道的“现行反革命分子”钟裕华
  • 张比:“红八月”冤魂陈彦荣一家三代的命运
  • 段文楷:县城职工造反见闻及我的一些思考
  • 艾略特《荒原》译者 赵萝蕤身世
  • 柴子文:爷爷让我懂得,无条件的爱在世上是存在的
  • 查建英:赤脚资本家孙立哲
  • 赵德深: 当年震惊社会的昆明知青冻死饿死在高黎贡山事件
  • 曾经享誉世界的8所大学,1952年竟然集体消失
  • 王家骏、杨桐:谁在为“浩劫”招魂:大陆“文革”怀旧群体调查
  • 笑蜀:北中国的自由孤岛 ——燕京大学抗战写实
  • 李舒:100岁的贝聿铭和他的贝氏家族
  • 裘雪琼:匮乏年代,一起逛过新华书店
  • 杨海 : 一名计生干部的12年“失独”调查
  • 程正渝整理: 国企改制时的几份上访材料
  • 介子平:“文革”没有完,只是潜伏了下来。
  • 严叔夏:“安,是做人第一要诀”
  • 吴敏:“老高三”群体的悲剧人生
  • 吴思:陈永贵最后十年
  • 民间述史:饿
  • 孔丹:回忆我与董良翮的往事
  • 李娟:外婆的葬礼
  • 韦森:一位经济学家的哲学心路历程
  • 李辉:先生们之陈翰伯:商务120年,史料令人心痛
  • 野夫:“革命时期”的性启蒙 ——我与《少女之心》
  • 范雨素:我是范雨素
  • 王建基:1958年我经历的全民除“四害”
  • 熊景明:妈语录:为人处世篇
  • 吴苾雯:陈景润发表1+2前后
  • “船王”之女忆“中威船案”
  • 费正清接触的三位中共领导人
  • 丁东:拜访黄万里
  • 曾瑞:北海,一位老人的诗与远方
  • 陈懋谱:走出炼狱(上)
  • 陈懋谱:走出炼狱(下)
  • 龙冬:让我静下想想
  • 白金城:上午做别人思想工作,下午自己下岗
  • 毕苑:五个女间谍的“忠诚与背叛”
  • 黄春兴:六十年“两岸感受史”
  • 史家胡同: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
  • 李辉 :先生们之吴祖光:日记中读风云变幻
  • 从玉华:李佩,湍流卷不走的先生
  • 郭婉莹
  • 金观涛:八十年代的一个宏大思想运动
  • 孙越生:五七干校里的另一位先知
  • 张鸣:抓特务的往事
  • 马云龙:恐怖的等待
  • 陆建德:上世纪七十年代中,一位奇人突然在杭州出名
  • 高华:大饥荒与四清运动的起源
  • 云游雅士:苦难的岁月
  • 吴文藻: 自传
  • 李之林:吴晗女儿吴小彦之死
  • 李涛:一九四〇年代 “远东第一影院”
  • 刘瑜:那些年,背对“红太阳”的牛鬼蛇神们
  • 曾立、曾自:我们的妈妈董边
  • 格非:师大忆旧
  • 一位右派的生死场和他的一幅老照片
  • 杨屏: 习仲勋、浩然和我
  • 吴学昭:杨绛先生回家纪事
  • 破译珍珠港密电的中国密码奇才,坐牢12年历经文革折磨,终获平反
  • 王瑛:反右欠下的良心债
  • 郑晏:回忆抗战期间在北平的生活
  • 葛兆光:吾侪所学关天意——读《吴宓与陈寅恪》
  • 王友琴:三名相关联的文革受难者
  • 何三畏:中国乡村文人消失,最简单的帖子都没人能写了
  • 徐小棣: 在历史的历史中
  • 孙陇:1969年:资本家范六三的春节
  • 卜荣华:文革期间的酒泉新华书店,是一座人间地狱!
  • 张郎郎:普林斯顿的京城老炮
  • 马勇:读《陈克文日记》
  • 吴传忠:我在香港当警察
  • “梁山伯”范瑞娟
  • 孤舟:一封家书
  • 曹智澄:一封告密信 高墙二十年
  • 米鹤都:“文革”武斗杀人者王冀豫:前传和反思
  • 民国的一个慈善家和教育家
  • 禄兴明:我的父亲
  • 黄后乐:家破人亡50年后之梦境
  • 有叔:家在云之南,是慢悠悠的温情
  • 夏衍与宋振庭的一次通信
  • 窗子内外: 林徽因和冰心
  • 潘鹭口述 舒云整理: 回忆我的父亲——潘景寅
  • 杨廷华:追忆姨父
  • 许纪霖:曾经有这样一位才子外交部长
  • 一个军阀凭什么能登上《时代》封面?
  • 陈虹:五七干校——并不遥远的历史
  • 王斌:只是当时已惘然 ——《晚霞消失的时候》与红卫兵往事
  • 十点君:董竹君
  • 魏君贤:高中琐忆
  • 白磊、马敦:马德涵先生史略
  • 尹曙生:大跃进时的“奇案”
  • 吴霜:一个大师的遗憾——记钱浩亮
  • 余英时:顾颉刚与谭慕愚的50年情缘
  • 薛维忠口述、李菁主笔:回忆我的大伯薛岳
  • 中国1949年以来的所有冤假错案盘点
  • 胡发云: “病转”——一种被遗忘的屈辱
  • 羽戈:“他是我衡量自己的标准”
  • 李承鹏:妈妈的四合院
  • 孙陇: 悲与痛:女教师李乔的二十年劳教生活及弟弟李其琛之死
  • 许骥:香港的“领婚”制度
  • 谭黎明:高高的白杨——纪念父亲母亲诞辰100周年
  • 一位乡村接生员的自述
  • 田汉儿子田大畏回忆:父母一生爱得艰难
  • 张治凡 : 偷听的回忆
  • 瞿颖:我的父亲母亲
  • 章诒和:历史学家翦伯赞之死,只因不会编造“历史”
  • 曹普:文革中的中科院:131位科学家被打倒,229人遭迫害致死
  • C70:那段痛彻心扉的家国史
  • 白介夫:我与萧光琰的苦涩友谊
  • 佚名:文革回忆
  • “洪常青”回忆:在秦城监狱放风时遇见江青
  • 卢弘:军报制造的“英雄”们
  • 朱永嘉: 口述:怀念在提篮桥的六年监狱生活
  • 土家野夫:童年的吊脚楼与邻居
  • 王磊光: 一位博士的春节返乡笔记:我们回家是为了什么?
  • 郑芳:蒋经国秘书的选择与被选择
  • 史铁生:懂得这一点,人生没有什么好迷茫的
  • 郑亚非:刘青山、张子善亲属采访记
  • 杨胜刚 : 回望我家三代农民
  • 黄丽君:愤怒的父亲
  • 小土粒儿:秦老爹在农村过大年
  • 文革50年祭:毁字画逾220万件、80吨
  • 追忆年华似水──从一场喜宴谈外省人的世界
  • 38名平反的原国民党将领
  • 柳青:心中藏之 何日忘之 (上)
  • 柳青:心中藏之 何日忘之 (下)
  • 吴思:我的极左经历
  • 1957,浩浩荡荡拆除北京老城墙纪实
  • 陈四益:一本书与一场运动
  • 漫心情:培养13位博士,成为传奇母亲
  • 张守仁:揭开诗人徐迟跳楼之谜
  • 水煮君: 五十年代儿童怎样过六一
  • 王亞法:趙小蘭的爺爺趙以仁之死
  • 储百亮、狄雨霏: 文革亲历者讲述文革
  • 江雪: 再见革命:列宁、俄罗斯王子和我的家族史
  • 读史老张 : 曾经落寞的五角场
  • 我与《白毛女》那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 1983年“严打”
  • 中国高教史上罕见的特殊群体:77-78级大学生的命运与作为
  • 熊卫民:改变中国留学历史的两封私信
  • 熊景明:陈方正现象:读《当时只道是寻常》/《用庐忆旧》
  • 王丹红撰文、邓志英整理: 李佩逝世:图说传奇人生
  • 陈浩武:回忆我的“地主”外婆
  • 何 蜀: 他是一个最苦最难的义工 ——痛悼李宇锋
  • 戴晴:评《张家旧事》
  • 王丹红:那些被精英父母带回国的孩子意外的人生结局
  • 熊景明:田伯母
  • 散木: 潜伏在张学良身边
  • 陆建范:民国四大银行的探索
  • 争鸣AM: 文革10岁女儿被迫要求处死母亲内幕
  • 平江那些年
  • 贺卫方:陈寅恪不师宣尼浮海事
  • 李舒 : 吃一碗林风眠的葱油拌面,理直气壮地活下去
  • 冯其庸: 在学术馆开馆仪式上讲话
  • 郑嘉慧: 八年后,美国运动员回忆北京奥运会戴口罩道歉事件
  • 五丘:“红歌”、“红文”作者们的悲哀
  • 冯骥才:“毛主席您到底藏在哪呀?”——含冤八年的乡村教师和他的疯女人
  • 李大兴:遥远的哈瓦那
  • 上熊彭丹:心底的记忆,需要安静对待
  • 小雨&小真:曾有个群体叫做“三线子弟”
  • 台文:以后就跟这个破厂一点关系都没有了
  • 最大机密都在报纸上
  • 土家野夫:阳明远望忆晶文
  • 程正渝:难得的纪念品——缅怀父母
  • 英国老兵回忆:中国远征军进攻时像首美丽的诗篇
  • 刘文辉
  • 龙应台:美君离家
  • 曹德旺:几乎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干后,我决定重新站起来
  • 何新:张九九揭秘一一卫立煌之谜
  • 许纪霖:当代的林徽因离我们远去了
  • 余华:中国荒诞的阶级斗争史
  • 罗婷、张惠兰:长乐偷渡客,离家去国三十年
  • 记忆虹口:藏在里弄生活中的“小确幸”
  • Rendrol、壳:找遍全国,一群大学生和走过长征的红军女战士聊了聊
  • 熊景明整理: 50-70年代的农村:农民回忆节选
  • 怀念于劲:《厄运》记录的不只是我们的个人命运
  • 沈志华:不用一手档案就不能开题
  • 土家野夫:师父王继
  • 舒云:1972,副军长余洪信双枪自杀案
  • 河西:四明邨——见证了徐志摩和陆小曼的最后时光
  • 胡博:西点军校留学生率敢死队阵亡
  • 贾平凹:我的创作秘密
  • 黄河故人: 天下谁人不通共——笑侃中共地下党情报史
  • 孙陇:集体偷盗秧苗:大饥荒时期一种“互相伤害”的现象
  • 李辉:丁聪百年,我们的缘分
  • 江沛、王微 :革命与婚姻:华北根据地的“妻休夫”现象
  • 李海文:有良知的人不应沉默
  • 海外“民国才女”与一个失落已久的故事
  • 李菁:“三朝元老”赵小兰
  • 刘源:绝不允许子孙后代再经历这样的痛苦
  • 小确幸:比“小草还要小”的大翻译家--草婴
  • 巫宁坤:诗人穆旦的生与死
  • 曾家信: 我给林彪、江青拔牙
  • 周艾若:回忆周扬
  • 高华:能不说丁玲?
  • 蒋方舟:那些前卫的民国时尚和时代人物
  • 海鸥照相机的记忆
  • 熊培云:我所见证的校园霸凌,以及我的忧虑
  • 副校长陈时伟之死
  • 贺圣遂:心中的坟——怀戴厚英
  • DreamIvy: 大陆高等教育折腾史
  • 左三叶: 红卫兵为什么那么残暴?
  • 中国文革研究学者周伦佐
  • 徐庆全:说说1976年的个人记忆
  • 小小 : 知青楷模孙立哲, 不可复制的传奇
  • 贾平凹:拴马桩
  • 于洪君: 荒诞岁月中的荒诞外交:中国红卫兵代表团访阿记述
  • 余英时:《陈克文日记》的历史客观性
  • K:他在文革时期冒险拍摄3000张照片,并顺利保存了下来
  • 孟昭庚: 陈布雷之子陈砾的非凡人生
  • 透明之美——周七月和他的七月工坊
  • 吴铭: 孤独的智者:1949年上书毛泽东劝阻土改,三个案例发人深思
  • 徐泓:老照片里的母亲
  • 冷暖人生 :最后的军统特务:我依然混迹于人民群众之中
  • 北风三代:有哪些人生经历精彩程度超过小说,却不广为人知的传奇人物?
  • 野夫:突然阅读那么多不同的人生
  • 深圳公社: 南兆旭解密档案
  • 高尔泰:唱歌
  • 任思蕴:程应鏐与他的孩子们
  • 华新民 :卞仲耘命案争论拾遗
  • 徐定华: 讲述亲历怒江战役始末
  • 周艾若口述:周扬之子忆父:我们从未走进彼此的内心
  • 张耀杰:国歌作者田汉文革悲惨命运
  • 龙应台:茶园漫天的流萤飞舞
  • 资中筠: 忆三年困难时期的外交工作
  • 胡为真: 父亲在大陆最后的岁月
  • 野夫:寻找华姐
  • 何炳棣:清华史学对我影响深远
  • 王世襄:古董鉴定就一招
  • 周采茨:周信芳女儿:有些伤痛,其实是永远抹不掉的
  • 伍连德自述:北京协和医学院的创建
  • 1959-1962年大饥荒期间北京的食品供应
  • 安小庆: 三千上海孤儿在内蒙:我们是草原无根的沙蓬,想回家
  • 黄钟: 第一次镇反运动考察 不是根据罪行处决是下达指标
  • 朱嘉明:从7岁时的图画本看我的1958
  • 张旭东:周一良的“泄密”与唐长孺的“保密”
  • 柳孚兰:谁来清算?——读徐景贤《十年一梦》
  • 蒙泰尼里神父:1968年纪事
  • 蒙泰尼里神父: 教导主任之死与我
  • 蒙泰尼里神父:迟到的忏悔:对不住林老师
  • 蒙泰尼里神父: 被关在柜子里的邵老师——《文革忏悔录》之一
  • 饶玉莲:我的大哥饶漱石
  • 酸甜苦辣皆江湖——拜訪野夫筆下的畸人劉鎮西
  • 女婿回忆曾志:淡定的秋色
  • 袁隆平的出生证
  • 陈连官:一位浦东女子的绝世深爱
  • 江小燕:"江南奇女子"的来信
  • 张闻天:一个尘封垢埋愈见光辉的灵魂
  • 铁马的绝路:陈梦家之死
  • 李辉:范用的七七八八
  • 贺小平口述:姑姑贺子珍的沉寂岁月
  • 野夫:书生杨渡与他的台湾叙事
  • 徐文齐:钱穆,二十六年犹记风吹
  • 阿城:那些与敌台相伴的日子
  • 中学旧事
  • 霞飞路上的罗宋大菜
  • 金庸父亲被枪决内幕
  • 巴金:怀念老舍同志
  • 父亲:潜伏特工宁死不屈 死后唯一愿望得不到实现
  • 自掘坟墓——1966老舍之死
  • 宁朝华:难忘的“双抢”
  • 柴静:一百年前的医患关系
  • 李立: 八千名女子赴天山
  • 冯骥才:文革悲惨故事之“拾纸救夫”
  • 陈徒手:批林批孔在北京
  • 吴苾雯 :绝望中跳楼自杀 真实的陈景润
  • 石扉客:父亲的三句唠叨
  • 南翔:抄家
  • 老舍在运动中
  • 杨镰:新疆探路人
  • 林野:红色家族的血色命运
  • 许纪霖:读书人的面子
  • 祭奠
  • 一个老山女兵不死的生命记忆
  • 熊光池:一边上学,一边流亡
  • 冯琳:我的二哥冯喆
  • 小码哥:今天是你的生日,被迫害致死的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
  • 周元莳 :痛悼陆谷孙:永别了,定义了我一半人生的你
  • 向以鲜 :李庄的乡绅和乡绅的下场
  • 陶渭熊:土改运动中受难的地主女眷
  • 罗婷:江南弃儿
  • 罗家伦:民国大奇人辜鸿铭
  • 谢泳:四九以后“出身”“成分”的影响
  • 张在璇:我的舅舅方大曾
  • 许良英:我所了解的束星北先生
  • 痛悼陆谷孙:永别了,定义了我一半人生的你
  • 熊卫民: 抗战时期不同于《围城》人物的知识分子
  • 文贯中:杜润生说他很后悔没干一件事
  • 谭端: 他只是一再坚持:“我是中国空军。”
  • 郝斌:截屏再瞥周一良
  • 星雲教育獎終身典範獎薛光祖先生感言
  • 李鹿:我的父亲—父爱
  • 刘超:听何兆武先生追忆似水年华
  • 周谷鸿:我们的父辈也是抗战老兵
  • 房群:怀念风骨刚毅的孙大雨教授
  • 北京孩子讲述的爷孙情:爷爷和我的故事(一)
  • 北京孩子讲述的爷孙情:爷爷和我的故事(二)
  • 一夫:被枪决的1955年文科状元
  • 胡志伟: 天涯忆旧时
  • 遇罗锦、丁平:情义,那心里的痛
  • 王征国:父亲在北大荒垦荒的经历
  • 王晓明:“文革”时怎样破世界纪录
  • 施铁如:我的1976
  • 杨奎松:贫富差距始于改革开放?——关于建国后干部收入问答
  • 陈无忧:未必囚衣便断肠
  • 徐小棣:师大女附中学生闻佳的文革冤案
  • 不堪受辱--航运巨子卢作孚自杀之谜
  • 戈小丽:郭路生在杏花村
  • 被俘志愿军
  • 高秀荣:生命草
  • 王征国:父亲在黄埔军校的经历
  • 薛海权:关于“吃”
  • 王征国:原哈尔滨师范学院政治系工农兵学员的回忆
  • 朝哥:中国志愿军唯一被俘女兵杨玉华的悲欣人生
  • 郭老学徒:义和团杀害的是什么人?
  • 疯狂年代,野夫目睹过的“另类人”的悲惨命运
  • 资中筠:怀念丈夫陈乐民
  • 易宗国:文革中的杀戮
  • 向以鲜: 李庄的乡绅和乡绅们的下场
  • 邱必昌:我的父亲邱岳峰
  • 孙郁 :关于章门弟子
  • 知青口述:上山下乡的那一刻
  • 景玉川:我与铜岭
  • 野夫:别梦依稀咒逝川
  • 丘成桐:那些年,父亲教导我的日子
  • 李大兴:从钱钟书评价说起
  • 张仲良与甘肃大饥荒
  • HiFi音乐 : 请问,世界上最有名的中文流行歌曲是哪一首?
  • 黄章晋:我们的父辈不曾在历史上存在过
  • 文艺君: 陈从周的园林江湖
  • 齐心:忆仲勋
  • 甘肃夹边沟——右派分子”的死亡集中营
  • 王逢鑫:温德先生在六十年代
  • 李腾腾, 文贯中:苦难的记忆让我决心研究中国农村
  • 徐庆全:与张爱玲齐名的梅娘,为何申冤度余生?
  • 徐瑾: 壮丁—老兵—荣民—台胞, 姜思章的流浪六十年
  • 紫丁 :志愿军战俘:他们战斗过,被俘后尝尽了时代的酸苦
  • 龚显耀:我在眷村长大
  • 文革口述史:在禁欲的时代,我偷听敌台
  • 朱悦华:恢复高考——39年前那不能忘却的记忆
  • 李冠杰:一张民国的卖身契
  • 蒋亚娟: 三年疯狂,一生债——老舅的红卫兵生涯
  • 梁天骄:转变
  • 杨德帅:灶匠的儿子
  • 温玉成将军女儿文章:我想替父亲表达的歉疚
  • 周大伟:从罗瑞卿大将和苏振华上将的轶事所想到的
  • 钱理群:我们家就是中国现代知识分子命运的缩影
  • 吴卫军:50述怀--盘点我的人生
  • 宋彬彬:四十多年来我一直想说的话
  • 洋流:中国第一个自由主义记者之死
  • 夏天星:喜大爷
  • 李辉:黄永玉“文革”中为何被猛烈批判?
  • 季烨整理: 曹滨海和他的母亲
  • 施铁如: “贫”与“富”的历史纠结
  • 雷宣:“赖青”轶事
  • 知青口述:我们的后代
  • 关越山:我和我的父亲母亲
  • 知青口述:离开上海的那一刻
  • 知青口述:留在那里的爱情
  • 安希孟:我所经历的北师大“清队”
  • 叶娃:又见父亲
  • 江沛:雷海宗的最后十年
  • 孙陇:聊一聊“群众推荐”入读大学这件事
  • 彭劲秀:铁骨铮铮冯基平
  • 知青口述:恢复高考的那些事
  • 贺越明:《文汇报》的三种报头
  • 周树山:走出乡村
  • 张之大麦 :纪念顾圣婴
  • 同济人文的“红楼”记忆
  • 土家野夫:文革中的底层之恶
  • 李大兴:七号大院的流浪者之歌
  • 彭志翔:别了,鸡血年代!
  • 李克军:一个乡下少年红卫兵的文革记忆
  • 余杰:青海知青大返城纪实
  • 安希孟:一名北师大学生所亲历的1965-1969
  • 余杰:上山下乡那些年,我们眼中的运动
  • 李大兴:抚琴弦断上高楼
  • “我有罪”:政治运动中的“边缘人”
  • 张裕群:我的“革命大串联”
  • 赵瑜:老婆婆的生与死
  • 野夫:我的北漂岁月
  • 李夏恩:政治运动中的丰子恺
  • 我在这里修国宝:古籍“全科医生”杜伟生
  • 刘文忠:文革中被处决的第一个高级知识分子
  • 李远江:斯人已去,记忆长存——追忆我的父亲
  • 李辉:五月七日,回看“五七干校”的日子
  • 上海一百年的痛:她比傅雷更不应被忘记
  • 张鸣:那一夜,童年走了
  • 晓庄:文革岁月
  • 曹培:文革中的我和我家
  • 辛钰菲:人性,超越国界闪烁着光辉
  • 张裕群:我从印尼来
  • 王晓明:一块肥肉引起的风波
  • 章诒和:屠狗功名,雕龙文卷,岂是平生意?
  • 余华:鲁迅是我这辈子唯一讨厌过的作家
  • 邓小南:学术自述
  • 野夫:红歌后遗症
  • 德兰:1966年8月起,红卫兵“打、砸、抢”!
  • “文革”后首个民间摄影组织记录下的1976-1986
  • 张廷竹:非虚构
  • 叶匡政:对亲情淡漠,是一个时代留给知识分子的集体烙印
  • 读史老张:复旦100号:大师与小人物
  • 刘寅斌:一个家庭的小三线变迁史
  • 李锐:百年回首
  • 吴世可:难忘的知青岁月
  • 王鳳昌:抗戰初期的四川省主席王纘緒辭官抗戰 ——為堅守四川大屏障而獲稱《大洪山老王推磨》
  • 王凤昌:抗日名将王缵绪以教救国创办巴蜀学校 ——读重庆《巴蜀学校》抗战历史有感而发
  • 李大兴:冬天的晚宴
  • 梅小西 : 陈寅恪和唐筼:只是因为那是你,我愿生死相随
  • 李辉:为历史备忘,《林昭,不再被遗忘》出版幕后
  • 曹明纯:我的哥哥曹明纬
  • 曹明纯:明纬,你在哪里? ----祭念哥哥曹明纬
  • 曹明纲:青春之殇 永远的痛
  • 王小汾: 在女生连大吃大喝
  • 徐庆全:张爱萍将军为何“惹不起”——张胜眼中的父亲
  • 张伯驹致王世襄书札
  • 忆念母亲红线女:爱与痛都永存心底
  • 叶匡政:母爱的和风
  • 文贯中: 在徐汇中学66届高三同学毕业50周年聚会上的讲话
  • 陈艺灵:被一场水灾改写的历史
  • 李舒:三年自然灾害期间,周作人的海淘生涯
  • 李舒:朱生豪君,莎士比亚和宋清如掉到水里你救谁?
  • 野夫:童年的吊脚楼与邻居
  • 张郎郎:监狱里的杨首席
  • 王远枝:赤子难报慈母恩
  • 张裔平:饥饿年头的细末小事
  • 赵俊臣:我的挨饿经历
  • 周海滨 :“大逃港”真相,说多了都是泪
  • 冯客教授谈“中国大饥荒” 三个惊人的发现
  • 追忆梁思礼:苍穹大业赤子心
  • 罗学蓬:《卖花姑娘》与15条中国人的生命
  • 你见过宋美龄的户口本吗?
  • 不平:纪念文革中的英、烈们--为文革五十周年而作
  • 韩纯德口述:华北党的封建性
  • 梁启超家族三代人的悲剧——民族的悲剧
  • 张刃:孩子眼中的文革岁月
  • 介子平:“文革”中你不知道的掘墓辱尸
  • 散木: 从叛徒到国民党大佬:谷正文的一生
  • 佚名: 延安婚姻悲剧:凯丰为新欢令警卫将发妻赶出门
  • 于向真:一个“自来红”眼里的文革
  • 施铁如:“吃”也艰难
  • 萧功秦:小学生活的回忆
  • 不堪回首:在中国已经消失的9所世界级大学
  • 张晓宇:晚清士绅如何保卫儒家祖产,智斗基督教会
  • 刘珏欣:1949年的十字路口
  • 智效民:数学家熊庆来的文革晚年:痛莫痛于不敢啼
  • 八十岁老人:我所经历的
  • 袁凌:消逝的五座劳教营
  • 蒋介石没抢救出去的大师们
  • 中国知青运动的终结地——勐定
  • 向承鉴:大饥荒让我们彻底清醒
  • 马未都:被文革毁掉的那些文物
  • 大爱洋葱:梁思成与文革
  • 程映虹:美共的红孩儿们
  • 民国外教温德先生
  • 吕大渝,站起来
  • 郝斌:截屏一瞥周一良
  • 龙应台:父亲的家乡
  • 阎明、王炳根:吴文藻一家1951年后的劫难与遭遇
  • 冯珑珑:笑傲苍穹——回忆方励之先生
  • 杨继绳:大饥荒年代高层的“特供”
  • 杨绛:像硬米粒儿一样的傅雷
  • 屈辱:奠纪文革中逝去的父母
  • 文革回忆:红宝书不慎掉入厕所后
  • 原中央音乐学院院长马思聪出逃记
  • 吴小秋:革命革成反革命、右派(上)
  • 吴小秋:革命革成反革命、右派(下)
  • 审视插队:我为何要把近四年的生命放在延安?
  • 老鬼:我斗胡耀邦
  • 任晓雯:袁跟弟
  • 抄家记:一个老红卫兵的自述
  • 吴定宇:陈寅恪在1958年
  • 茅青:唯一一位没有获得“改正”的大右派
  • 王志江、闵云霄:北京知青的延安激情岁月
  • 孙陇:六十年代的“右派分子”集训班
  • 曹智澄:一封告密信,高墙二十年
  • 哥巴:我遇到的三代农民
  • 施铁如:一餐鹅饭的代价
  • 章开沅:我的文革岁月
  • 欲哭无泪:政治运动中的“中华书局”
  • 冯骥才:一个老右派的三十年
  • 武钢减员5万人背后:一个普通钢铁家庭的命运沉浮
  • 六十年代的禁欲生活
  • 冯骥才: 知青忆:某团三干部轮奸百余女知青被枪毙
  • 傅国涌:才华横溢的新闻记者范长江的悲剧人生
  • 毛剑杰:亲人回忆戴笠死后家族惨状
  • 凡夫唐:朦胧记忆中的血腥碎片
  • 王晓明:那些星光下的故事会
  • 郝 斌: 有怨无悔田余庆
  • 祝伟坡:我的“家庭成分”问题
  • 贺信:再见阿爷
  • 陈村:我们在二十岁左右
  • 和凤鸣: 1957年错划了多少万右派分子?
  • 许纪霖:一代豪杰“傅大炮”
  • 彭小莲悼史蜀君:告别的尊严
  • 海上明月:一本文庙老相册记录的民国无名“女神”的一生
  • 沈月明:独家对话“民国无名女神”女儿
  • 木戈:五十多年后的忏悔
  • 北京师范大学校报︱刘家和先生口述史(上)
  • 北京师范大学校报︱刘家和先生口述史(下)
  • 从玉华:真正的精神贵族
  • 依娃:我一辈子记得那个晚上
  • 邢小群:我曾经是一名“工农兵学员”
  • 莲花伯:抗战时期农村的童年记忆
  • 朱维毅:有一种包袱叫“出身”
  • 哥巴:我的两个生产队长
  • 1967:“封杀”过年的前前后后
  • “黑五类”子弟:下乡插队主要是为了“政治避难”
  • 施铁如:我亲历的大跃进年代
  • 王晓明:我所认识的几个工宣队员
  • 石钟山:大院少年和被他打瞎的女孩
  • 北京日报《纪事》采写组: 天安门城楼开放的前前后后
  • 老愚:一个“地主”家族的结局
  • 漫画大师丁聪之三--文革中被打得鼻青脸肿
  • 漫画大师丁聪之二--从批判别人到自己挨整
  • 漫画大师丁聪之一--希望有一天能在自由的国度生活
  • 顾冷观遗作 顾晓悦整理: 《小说月报》忆语
  • 顾晓悦:《小说月报》和上世纪四十年代的作家
  • 徐老湿:文革时青少年看什么小黄书?
  • 林建刚:一个紧跟形势的天才法学家是如何陨落的
  • 孙道临之女孙庆原:“我要老百姓的自由”
  • 耿梓豪:奶奶,老屋
  • 周舵:母亲的自杀
  • 阿城:古董
  • 孙陇: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误剪了“伟人”像之后……
  • 莲花伯:抗战时期城市里的童年记事
  • 冯利: 文革口述史:孩童的恐惧与激动
  • 鲁顺民: 土改记忆:儿斗父,铁丝穿进鼻孔去游街
  • 台湾“美丽岛”事件的详细经过
  • 楊渡:一百年漂泊
  • 阎明复:在秦城监狱的日子
  • 文革时期离婚判决书的理由
  • 高天民:中国民间商人的血泪史——中共三反五反记实
  • “文革”第一枪:新疆石河子“一·二六”血案
  • [俄]聂丽·米兹 德米特里·安洽: 中国人给了海参崴一切,但在海参崴的历史上却形同空白
  • 沈迦:温州人为何多信基督教
  • 陳柳燕:紅歌與中國革命的社會動員
  • 三岁那年,父母将我送人
  • 田小野:女一中文革纪事
  • 掏粪工人时传祥的时代悲剧
  • 郭本城:珞珈欢曲 夺命悲歌
  • 石节子:一个村庄的叙述与邀请
  • 冯骥才::某团三干部轮奸百余女知青被枪毙
  • 文革中江西瑞金的“民办枪毙”大屠杀!
  • “文革”时期湖南省邵阳县“黑杀风”事件始末
  • 崔龙浩:一场土改工作队队长与地主女儿的婚姻
  • 郭本城:柏杨的生死之交
  • 陈徒手:文革前夕一次奇葩的创作大会
  • 李灵思:千夫所指的父亲
  • 王晓明:无法表彰的英雄
  • 朱普乐:白盾和他的《浮生纪实》
  • 范承刚:寻找文革隐伤者
  • 束星北:一头雄狮的悲鸣
  • 李锐口述:童年琐忆 哭灵
  • 程宝林:外祖父的老宅
  • 熊海舟:八十年代,读中文系的男生
  • 智效民 :胡适之师 杨绛之父--杨荫杭先 生逝世70周年祭
  • 黄兢存:我的哥哥黄仁宇
  • 陶渭熊:听老红军讲革命
  • 袁征:丁聪,希望有一天能在自由的国度生活
  • 李锦:改革开放前农村有多穷?
  • 吉林大学的故事
  • 史岚:我的哥哥史铁生
  • 罗雪挥:中国社会学史上的失踪者:瞿同祖
  • 莲花伯:白区工作时的接关系
  • 赵宗礼:从三间房村看“土改”的必要性
  • 章立凡:“七君子”的最后结局——救国会对《日苏中立条约》表态始末
  • 吴东方:从奔赴延安的进步青年到反革命分子
  • 李乔:扪虱堂回想录
  • 王康:梦忆巫山
  • 王晓明:我放映露天电影的日子
  • 张郎郎:在死刑号的日子
  • 施铁如:大学读书生涯里的“第一次”
  • 姜岑:宫崎骏崇拜的张光宇我们却知道不多,什么时候能重视自己的大师?
  • 潘侨南:我在远征军中的一段经历-《译员回忆录》 之一
  • 金雁:跟着姥姥学生活
  • 郭小林:父亲郭小川之死
  • 鲁双芹:琥珀中的年月--对七十年代的一些回忆
  • 王明析:被歌声缠绕的记忆:红歌
  • 华山路1006弄11号:京剧界的超级女明星的爱与死
  • 邵燕祥:当代旧体诗,你一定要从他读起
  • 这些人,他们曾翻译了整个世界!
  • 叔楔:“四大名旦”的最后归宿
  • 沈志华忆齐世荣:哀悼恩师,追思先生
  • 徐庆全:电影《阿诗玛》背后的故事
  • 一个皮箱里珍藏的至爱:讲述“至爱之塑”背后的故事
  • 严玲玲: 燃灯者
  • 孙陇:右派分子在认罪投降书中如何深挖自己的罪恶?
  • 启功:記齊白石先生
  • 施铁如:阶级斗争,一抓就……
  • 赵宗礼:邓县的“鸣放”和“甄别”
  • 王松雪:零陵啊零陵,知青难忘的血泪城
  • 胡正敏:零碎公主岭
  • 程正渝:在粮食定量的日子里
  • 赵宗礼:由王道隆之死看“批彭”时的反党言论”
  • 王鲁云:我和父亲王耀武
  • 徐宗俦:一个人在山旮旯的“文革”运动
  • 赵宗礼:“在劫难逃”的余泽泮、周贺镐
  • 朱维毅:“老上海”知青在兵团告御状
  • 齐世荣:记1940年代中期燕大历史系的几位教授
  • 刘家驹:我经历的朝鲜战争
  • 苏恺之:苏秉琦的六十年考古人生
  • 符青秧: 哲学家汤一介遗稿《我们三代人》近日出版
  • 王维佳 沈思予: 施一公百岁爷爷专访:从成功的学运到受困的教育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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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曹可凡:锦园里厢的小胖子
  • 任晓雯:杨敏安
  • 宁肯:父亲,母亲
  • 王晓明:1978,惊讶与惊喜……
  • 赵宗礼:“撒不着”的刘芳广
  • 周元川:俊才赵立权
  • 艾群:中国社会学史上的失踪者:严景耀夫妇在红色中国
  • 赵宗礼:旧书稿打倒了刘耀南
  • 周元川:我的1966
  • 郭连生:一位医生亲历的八十年代计生运动
  • 随王小妮重返1966年:那一年,文革刚开始
  • 聂援朝:隐逸的废名先生
  • 南豫见: 逍遥镇家事
  • 诸葛文:一个初中生的大跃进年代
  • 董照民:“急出来”的红“右派”
  • 儒雄儒村:贵州铜仁1969年“529”武斗事件亲历者回忆
  • 郭伟时:黄土地——我的“受苦人”再教育
  • 王力:孤独而有尊严的一生
  • 曹培:劫后拾珠——记北京101中学文革中的几件小事
  • 任正非:我的父亲母亲
  • 儒雄儒村:陪杀者潘晓英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蜗居生活
  • 王晓明:我所认识的两个“髙干子弟”
  • 周树山:我的革命
  • 述弢:旧事杂录
  • 赵宗礼:整风鸣放花絮——黄毛丫头也“疯狂”
  • 赵宗礼:一个起义人员的“鸣放”、“划右”过程
  • 陈虹:我参加饶漱石专案组的遭遇
  • 王渊涛:我所知道的翦伯赞之死
  • 周立波忆山西:朱德在五台打篮球
  • 启功自述我是怎样成为“右派”的
  • 北宏聚墨楼:另类教授黄有恒
  • 民国往事:张灵甫的另一面
  • 草婴:我本来并不想做文学
  • 梅家往事:梅兰芳外孙范梅强的家族记忆
  • 潘冬:赵元任:走到哪儿都是“老乡”
  • 教会教育影响深广--陈垣与辅仁大学
  • 程千帆口述:最适合做学问的时间,全给放牛放掉了
  • 胡发云:因为无知,我们付出了太多代价
  • 苏琦:一位红色后代的人生况味
  • 朱普乐:李村园里大宅门
  • 俞晓群:民国报人邹韬奋的独立和真诚
  • 蔡霞:父爱
  • 吴建君:文革“阶级斗争”轶事
  • 施铁如:我的三姨陈佩珊
  • 赵旭:一个地主家庭的悲惨人生
  • 朱维毅:北大荒兵团内的情欲事件
  • 吴世可:父亲在“文革”中的那些事
  • 周清华:八十年代的自由生长
  • 河水:女知青:将屈辱和贞操都留在了农村
  • 欧阳文:北大半工半读亲历记
  • 赵宗礼:一所划“右”65%中学的“整风”过程
  • 刘志恒口述,何农成整理:我挣扎在阶级斗争运动里的前半生
  • 黎劲风:我的文革岁月之日求三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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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薛海权:“下乡办学”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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