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主办


分类: 革命干部, 留苏, 文革


刘少奇的俄罗斯籍长孙


——作者:佚名



122.jpg



123.jpg

图为一九六零年,刘少奇在苏联亲吻阿廖沙。


祖父刘少奇有很多智慧思想,对中国、甚至对整个世界都很有益。”24日,是伟人刘少奇同志诞辰116周年,中国梦·赶考行系列活动在宁乡花明楼景区举行,包括刘少奇俄籍长孙阿廖沙在内的多位革命元勋后代齐聚伟人故里,缅怀先辈。


俄籍长孙:祖父的思想对整个世界都有益


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中国,希望帮助俄罗斯人多了解中国,做交流的桥梁2003年,刘少奇长孙阿廖沙首次从俄罗斯回国探亲,如今,他已立志成为中俄的友谊大使,对于祖父的那份浓重情感,早已升华。


阿廖沙,生于俄罗斯、长于俄罗斯,5岁那年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祖父刘少奇。但这并不影响他对祖父的认识。我们现在看到中国发展迅速,经济也越来越好,阿廖沙认为,中国的巨变与好政府、好人民,以及包括祖父在内的革命元勋,密不可分。(阿廖沙讲话为意译。)


揭秘刘少奇长孙:隐姓埋名数十年


据人民网2006年报道:这是一张似曾相识的面孔。尽管我知道,坐在面前的是一个俄罗斯人,可他黄色的皮肤,严肃的双眼和嘴角边流露出的神情,还是让我依稀找到了已故国家主席刘少奇的影子。是的,这个名叫阿廖沙的俄罗斯男人,身上流淌着刘少奇14的血脉,是刘少奇远在异国的长孙。他怎么会在俄罗斯?为什么很少有人知道他的存在?几十年来,他过得如何?不久前,《环球时报》记者有机会在莫斯科阿廖沙的家中对他进行专访,了解到了这位伟人后代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与爷爷的一次见面


与阿廖沙相识,是前年的事情。当听说他竟然是刘少奇的长孙时,我吃惊极了――在俄罗斯工作、生活了十几年,居然从没听说过刘少奇在这个遥远的国度还有一位至亲骨肉。


今年盛夏的一个傍晚,我应邀来到了阿廖沙的家。阿廖沙的家坐落在莫斯科市一个十分清静的街区。这是一栋很普通的住宅楼,他的家也是一套极普通的三居室,人造革地面已经没有了光彩,壁纸有些陈旧,家具也是老式的。我打量着坐在对面的阿廖沙,不敢说这张脸很像他的爷爷刘少奇,却有一种神情能让我浮想联翩。


阿廖沙的父亲刘允斌是刘少奇与早期革命伴侣何宝珍的长子,上世纪四、五十年代,刘允斌曾在苏联学习和生活,并娶了莫斯科大学的同班同学玛拉为妻。阿廖沙就是他们的儿子,他还有一个姐姐叫索尼娅。这对姐弟分别有一个很中国化的小名辽辽苏苏


阿廖沙家中并没有太多明显的中国痕迹,但当看到他珍存的一叠叠照片时,我的思绪瞬时就被带到了那个遥远的年代。在这些照片中,有刘少奇在延安与儿女刘允斌、刘爱琴的合影,有刘允斌在莫斯科大学读书时的照片,还有刘少奇率领中共代表团来莫斯科时和刘允斌、刘爱琴的合影。其中有一张照片深深地打动了我,照片上的刘少奇正在俯身亲吻孙子阿廖沙,就像一个普通的慈祥老人,阿廖沙看上去天真可爱。那是1960年,阿廖沙才5岁半,他至今都清楚地记得当时的情景。爷爷不仅亲吻他,还送给他玩具和糖果。那是他第一次见到爷爷,也是爷爷留给他的最后印象。


二十年后才知父亲死讯


阿廖沙与爷爷的缘分是如此短暂,更残酷的是,他与自己的父亲也是聚日不多。


1957年,身在莫斯科的刘允斌毅然决定回国。回国后,他被分配到包头某研究所参加我国第一颗原子弹的研制工作。妻子玛拉曾不远万里来到北京与丈夫团聚,却最终因为难以适应异国生活而回到了苏联。阿廖沙的父母就这样分开了。回到苏联的玛拉独自带着两个孩子生活,并且由于中苏关系恶化而慢慢与刘允斌失去了联系。196711月,42岁的刘允斌不堪忍受四人帮的迫害,在一个冬天的夜里在包头铁轨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当阿廖沙和母亲得知这一不幸的消息时,竟然已事隔20年。1987年,姑姑刘爱琴费了很大功夫,从来中国探亲访友的莫斯科同学那里打听到了阿廖沙一家的下落,失散多年的亲人终于联系上了。我对父亲没有很深的记忆,那时我还太小,对父亲的了解是在我成年之后。直到现在我也不相信父亲会自杀……”阿廖沙这样对我说,但我们一直思念着父亲,姐姐对父亲的记忆要比我多,她还写过一首感情非常真挚的诗――《怀念父亲》。


与爷爷和父亲的命运不同,阿廖沙的人生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他从父亲那里继承了一个聪明、爱钻研科学的头脑。他考上了莫斯科航空学院,并以优异的成绩被分配到苏联国家航天指挥中心工作,成为一名军人。那个年代,中苏关系正处于恶化时期。为了少惹麻烦,阿廖沙从上中学直到进入工作单位,都没在亲属栏中填写过刘少奇、刘允斌的名字。没人知道他特殊的身世,阿廖沙一家得以过上平静的生活――没有受到过特殊照顾也没有被政治所牵连。在国家航天指挥中心这个高度保密的单位里,阿廖沙从事着前苏联国防的尖端科技研究,由于工作出色还多次获得国家奖章。退役前,他是指挥中心的高级工程师。


身份惊呆我驻俄使馆


我现在在俄罗斯已经没有几个亲人了,他们都在中国。多年前,一直与阿廖沙相依为命的外公外婆、母亲相继去世,姐姐则嫁给一位美籍俄罗斯人,到美国定居去了。找到失散数十年的中国亲人后,一下子勾起了阿廖沙对中国的向往。他给奶奶王光美写了一封情深意切的信,诉说自己对父亲工作、生活过的地方的向往,和对亲人们的思念。其实,王光美也一直牵挂着远在异国的辽辽苏苏。于是,在王光美的帮助下,1998年刘少奇诞辰100周年时,中方向阿廖沙发出了请他参与刘少奇诞辰100周年筹委会的邀请函。可这封邀请函却被俄有关部门扣留了。原因是阿廖沙在国家机密单位做了20多年职业军人,按照规定是不能出国的,必须要等到退役3年后才可以。阿廖沙知道后非常焦急,甚至以侵犯公民通信自由为由向俄有关部门提出申诉。当一切努力都失败以后,他选择了提前退役。20034月,他终于和妻子第一次踏上了回乡之路。有意思的是,当几年前他第一次到中国驻俄大使馆办理签证,说自己是刘少奇的孙子时,那个接待人员竟然也是惊讶万分。因为直到那时,绝大多数人仍然不知道他的存在。工作人员把他的护照拿进去,过了很久才出来,告诉他,他们核实过了,确实如此。


把爷爷头像印在手表上


多年来魂牵梦绕的心愿即将实现。阿廖沙是如此激动。


获准出国后,阿廖沙与妻子迫不及待地飞到了北京。他们先在王光美奶奶家和刘爱琴姑姑家住了一周,接着便直抵湖南刘少奇的老家认祖归宗,后来还去了南京雨花台为何宝珍奶奶献花圈。一切都令我震撼和感到亲切。我看着眼前的一切,时时在想,这就是我的祖国,我的亲人,我的家乡。他们令我自豪和感动。我的感触难以用语言表达。


谈起对中俄两个祖国的感情时,阿廖沙告诉我,我曾给王光美奶奶写信,说我的根在中国,我永远是刘氏家族的一员。我有两个故乡:中国和俄罗斯。我要尽力做一些有利于两国的事情。我会经常回中国,那里有我的亲人。从2003年第一次回国探亲,我已经回去过好多次了。每一次我都为看到的变化感到惊奇和自豪。今年我已经回中国两次了,马上又要去广州,见我的同父异母弟弟;年底可能还要去北京……”


如今,阿廖沙和妻子也有一双儿女。女儿已经大学毕业,不久前嫁给了乌克兰一个有名的演员。儿子成了父亲的校友,也考入了莫斯科航空学院,还有1年就毕业。阿廖沙拿来儿子的照片给我看,照片上的年轻人一身白色西服,英俊而潇洒。


采访结束1周后,我乘飞机回北京,恰在机场遇到阿廖沙夫妇,他们正要飞往广州。阿廖沙就像见到一位老朋友,热情地帮我找推车,提行李。我们一起过安检时,话题依然是他的爷爷和父亲。分手时,阿廖沙伸出胳膊给我看他的手表,在那个精致的手表上印有刘少奇的头像。我很惊讶地问,不是买的吧?当然不是,是刘少奇故居博物馆送给我的。我要永远戴着它。



转自《环球时报》

·民间历史· mjlsh.usc.cuhk.edu.hk· 京ICP备09013077号
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主办 返回首页      联系信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