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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家书札与文坛风云》后记

--作者:徐庆全

呈现在读者面前的这本小书,收录了六十多封文化界名人的书札,属于私人收藏品,都是第一次披露,其珍贵的资料价值自不待言。这些信函,大致是属于工作汇报之类性质的公事函,其内容涉及到自建国前后到20世纪80年代文坛上的一些大事。书札中所提供的线索,虽然谈不上系统,但在零星的文字间却有着比公开发表的文字更为直率和真实的细节,正因为如此,解读这些信件,或许可以成为重读文坛风云的新的视角。

因为学了七年的历史,从事了三年较为冷僻的吐鲁番出土文书的专业研究,深以古人“敬惜字纸”传统为可贵,对资料的搜集有一种近乎于偏执的嗜好。等到从事编辑工作,可以自由自在地看点书写点东西时,承接着对上个世纪80年代文坛的记忆,我把研究方向转到了以周扬为解读点的文坛,搜集资料的嗜好也承袭下来,并颇有所得。书中收录的这些书札,就是其“得”中之一部分。

有藏有品,是收藏的一种境界。虽然在搜集资料时,我一直向往这种境界,但藏与品是两个层面的问题,藏需要的是眼光,而品是需要功底的。我很清醒地知道这一点。因而尽管从1996年就开始涉猎文坛,但一直在打功底,对于所得资料一直在私下里品,偶有所得也不敢端出来,深恐贻笑方家。
1999年底,我所在的《百年潮》杂志社社长郑惠先生和主编杨天石先生,得知我有所藏,又有跃跃欲品之念,便给以鼓励,在2000年的杂志上开设“名家书札”栏目提供一席之地。郑、杨二位前辈,一位是党史方面的著名专家,一位是近现代史的著名学者,他们厚我、爱我,更可以指点我,于是就陆续写下了七八篇。不料,在越写越感流畅之际,我发表在该刊的另一篇长文却陡生风波,这个栏目的写作只好也只能戛然而止。

不过,由于《百年潮》初创时影响大,一些文摘类报刊和互联网纷纷转发,加之一些人主编的书中也收录了若干,我在报刊界的朋友们也读到了我的小文。在得知我在该刊没有写下去的可能后,就向我约稿,鼓励我继续写下去。像《中华读书报》原编辑部主任、文学博士祝晓风兄、《博览群书》编辑部主任李焱女士、《人物》原执行主编王寅生兄及张伟涛编辑、《中共党史资料》原编辑傅颐女士、《纵横》杂志社原主编许水涛及郭岭松编辑、《文史精华》主编石玉新兄、《世纪》杂志副主编沈飞德兄、《南方周末》的刘小磊兄等,就是如此。2004年,《人民政协报》“春秋”专刊的高级编辑、史学博士刘仰东兄,又专门为我开设了“名札拾荒”专栏,他和该报的副总编辑张欣欣女士一同加以敦促(这种敦促与鼓励颇让我有知遇之感)。这期间,我也向一些报刊投稿,蒙《黄河》杂志副主编谢泳兄、《文艺报》原副主编贺绍俊兄、《鲁迅研究月刊》编辑刘思源兄、《中共党史研究》编辑王爱云女士、《北京日报》理论部主任李乔兄等青睐,也得以发表了多篇。

朋友们的厚爱,使我不敢稍有懈怠,写到今年年初,已经超过50万字的篇幅了。早在2003年,一些朋友就催促我将这些东西合成一本书出版,我也有此意。我的好朋友王灵善兄(书海出版社副总编辑)和何祖敏兄(广东人民出版社副社长)很热衷此事,并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但成书的愿望一直没有实现。一个原因是,我在写作时,因各家报刊要求不太一致,体例不甚统一,如有的是将有关一个事件的信札都集中在一起,篇幅长达5万字。因此,虽然有出版社拿走了稿子,但也没有下文。另一个原因是,我生性懒散,所写的东西出于自己喜好,自娱自乐的成分居多,与“稻粱谋”无干,与孜孜求学的学人形象更无干,用朋友们戏谑的话说是“只问耕耘,不问收获”。因而,虽然有出版界的朋友催促,我一直应付着,没有形成令朋友们满意的体例。

2006年3月,经过向继东兄和原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担任编辑的周筱赟博士的慷慨无私的努力,这本小书才最终形成了或可令人满意的体例。

需要说明的是:一,由于这些信札是文化名人随手写下的,按现行行文标准来衡量,其中有些语句并不是很通顺,也有一些别字、错字,标点符号也不规范。为了保持历史原貌,在过录原文时,不通顺的语句一律不改;错别字则采取后加括号的办法补正;至于标点符号,则一律按现行用法加以改正。二,在对每一封信进行解读时,我总是千方百计与这些名家的后代取得联系,以求得他们的珍贵回忆,并送上他们父辈手迹的复印件。虽然我也联系到一些名家的后人--他们都很高兴地给我提供所知的一切(有的是在看到文章后与我联系,给予鼓励和支持),但也有一些人无法联系,心中常引为憾事。因此这里表露一个小小的心愿:若读到本书,请与我联系,我将奉上这本小书并信的复印件(有的名家的信只在书中用了一封,尚有未及公布的)。联系方式:电子信箱:xqq0825@sina.com;或致信:北京市西城区月坛南街69号《炎黄春秋》杂志社,邮编:100045。

还需要提及的是,学术功底的培养,是“板凳要坐十年冷”的功夫,而非一朝一夕。对于我来说,从搞很古的历史(我上研究生和毕业留校所搞的专业是吐鲁番出土文书)转到很近的党史,再转到更近的当代文学史,大约有10年时间。这种角色的转换,纯粹是出于兴趣,从无专业的素养,加之自己的本职工作是编辑,诸事繁杂,在专家眼里我只是一名没有队伍的“游击队员”而已。既然板凳仍没有焐热,谈什么些微功底自己都觉着脸红。因此,一般说来,对于专家来说,一本专著的后记中写上请读者批评指正云云是客气,而对于我来说,就是实打实的请教了。若有方家愿意赐教,请按上述地址联系。

有很多人对本书提供了帮助:

前面提到的报刊界的朋友们,大致都是这一行业的“各路诸侯”,既是资深编辑又是这一领域内的方家。我能写到今天,并且还可以一直写下去,就是出于他们的襄助的;而且作为行家里手,他们在编辑发表这些文章时,都提出过很好的修改意见。这些意见,在本书中都予以采纳。

在本书中引用的、那些接受我采访的老前辈、写信人的秘书和、子女及学者也应该提到。他们是:周巍峙、温济泽(已故)、秦川(已故)、王元化(已故)、张僖(已故)、白介夫、袁鹰、顾骧、江晓天、露菲(周扬同志的秘书)、黎虹(胡乔木同志的秘书)、王廷芳(郭沫若同志的秘书)、罗艺军、周密(周扬同志的女儿)、沈虎雏(沈从文先生的儿子)、陈美延(陈寅恪先生的女儿)、竺小招(竺水招女士的女儿)、陈亚男(陈学昭先生的女儿)、郝怀明(《周扬文集》的主要编辑者)、何志云(现任中国摄影出版社社长)、李剑(现任中国铁路文工团团长)等。他们所回忆所经历的事情,对本书的写作有重要的帮助。

《百年潮》杂志的原副主编、现为中共中央党校教授的韩钢先生,郭沫若纪念馆的钟作英女士,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的严平女士,《纵横》杂志社的孟红女士,首都师范大学图书馆的罗静文、侯玉清女士,中国人民大学图书馆的陈雅婕、张丽华女士等,在资料上提供了诸多的支持。

在此,谨向他们表示诚挚的谢意。

作者

2008年中秋于北京.乐忧斋

 

选自《名家书札与文坛风云》,感谢作者同意转载。

文责由作者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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